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都市小说 > 协议床伴而已,谢总怎么跪着求了 > 第168章 公开我们的关系,不好吗?
  顾星芒没说话,只是身体,在最初警惕了一瞬之后,又变得放松了下来。
  谢容烬感受到了她的情绪好像有点低落,下巴抵在她肩窝:“怎么不高兴?是怪我打扰了你跟沈导的交流吗?”
  顾星芒侧过头,脸颊蹭着他微凉的鼻尖,答非所问:“你知道我要过来?”
  谢容烬咬着她的耳垂,嘴唇擦过那颗小小的珍珠耳钉,呵出的气滚烫,烫得她耳根一酥:“不然呢?”
  不是她过来,他也懒得来这个地方。
  她听懂了。
  他是特意来找她的。
  她的心情一下子就转好了,像乌云被风吹散,露出底下的阳光。
  她转过身,双手勾住他的脖颈,仰着脸,双眸亮闪闪地看着他:“你认识沈导?是你让秦阿姨喊老师过来的吗?”
  谢容烬低头看着她那副雨过天晴的小模样,眼底有一点笑意。
  他的手从她腰间滑下来,覆上她的小肚子,掌心温热,轻轻抚摸着,打着圈,声音低哑,带着一种让人脸红心跳的暗示:“不是。我听说你过来了,怕你吃不饱,过来喂饱你。”
  顾星芒秒懂,咬牙,耳根红透了,低骂了一句:“不要脸!”
  他的吃跟她的吃,从来都不是一个意思。
  北风又吹过来,冷得她打了个哆嗦。
  他把她转过来,面朝自己,低头看着她被冻得红红的鼻尖,伸手把她的围巾往上拉了拉,遮住半张脸,只露出一双水汪汪的眼睛。
  他的手从她腰间移开,牵起她冰凉的指尖,十指扣进去,带着她往院里走。
  院门被推开,发出一声轻微的“吱呀”。
  他牵着她穿过小院,往屋里走。
  屋里有地暖,一进门热气扑面而来。
  她的手指慢慢回温,僵硬的关节开始发软,但握着他的手没有松。
  不过往里面走的时候。
  她忽然想起一个问题,抬起头看他,声音闷在围巾里,瓮声瓮气的:“谢容烬,你外公的寿宴,你不去前面?”
  谢容烬声音低低的,带着漫不经心:“我的小金丝雀饿坏了。我的当务之急,是要先喂饱你。”
  顾星芒刚要反驳。
  明明就是他随时随地发情,时刻想要,什么喂饱她,分明是——
  她的话还没出口,就被他堵住了。
  他转过身,扣住她的后脑勺,低头深深吻住了她。
  屋子是中式的装修风格,雕花的红木门窗,青砖地面,墙上挂着水墨山水,斜对面有一张紫檀木的罗汉床,上面铺着暗金色的团纹靠垫。
  暖气从地底升上来,烘得人骨头都软了。
  他把她从走廊带进内室。
  她的羊绒大衣滑落在通往内室的门槛上,雾霾蓝的长裙像一朵花一样铺在青砖地上。
  最后她被他抱上了那张罗汉床。
  暗金色的靠垫被推到一边。
  她的头发散开,珍珠发夹落在床沿,滚了两圈,停在青砖缝里。
  罗汉床比普通的床要高,床沿雕着繁复的缠枝莲纹。
  她的手指攥着床沿,指甲蹭着木头的纹理。
  他站在床边,居高临下,衬衫的衣扣大开,露出精瘦的胸膛和腹肌。
  然后他俯身,双手撑在她两侧,把她整个人笼罩在自己的阴影里。
  她的后背贴着暗金色的靠垫,柔软的丝绸面料凉丝丝的,和他滚烫的温度形成鲜明的对比。
  罗汉床的宽度刚好容得下两个人。
  窗外有风吹过竹梢,沙沙的,像有人在远处低语。
  忽然,有人敲门。
  “笃笃笃。”
  顾星芒浑身一僵,像被电流击中,整个人绷紧了。
  她推他,声音压得极低,带着慌张:“谢容烬……来人了!”
  他没有理会,嘴唇贴着她的耳朵,声音低得像蛊惑:“不要管。”
  门外的声音更近了。
  “阿烬,阿烬你回来了吗?”
  沈婉清的声音,隔着很远,随着风声传过来,听起来有些失真。
  敲门声又响了几下,然后停了。
  叶安安的声音隐隐约约地传过来:“阿姨,烬哥哥会不会已经去前面,咱们跟他错开了?”
  沈婉清的声音很笃定:“不会。佣人说之前看到他,是往听澜阁这边来的。”
  她顿了一下,声音又大了些,带着不容拒绝的长辈式的关切,“阿烬,我进来了。”
  然后就是推门的声音。
  门轴转动,发出沉闷的“吱呀”。
  顾星芒又怕又急,想挣开,想爬走。
  谢容烬扣住她的脚踝,把玩着,声音喑哑性感:“宝宝,你要去哪里?”
  顾星芒像是只被猎鹰抓住的小兔子,用脚蹬他,羞愤咬牙:“谢容烬,你适可而止吧!”
  谢容烬低低笑出声来,带着点恶意的招惹,“宝宝,让他们发现,公开我们的关系,不好吗?”
  他话音刚落。
  外头木门被推开的声音,更清晰了,响声敲击着顾星芒悬着的一颗心脏。
  不过于此同时,一个冰冷的男声也跟着响起,不高,但很清晰:“谢夫人。”
  是沈赫的声音。
  他的语气很淡,淡到几乎没有什么情绪,但却字若千钧。
  “阿烬不在。您知道他的脾气,他住的地方,您还是不要随便进了。”
  门外安静了一瞬。
  沈婉清似乎在解释什么,声音断断续续的,隔着风,听不真切。
  沈赫又说了几句,声音更低,更冷。
  然后,脚步声响起,高跟鞋踩在青石板上,哒哒哒,越来越远。
  风灌进来,吹得门板晃了两下。
  之后便安静了下来。
  顾星芒紧绷的身体像被抽走了所有的力气,软下来,瘫在罗汉床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她的后背全是冷汗,混着地暖烘出来的热汗,湿透了那层薄薄的丝绸靠垫。
  她咬着嘴唇,眼睛红红的,瞪着他,又气又恼又后怕。
  他俯身,吻了吻她汗湿的眉心,唇角弯着,像只偷到了鱼的大猫。
  她缓了好一会儿,脑子才开始重新转。
  她想起刚才沈赫的声音,是他帮他们解了围,拦住了沈婉清和叶安安。
  她看着近在咫尺的这张脸,很肯定的说:“你就是沈导的外甥。”
  他“嗯?”了一声,尾音上扬,性感撩人,像没听清,又像故意在逗她。
  “小舅舅跟你说了什么?”
  他问,声音低低的,带着事后特有的慵懒和餍足。
  顾星芒眼底闪过一抹狡黠:“他说你是我的铁杆粉丝。特别特别喜欢我,喜欢到为我痴、为我狂、为我哐哐撞大墙。”
  她的嘴角翘起来,露出两个小梨涡,“他还说你天天给他安利我,说你很烦。”
  后面这句是她自己加的,加得理直气壮,像真的一样。
  谢容烬低低笑出声来,胸腔震动。
  她的耳朵贴在他胸口,那笑声又苏又撩人,听得她浑身又开始酥软了。
  他低头看着她,眼底的笑意浓得化不开,声音低低的,带着一种让人心跳加速的认真:“不是铁杆粉丝。”
  顾星芒急了:“是!你就是!”
  他不紧不慢地说:“我是老公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