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挂在他身上,努力得想要拿回酒杯,却无法,最后只能放弃。不过她整个人几乎都挂在他身上,姿势十分暧昧。
莫意涵扯了扯嘴角,最后放弃抢回酒杯。
她头微扬,如星星般耀眼的瞳孔紧紧地凝视着聂云峯道:“你看上去很冷,是不是也怕受到伤害,所以藏起了自己的心呢?”
聂云峯心里猛地一悸,而后有些慌张地别过头。
莫意涵噗嗤一笑,手指着聂云峯的脸道:“原来你也不像表面看起来那么酷嘛!”
聂云峯脸顿时一寒,一把抓住莫意涵指在他面前的手指,冷音道:“你的确有些小聪明,但我教你一课,不要自以为能看懂人心,否则——”
聂云峯眼眸猛地撑大,后面的话消失在了莫意涵突来的吻之中。
月色透过微微飘动的窗帘映照在两人紧贴的身上。
莫意涵嘴微红,微微迷幻的眼神看着聂云峯,微喘道:“我也教你一课,诚实地面对内心的孤独并不可耻。”
他和她是同一种人,同样孤独的人,她是如此认为的。
聂云峯瞳孔微闪,手指划过她发红的嘴唇,微微嘶哑的声音道:“小东西,你可知道这样做的下场?”
莫意涵嘴角微扬,带着几分俏皮的笑道:“先生,你可知道你的下场——唔——”
他炙热的唇覆盖住她。
清晨,莫意涵醒来。
“嗯!”她发出一阵慵懒的声音。
不情愿地睁开眼。
陌生的环境、陌生的床、腰间陌生的手臂。
莫意涵顿时撑大了眼,完全地清醒了过来。
“嗯!”这是回忆脑袋里零零碎碎记忆的声音。记得不全,但该死地她却记得是自己先吻的他。
该死,她紧紧地咬着嘴唇,她不该碰酒的,至少不该在一个陌生男人家里喝酒。
她轻轻挪开腰间的手臂,生怕弄醒了背后的男人。
蹑手蹑脚地下了床,确定他没醒来,她转身缩出了房间。
她此刻心里只有一个念头,离开这,反正有多远闪多远。出了这公寓,就忘记昨天的一切。
中午,聂云峯被手机铃声吵醒。
聂云峯坐起身,看着空空的身旁眼眸微眯。
铃声继续响着,大有一副不接电话就不停的趋势。
聂云峯生硬的眉头微蹙。
是赵牧打来的,聂云峯难得的哥们之一。
聂云峯拿起床头的手机接通。
手机另一头赵牧咋呼的声音立马传来,“死人像,你在哪?”
“在家。”聂云峯低冷的声音一边回道一边翻身下床,向客厅里走去。
“在家?”赵牧愣了几秒,而后问道:“你生病呢?”不对,死人相可是有过发烧烧到四十度还去公司办公的记录。
聂云峯不慎在意回道:“睡过头了。”
“什么!”赵牧惊得不知道该怎么接话。
这不能怪赵牧惊呆,聂云峯是个极其自律的人,睡过头这种事在他人生之中这该算是头一次。
“聂云峯,你脑袋没事吧?”这是赵牧反应过来后问的第一句话。
对于赵牧的大惊小怪,聂云峯并不奇怪。连自己刚才看着手腕上的时间时也惊愕了,他不敢相信自己既然睡过了头。
那小丫头却是让他破了许多的第一次,他诚实地承认,对他而言,她似乎是某种特殊的存在。
但这份特殊的存在却很轻易地让冷情的他动怒。
很好,客厅里、浴室里都没人,而浴室里她的东西也拿走了。
而昨晚她穿过的衬衣放在浴室里的衣服篮子里。
“赵牧,帮我查一个人。”聂云峯低冷的声音道。
赵牧愣了足足几秒才接上节奏。
“你要查谁?”
“前天晚上在酒店进我房间的人。”
前天晚上?
赵牧微愣,“死人相,前天晚上有人进你房间?”前天晚上他给死人相下了药,然后让老马送了女人去死人相房间里。结果那老马自个把女人给带走了。现在听死人相这么一说,赵牧突然感觉信息量好像有点大。
聂云峯生冷的嘴角微抽,冷冷道:“你有一天的时间给我答案。”而后挂了电话。
聂云峯伸手拿起躺在衣服篮里的衬衣,放在鼻前。
他黑色的瞳孔微眯,他聂云峯是个忠于自己感觉的人,既然这小丫头惹了他,就别想这样轻易从他身边逃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