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人设崩塌进行时：方圆十里寸草不生，只为她融化
会议室里的气氛冷得能结冰。
霍屿川坐在长桌主位上，面无表情地听着副总张明汇报第三季度的营销方案。那张英俊的脸上没有任何温度，整个人散发着生人勿近的寒意。
“这个数据有问题。”霍屿川忽然开口，声音冷得刺骨，“你们的市场调研是怎么做的？”
张明额头开始冒汗：“霍总，我们已经反复核查过——”
“核查？”霍屿川冷笑一声，“这种漏洞百出的方案，你们是想让霍氏成为同行的笑话吗？”
他将手中的文件重重放在桌上，清脆的声响让在场所有人都打了个寒颤。
“重做。一周内给我一个像样的方案，否则整个营销部门集体降薪。”
会议室里鸦雀无声，所有人都低着头不敢直视霍屿川。这就是传说中的冰山阎罗，一句话就能决定无数人命运的霍氏总裁。
“散会。”
霍屿川起身离开，留下一屋子面如死灰的高管。
他推开会议室的门，刚踏出一步，就看到了站在走廊里等候的安然。
神奇的事情发生了。
那张刚才还冷若冰霜的脸瞬间柔和下来，眼中的寒意消散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讨好的温和。
“安然，你等多久了？”霍屿川快步走到她身边，语气里带着明显的关切。
安然手里抱着一摞文件，看了看会议室里那些脸色惨白的高管：“会议结束了？”
“嗯，一群废物。”霍屿川自然地接过她手中的文件，凑近她的耳边，声音压得很低，“会议太无聊了，我一直在想你什么时候过来。”
安然的脸微微发热。这人说话的时候呼出的热气喷在她耳畔，让她有些心跳加速。
“霍总，您声音小点。”她提醒道。
这时，一个刚入职不到一周的年轻秘书小王路过，无意中看到了这一幕。
霍屿川正弯着腰和安然说话，两人之间的距离近得暧昧，而刚才在会议室里杀伐决断的霸道总裁，此刻脸上竟然带着一丝温柔的笑意。
小王瞪大了眼睛，脚步都停了下来。
这还是那个传说中方圆十里寸草不生的冰山总裁吗？
安然敏锐地察觉到了小王的目光，立刻用眼神示意她快点离开。小王回过神来，慌忙低头快步走开。
“刚才那个小秘书看到了。”安然有些担心。
霍屿川毫不在意：“看到又怎样？”
他从西装口袋里掏出一块精致的黑巧克力，递到安然面前：“给你的。”
安然看着那块包装精美的巧克力，上面还印着法文字母，一看就价格不菲。
“这是我今天开会前特意留的，本来想会后奖励自己，但是给你更合适。”霍屿川的眼中闪过一丝得意，“别人可没有这种待遇。”
安然接过巧克力，心情复杂。霍屿川在她面前和在别人面前完全是两个人，这种巨大的反差让她既困扰又有些心软。
她开始意识到，霍屿川的这种“融化”绝非偶然。他是故意的，故意只对她一个人展现这种温柔。
“走吧，回办公室。”霍屿川说道。
两人并肩走向电梯，霍屿川主动按下了电梯按钮。电梯门缓缓打开，他做了个“请”的手势，让安然先进去。
就在电梯门即将关闭的瞬间，霍屿川忽然伸出手，轻轻拍了拍安然的头顶，动作温柔得像在安抚一只小猫。
安然的心跳漏了一拍。
这个男人到底在做什么？他难道不知道这样的举动会让人误会吗？
还是说，他根本就是故意的？
电梯在上升，安然偷偷瞄了一眼身边的霍屿川。男人正看着电梯显示屏上跳动的数字，嘴角微微上扬，那种满足的神情让安然突然明白了什么。
霍屿川享受这种只属于他们两人的亲密时光。
而她，竟然也开始习惯这种特殊的关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