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都市小说 > 协议床伴而已,谢总怎么跪着求了 > 第452章 《泥燕》杀青了
  超话里。
  关于“饲养员”的讨论持续了整整一夜,最后并没有扒出什么结果,没有人知道他是谁,是圈内人还是圈外人。
  不过大多数粉丝都在说:“尊重芒宝的选择,只要她好好演戏,不为了男人放弃她的事业,跟谁在一起我们都祝福。”
  他们心里也都有了数,这俩人,就差一个官宣了。
  **
  顾星芒在医院住到第三天的时候,已经快闲出毛病了。
  她本来就坐不住,现在每天除了吃就是睡,偶尔刷会儿手机还要被谢容烬盯着,说看太久了对眼睛不好。
  她抗议过,无效。
  谢容烬把她的手机设置了屏幕使用时间,到点就锁,跟管小孩似的。
  “谢容烬,我是伤员,不是犯人。”她靠在枕头上,看着他端着一碗刚熬好的排骨粥走过来,发出哀嚎。
  “你是伤员。”他在床边坐下,舀了一勺粥吹了吹,“所以我管你。”
  “你就是想控制我。”
  “嗯。”他大大方方承认了,把勺子递到她嘴边,“张嘴。”
  顾星芒张嘴吃了,嚼了两下,眼睛忽然亮了:“这粥谁熬的?”
  “陈怡。”
  “不对。”她摇头,“陈怡姐上次熬的粥不是这个味道,像是……”
  她盯着他看,狡黠一笑,“你熬的。”
  “我们小顾老师的品鉴能力与日俱增啊!”谢容烬心情愉悦,宠溺的看着她:“猜对了。”
  然后他凑近,亲了她一下:“给你的奖励。”
  顾星芒嘟嘟囔囔的:“你分明是给你自己谋福利,还要说给我奖励。”
  哼,男人!
  谢容烬被拆穿小心思,塞了她一嘴粥,一本正经的说:“好好吃饭,别说话。”
  顾星芒吃着粥,小仓鼠似得鼓着腮,还不忘记揶揄:“你这就是恼羞成怒了,想噎死我。”
  谢容烬看着她可爱的小模样,无奈的笑出声来:“胡说,我怎么舍得。”
  下午的时候,护士来换药。
  谢容烬站在旁边,全程盯着护士的手,那架势像是要把人家每一个动作都拆解一遍。
  护士被他看得手都有点抖,换完药出去之后跟同事吐槽:“那个病人家属,长得倒是好看,可也太吓人了。
  我干了十年护士,第一次被人盯得后背发凉。”
  顾星芒躺在里面,听见了,笑得伤口疼。
  “谢容烬,你别吓人家护士。”
  “她手法不够轻。”谢容烬坐到床边,皱着眉,“换药的时候你的眉头皱了一下。”
  “我皱眉是因为她碰到伤口了,换药哪有不疼的。”
  谢容烬不说话了,但脸色还是不太好看。
  他伸手,把顾星芒因为换药而敞开的领口重新拢了拢。
  晚上的时候。
  谢老来了,带着一保温桶的汤。
  他进门的时候。
  谢容烬正坐在床边给顾星芒剪指甲。
  他低着头,神情专注,一手捏着她的手指,一手拿着指甲钳,一下一下剪得很慢,剪完还用指甲锉轻轻磨平边缘。
  谢老站在门口看了一会儿,才咳了一声。
  谢容烬抬头,看见是他,手上的动作没停:“爷爷。”
  顾星芒想抽回手,被他按住了:“别动,还没剪完。”
  谢老走过来,把保温桶往桌上一放,坐下,看着这一幕,眼睛笑得眯成了一条缝。
  他家这混账东西,可算是开了窍。
  伺候起老婆来,比谁都细致。
  他把保温桶拧开,说:“爷爷给你带了你爱喝的莲藕排骨汤,排骨多多的,莲藕少少的。”
  然后盛了一碗排骨出来,想喂顾星芒。
  谢容烬看了一眼,伸手接过来:“我来。”
  谢老瞪他:“你剪你的指甲,我喂我的汤,碍着你什么事了?”
  谢容烬说:“我剪完了。”
  谢老拿他没办法,笑骂了一声“臭小子”,把碗让给他了。
  谢容烬一手端着碗,一手用勺子舀汤,喂到顾星芒嘴边。
  顾星芒喝了一口,说:“爷爷,你让他回家去住两天吧,他晚上在医院里睡不好,我稍微动一下他就醒了,问我是不是难受。”
  谢老看了谢容烬一眼。
  谢容烬垂着眼,舀汤的动作没停:“我不回去。”
  顾星芒心疼他,看了他一眼,接着说:“他晚上睡不好,白天还要处理工作。
  祁唐送文件过来,他在病房里开视频会议,对面的高管大气都不敢出。
  结果开完会,视频都没关,转头就问我饿不饿。”
  谢老听着,嘴角的弧度越来越大。
  “行了行了,你们小两口的事,老头子管不了。”他摆摆手,“你是因为他受的伤,让他做陪护,是给他报恩的机会。”
  谢容烬压低了声音:“爷爷说的对,你救了我的命,我应该以身相许。”
  顾星芒嗔怒的瞪了他一眼。
  爷爷还在呢,他现在脸皮真是越来越厚了,在人前说这些情话,都一点不带脸红的。
  谢老乐呵呵的:“我什么都没听到。”
  他们小两口感情越好,他就越开心。
  **
  顾星芒的身体素质好,到了五月底,就恢复得差不多了。
  医生做了最后一次全面评估,确认伤口愈合良好,肺部没有后遗症,肩关节活动度恢复到九成以上。
  最后结论是:日常活动没问题,但要避免剧烈运动,尤其不能牵扯到伤口。
  《泥燕》的拍摄,没有打戏,也没有什么剧烈运动。
  顾星芒磨了谢容烬三天,用尽了浑身解数,终于让他松了口,可以复工。
  回剧组那天,谢容烬亲自送她。
  从京市到青崖沟,飞机转直升机,没让她受到半点颠簸。
  接下来的拍摄,比所有人预想的都要顺利。
  顾星芒回组之后,状态出奇地好。
  她演庄红燕后期那些疯癫、破碎、麻木的戏,眼神戏变得更细致,对人物的理解也更透了。
  段承和沈景安经过前面几个月的磨合,也彻底找到了节奏。
  两人一个管表演调度,一个管镜头设计,配合默契。
  整个剧组像一台上了轨道的机器,高速运转,有条不紊。
  七月中,最后一场重头戏开拍。
  庄红燕被铁链锁在猪圈里的那个镜头。
  顾星芒化好妆出来的时候,全组人都安静了。
  她为了拍这场戏,整个人瘦了一大圈,脸颊凹陷,头发乱得像枯草,脸上抹了泥和血渍,身上的衣服破破烂烂,手腕上缠着道具铁链,赤着脚踩在泥地里。
  她蹲在猪圈角落,靠着墙,缓缓抬起头,望向头顶那片被屋檐切割过的天空。
  太阳很大,光线落在她脸上。
  她眯了眯眼,嘴唇翕动,喃喃念了一句。
  “飞飞飞……”
  段承在监视器后面,攥紧了拳头,眼眶通红。
  沈景安别过头去,摘下眼镜擦了擦。
  莫春山坐在马扎上,看着监视器里的画面,沉默了很久,然后缓对身边的郝淑说了一句:“这丫头,天生就是当演员的料子,老天爷追着赏饭吃的。”
  八月三号,最后一场戏拍完。
  段承拿着大喇叭,站在院子中央,如释重负的大喊一声:“杀青了!”
  全组人欢呼起来。
  段承朝着顾星芒跑过去,兴奋的眼泪汪汪:“小顾老师,我们杀青了。”
  顾星芒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辛苦了,我们段导。”
  她又看向神色看起来很淡定,实际眼眶都红了的沈景安:“我们沈导也辛苦了。”
  其他人也笑,跟着异口同声的喊:“辛苦了,段导,沈导。”
  当晚,全组人在村里摆了杀青宴。
  杀青宴到一半的时候。
  段承喝的有点多了,拍着胸脯站了起来,醉醺醺的看着在场的所有人,说:“大家都安静一下,我有一个天大消息要宣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