这个当务之急的随口一说借口,不知怎么回事,传到了任一帆的家人那,然后说这个星期天见面。
司念能拒绝吗?这是她捅的祸,只好继续表演了。
那个星期天,司念见了很多的人。
沈家现在的接管人,是沈钦岚的大哥沈钦匀,初见面,啧,明明是兄弟,怎么差距会那么大呢?
任一帆有个妹妹,叫余优优,现在,她的名字是任优优,我在高中时,见过她。
对于任一帆有女朋友,他的家人们很吃惊,因为他们一直以为任一帆的性取向是有点那个。
令我没想到的是,优优还记得我,也因为这一次的遇见,我发现了某个人到底在什么时候就喜欢上我。
被抓包的任一帆很慌,过会,他承认了。
可是司念却没听他要说的话,她找了一个很烂的借口,仓皇而逃了。
过了好几天,她主动解释,并将这段关系再次拉为正常。
“你是不是还因为那件事?”任一帆终于主动说出那件事。
司念哑然。
“如果高中的时候我没有做那件事,亦或者我及时解释了,我们是不是就会有机会在一起?”任一帆追着问。
“啊,我知道了,你一定是在埋怨我占你便宜,你放心,我不会亏待你的,亲朋友,明算账。”
不懂装懂,假装不懂,其实已经摆明了态度。
司念抗拒这段关系的面纱揭开。
这件事过后,他们冷了一段时间。
司念躲避着任一帆,尤其是后面工作上出了事情,为了他不被牵扯,司念做的很绝情。
她等解决完自己的事情,确保不会牵连他后才敢和任一帆靠近。
人是个别扭,司念又假装演着戏——我和任一帆没任何关系。
可是,当他真正遇到事情时,司念却是下意识地就偏向他。
是个公司就会出现竞争,一场重要的谈判会议,有人想借机破坏,却被一层又一层识破,最后恼羞成怒热咖啡泼向任一帆。
这玩意儿下去,会议是不能参与的,司念眼疾手快,替他挡下。
心随意动,潜意识里,她就是见不得有人欺负任一帆。
“不要管我,你继续你的会议。”
好在,当时是春天,司念衣服穿的多。
她去医院处理了,过了一会后,任一帆也过来了。
“你是不是蠢?那是热咖啡,你就不怕被烫伤?”任一帆的神情里是害怕。
在得知她无碍后,将她抱住了。
一个抱抱,似乎是量变达到质变,他们之间的关系在诸多小事的累计下,变得不一样了。
任一帆说:“不管你怎么选,怎么想,我都是只选你,我会一直在你身旁。”
接下来,他似乎就按照这句话说的做了。
其实,他曾经也是这样,但更多的是打着朋友名号的隐忍,现在是昭告天下:对!我就是喜欢你,我就是非你不可!
高野和任一帆,如何抉择?
司念发现,高野其实已经变了,不再是印象里的那个人,而她要的,不是高野,是印象里的高野。
雨夜,大雨滂沱,任一帆不顾一切而来,他撑着伞走到司念面前,将她拥入怀里。
司念抬起头看他的那一刻,任一帆知道了所有的答案。
司念搂住了他的腰,在他怀里。
……
“我花了那么多年去忘记,可是一当看见我的心就开始一抽一抽的疼,我的记忆就再次复苏,我做不到立刻忘记他。”
“回忆总是爱惩罚人,你说,我到底要该怎么办?”
任一帆说:“我们,慢慢忘记他,好不好?”
一个拥抱,抵过万千言语。
你懂你身处黑暗时有人拉你一把,给你照亮前方的路那种感觉吗?你懂有个人一直坚定不移地陪着你的感觉吗?
任一帆,我之所以那么远离你是因为看见你就像看见曾经的高野,你对我太好了,让我总是会想到曾经的高野。
你们两,太像了,与其说是躲避你,倒不如说是躲避曾经的高野。
这种像,让我惴惴不安,让我总觉得你很快就抽离,既如此,那我就从故事的起初切断源头,这样,我就不会受伤了。
我怕我再一次动心,又再一次满身伤痕。
我已经没有全身心再去爱一个人的勇气了,可是看见你,我就会想:要不,再努力一把?
也许,是我太缺乏安全感了。
任一帆其实也有心结的,沈琴就是他的心结。
都说母子之间有深厚感情,他和沈琴却是苦大仇深。
这件事情的爆发,是他那时让我假扮女朋友,带我回家,沈琴对我极度不满意,直接一个烟灰缸砸来,但砸的是她儿子身上。
她有两个儿子,都是从她肚子里出生的人,可是一点爱也没分给任一帆。
那次,他和他亲生母亲正式闹掰了。
沈琴骂他,骂的极其难听。
可是,他为了我回去看他母亲了。
沈钦匀的帮助是有条件的,他答应了他的条件。
一切尘埃落定后,我问他:“值得吗?”
他说:“值得。”
律师挺容易得罪人的,我之所以能在那么少的时间里就打下地位,是因为“刀尖上舔血”,这也就导致了后期一连环工作上的事情发生。
第一次,觉得律师这个职业很让人失望。
我不告而别,我再一次远离了任一帆。
沈琴说的没错,他适合更好的女人,适合和他家境匹配的人。
任家企业,是他一个人苦苦支撑,而我,是给不到他实际帮助,他若是能和千金联姻,他掌管公司就会更稳。
而且,也确实是有一个女孩满心满眼都是他。
我去了法国散心,在那里,我和高野遇见了。
除此之外,也和任一帆遇见。
是的,姜甜甜透露了我的行踪。
任一帆得知后义无反顾去找我。
喷泉旁,这是我最后一次做选择。
任一帆和高野摊开牌,他们把决定权给我,我先去的是高野那里。
任一帆得知后,还在原地等我。
我去过高野那里,又头也不回地走了。
“你怎么还不走?”我问。
任一帆回答:“我要等到你。”
“可是刚刚你也看见了,我选的是高野。”
“可你现在不又回来了吗?”
两个人相识一笑。
“往喷泉里投一个硬币,听说许愿会很灵。”司念说。
任一帆掏出了硬币,司念也掏出了硬币。
他们一同扔在泉里,但是司念没许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