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姐夫,你怎么过来了?”“上午爹跟我说的,以后你再来保城可要提前跟我说,你这人生地不熟的”“哦哦好”“他就是何师傅的儿子,柱子吧?”“啊对,这是何雨柱,雨水您见过的”“田叔”X2“哎好,走,先回去,我跟你爹也说了,他现在也在我家”“成,那谢谢您田叔”傻柱心情复杂,倒是一旁的雨水很是激动,从小没娘的她,对何大清是格外的依赖,这一年多不见,让她想的不能在想。“嗯,走吧”“上车”车站外,田大强指着一辆偏三轮道“柱子你抱着雨水坐这盒子里,我坐后边”谭三生打断还在发呆的兄妹俩。“呃,好”田大强一脚踹响,偏三轮酷酷冒着黑烟,伴随着“轰轰轰”声响驶离了火车站。傻柱坐在车厢里,一脸羡慕的看着田大强,这玩意的声音是真带劲儿,可自己却连自行车都没有。不知是半个小时还是四十分钟,谭三生只觉得腚颠的生疼,偏三轮的速度才降了下来。“好了,到了,最里面那家就是,三儿,你二姐应该听到动静了,你们先进去,我去把车还了”“好的二姐夫,你路上慢点”“好”这里也是一处四合院胡同口,不过多数都是一进的院子,谭三生三人进入胡同没多远,二姐和一个阿祖plUS版就迎了上来。“爹”何大清虽然又比一年前胖了点儿,但何雨水还是一眼就认出来了。“哎,雨水,好闺女”看着没长多大的闺女,何大清满是心疼,看向傻柱的目光也变得不善。何大清自认为自己离开前已经做到最好了,房主改成了傻柱,工作也给了傻柱,家里也留了米面粮油和钱,每个月还寄钱回去,可这闺女就是饿瘦了。傻柱注意到何大清那不善的眼神,本来有无数想要质问的话都说不出口,仿佛又回到了被老登支配的恐惧日子里。傻柱很想硬气的问一句“你愁啥”,但总感觉后脑勺隐隐作痛,最后很是从心的闭上了嘴。“三儿,何师傅,,,”“小谭,我已经在这儿打扰半天了,你跟叔婶子说声,我就先带他们回去了”“也好,那明天早上咱们在火车站汇合”“成”何大清说完就带着傻柱兄妹离去“三儿,快跟二姐回家,饭菜已经做好了,你二姐夫他爹娘也在家,到时说话可能会,,,”“二姐,我都明白的”这些年二姐只生了一个女儿,公婆要是没有反应就怪了,这年代还是普遍的重男轻女的。谭三生拎着包裹跟着二姐回了家,默默地在里面加了不少好东西。“爹娘,这是我弟弟三生,小琴,这是你舅舅”“叔婶子,小琴,你们好”“嗯好,快过来坐下歇歇”二姐的公婆已经知道谭三生是来给儿子儿媳妇看看,尽管他们心中有所怀疑,但这事宁可信其有,所以他们对谭三生的态度还不错。“好,叔婶子,这是我带的一些四九城的特产”谭三生从包裹里拿出烟酒和一些水果,点心。“这孩子,你说来就来,怎么还带东西?”他们虽然嘴上这样说,但嘴角却是掩饰不住的笑,显然谭三生这举动让他们很满意,毕竟礼多人不怪嘛。小琴则是躲在二姐身后,怯生生的打量着谭三生,从小她就知道还有两个姨和一个舅舅,所以她对谭三生这个陌生舅舅很是好奇,但又不敢上前。“小琴过来,舅舅给你奶糖吃”谭三生自然看到了外甥女,和小妹一样大的年纪,但性格更加内向。她看着谭三生手中的奶糖,面露纠结,一方面想吃,一方面又害羞不敢上前。“呵呵”谭三生觉着有趣,直接上前将手里的奶糖放到了小丫头的手里。“谢谢舅舅”小琴低着头不敢看谭三生,声如蚊蝇。“嗯”时间就在几人闲聊中过去,随着田大强的返回,饭菜也陆续端了上来。“三儿,就当是自己家里一样,白作假”“二姐夫,我知道的,我这人从来不作假”“哈哈哈好”田大强觉得现在的小舅子很合他的胃口,不像以前,只知道练武。饭后谭三生给两人瞧了瞧,就以目前他半吊子的中医水准来看,两人都是面色红润,也看不出来有病。“怎么样三儿?”等谭三生装模作样的收了手,他们才敢问出声。“嗯…你们俩身体看似没啥问题,但脉象上显示,你们俩身体皆是虚的很”“就像二姐夫,看着很是壮实,但里子空虚”谭三生这也不是胡说,田大强是军管会的,现在派出所很少,街道办事处更是还没成立,他们几乎天天连轴转,铁人也扛不住。田大强尴尬的笑了笑,自家人知道自家事,他确实每天工作都在十二小时以上,而且强度也不低,长期如此,铁打的汉子也得虚了。“咳,三儿啊,你就说怎么治吧?”田大强怕谭三生再说下去,他这张老脸都没处放。“我研究一下,你们俩症状还不一样,你给我准备两个五斤左右的坛子,我给你们调一个药液”“好好好”“二姐夫你带我去药房看看,我得买点药材搭配”谭三生虽然空间里有药材,但时间尚短,药效肯定不行,现在的现在都是野生的,药效也不会差,最主要的是他也是打晃子。“走,附近就有一家”谭三生开的方子是中规中矩的疏肝理气方子,药房的老板看过也没多问,直接抓药。回到家,二姐已经洗刷好两个坛子,谭三生用酒简单清理了一下水渍,就开始准备熬药。“二姐二姐夫你们不用在这儿等,时间得一会”“那行,有事你就吱声”两人还以为谭三生这是秘方,不方便他们观看,都很识趣的出去了,谭三生见他们误会也没解释,也省得他再找其他借口。二姐的直接用橘子皮,哦,是陈皮泡灵泉水就行,二姐夫的就用柴胡泡水,想了想,谭三生又分别扔了几颗枸杞进去,然后就放空间里静置了。一个小时后谭三生才走出锅屋,分别将两个坛子递给两人。“每天喝二两,千万别多喝,喝药期间也不要,嗯,行房事”因为一来一回需要时间,而且他们也不像易中海和大姐那样有病在身,所以灵泉水浓度要比易中海的高,但谭三生也怕他们承受不住,每天二两刚刚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