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傻柱一时间也有些迷茫,他当时带着雨水去保城没有见到何大清后就失了智,也没细想其中缘由;加之他脑容量本就有限,不善思考,现在细细想来,他爹在跑路之前貌似确实有意无意的说过什么,而且如今的地契也变更到了自己名下。“难不成真的是自己错怪他了?”傻柱心里如是想何大清当时被威胁后,确实怕白寡妇惦记他的房子,第一时间就过继了傻柱,只是没想到白寡妇是惦记他这个人。“大娘,您是说我爹他并没有忘记我们?”雨水也反应过来,只不过此时的她已经泪流满面。“嗯,如果真的忘记你们,怎么会每月寄钱?还让我给你们带东西?雨水你说是不是?”“嗯嗯”雨水现在只是一个劲儿的点头,她现在知道了她爹没有抛弃他们兄妹就够了。“好了柱子,一会你跟我回去,何师傅给你们兄妹带了不少布料,还有一封信,里面应该会说些什么”“好”傻柱也想知道他爹当年到底有什么苦衷,非得抛弃他们离开四九城。可惜傻柱在拿到何大清的信件后,里面何大清确实说自己有苦衷,但没有具体说是什么;只是让他好好照顾雨水,信封里还有五十万块钱,都是平时何大清接大席攒下来的私房钱。雨水也拿过信看了看,虽然她刚上学,识字好不多,但也能看懂个七七八八,知晓她爹有苦衷,不是抛弃他们,又哭了。“好了好了,雨水不哭了,柱子,这些布料要不我帮你们做成衣服吧?也能赶上新年穿新衣”谭三生老娘也是心疼雨水,这个跟她小女儿差不多的人儿,从小没了娘,如今这个爹又不靠谱。何大清让带的布料也不少,傻柱兄妹一人做个两三身还是足够的。“这…那麻烦您了婶子”傻柱心里感激,谭家和易家都是好人啊。他们兄妹的衣服都是黑黢黢的,虽然也有换洗的,但也都跟打铁似的。雨水自然不必说,她是一百个愿意,那天洗澡后看到谭四梅的新衣服心中就有些羡慕,现在自己也能穿上新衣了,能不高兴吗?“柱子,这些钱你们要放好了,也别对外说”“我知道的大娘”傻柱虽说名字外号有个傻字,但人比谁都精,只是有些时候犯轴;何大清临走时留下的两百万,他谁也没告诉,而是藏的严严实实的,雨水都不知道。谭母给傻柱兄妹量好尺寸后,他们就千恩万谢的回家了。“哥,咱们去保城看爹吧?”中院屋内传出何雨水的声音,她刚刚知道了她爹不是抛弃他们,此时的她就迫不及待的想去看看。自从何大清走后,雨水就格外依赖傻柱,加之她还小,每天睡觉都在一个炕上。“这…”傻柱也想当面问清楚事情的来龙去脉,但心里有些怕面对何大清,可这年关将近,一来一回至少就得两天。“哥,你不想见见爹吗?”“那成,我明天就去请假,收拾收拾就出发”“嗯”见傻柱答应,雨水这才心满意足的睡觉。前院东厢房,谭三生一家还没睡,谭母正把二女儿谭二凤的情况跟好大儿说了一遍。“三儿,上次你二姐他们来的匆忙也忘记问你了”“我得见见二姐他们才行,即使我看不好,我师父他们肯定也能看出来”谭三生上次还真没注意到两人有啥问题。“嗯…”谭三生已经跟父母说过葛家的传承,一家子都是中医好手,只不过很低调,鲜有人知。翌日一早,傻柱就急急忙忙的跑去了轧钢厂,准备跟他们食堂主任朱洪涛请假。谭三生在这边外出锻炼完回来,就看到着急忙慌准备出门的傻柱。“柱子,你这是有事儿啊?”“啊对,我和雨水准备去保城一趟,雨水一直念叨,见一见何,,也好”傻柱提到何大清还是有些不自然,这一年虽说没吃多少苦,但长时间面对他人异样的目光,他也做不到立即释怀。“嗯,见一见也好,去吧”“好嘞”谭三生突然想起来昨天他老娘提起二姐的事情,不如年前去一趟保城,也能让他们过个好年。二姐这些年没给田家生个孙子,想来公婆那边多少肯定有意见,早点解决家庭也能和睦。谭三生打定主意,准备跟傻柱兄妹一起,回到家就跟起来的父母说了这事。“嗯,也好,你将身份证明都拿好,等柱子回来,你们一起去军管会开个证明带上”“好”军管会里的钱大斌是二姐夫田大强的战友,就是那天带着他过来的人,想来找他就能搞定。半个多小时后,谭三生简单收拾完,就在家里等着傻柱回来。“三儿,柱子回来了,你快去跟他汇合”“好”谭三生拎着个小包裹就去了中院,傻柱此时正在收拾东西。“三,三生,你这是?”“我去二姐家里有点事,跟你们一起去趟保城”“那感情好”傻柱很高兴,去年带着雨水坐火车的时候就是人挤人,现在有个熟悉的人作伴,那能轻松不少。现在的火车车次本就稀缺,虽不如后世的春运那么夸张,但年底人数肯定也比平常时期多。傻柱兄妹也很快收拾出一个小包裹,三人就这样出发去了军管会。找到钱大斌,顺利办理出行手续,知晓现在座位紧张,钱大斌又给三人一封介绍信。“我战友覃大武在火车站工作,你们要是买不到火车票,就拿着这个去找他”“好的,麻烦你了钱哥”“嗨,我和你姐夫是战友,你也不是外人”谭三生三人又连连道谢后才离开,傻柱拿着手里的介绍信心中很是感慨,上次他和雨水在车站是千求万求才有了站票,没想到如今一纸介绍信就解决了座位问题。三人又抓紧时间去了火车站,果然已经没有坐票了,谭三生将钱大斌的介绍信拿出来,找到覃大武才得以买到坐票。谭三生暗暗记下这份情,不管是为了感谢他,还是为了以后自己出远门方便,都要和他们打好关系。下午两点多,三人如愿抵达保城,刚出车站就看到二姐夫田大强举着大牌子,原来是谭父在谭三生出发后就打了电话给他。这可是关乎他下半生幸福的事儿,田大强自然上心,当然即使没有这事,就小舅子这层关系,他也得乖乖跑一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