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诺送季星窈回别墅,公主抱她上楼。
听到动静的夏姨从佣人房出来一看,哎呦我去……
她家二少爷还不如人家韩小姐。
“诺诺,楚斯丞不在,你今晚陪我一起睡吧。”
韩诺连轴飞,累,不想动。
但也知道什么叫边界感。
她一屁股坐在沙发上看着大红花的床单,拍了张照片发给楚斯丞。
「你的审美,非常独特。」
夏姨端着两杯牛奶进来:“两位小祖宗唉,趁热喝。”
韩诺接过杯子道谢:“夏姨,帮我收拾一下客房好吗,谢谢您。”
季星窈忍着恶心喝点牛奶:“夏姨,我不爱喝牛奶,下次换成别的吧。”
韩诺困了,下楼提了自己的行李箱去客房。
季星窈在卧室门关上的时候快步进了浴室,蹲在马桶边把刚刚吞下去东西呕了出来。
脑海里涌起了上一世她被许多人按着,往嘴里灌东西的画面。
她双手撑在地上,猩红的眼底泛起杀意。
季云歆!!
你背后到底是谁。
季星窈拿起今天遗留在洗手台上的口红,在镜子上写下季云歆名字。
齐予淮、东南亚、接应的人……
到底是谁。
是谁!
口袋里的手机拉回了季星窈的思绪,这时她才回神,手里的口红已经面目全非了。
是楚斯丞的视频。
季星窈抹掉脸上的眼泪,打开水龙头洗了一下脸。
接通视频的时候,最先出现在画面里的,是她最爱最爱的‘阿贝贝’。
“楚斯丞,你在外面有别的星星了吗?”
不知怎么的,明明是想要掩饰自己的情绪,却在看他的时候莫名的委屈。
“怎么了?哭了?”
楚斯丞俊脸出现,发梢还在滴水,一看就是刚洗好澡的样子。
“不是小祖宗你说的,要画画,不许打扰你,不然就分手,嗯?”
“我可不想上岗两天就下岗。”
“告诉我,怎么哭了?”
季星窈吸了吸鼻子:“就刚刚喝了牛奶,反胃,吐了,没哭。”
“楚斯丞,你什么时候回来啊。”
“我想你了。”
镜头里,男人眸色骤缩了一下,低声哄她。
“你乖乖睡觉,睡醒了也许就见到我了。”
季星窈把手机放在台子上,摄像头对着天花板。
手伸到自己的背后脱衣服。
“你不是说去一个礼拜吗?”
男人指骨分明的手按在大理石台上,呼吸急促了 几分。
这个时候他应该挂电话了。
可他不舍得。
画面移动,也不知道季星窈是不是故意的。
楚斯丞看到的就是她单脚跳迈进浴缸的画面,绝对是故意的。
“我有工作,洗完澡喊夏姨来扶你回房,别摔了。”
匆匆挂断电话后,楚斯丞拨了通电话:“给我订最快一班回京市的机票,现在。”
深夜,季星窈怀里抱着从楚斯丞衣帽间里拿的衬衫。
今天的床单被夏姨换过了,上面只有淡淡的栀子花洗衣液的味道。
她贪恋的那个柑橘琥珀味已经散去。
重生以后,没有楚斯丞在身边的第一个夜,难以入眠。
凌晨四点,黑色的迈巴赫停在别墅门口,楚斯丞推开门下车,敲了敲车窗:“先休息,明天早上九点来接我。”
楼下佣人房的方芳听见动静从佣人房出来。
看见从门外进来楚斯丞。
“楚总。”
楚斯丞点头:“嗯,休息吧。”
卧室里,床头那盏他一个人睡从来不开的暖灯亮着。
小姑娘卷着被子,就露了个发顶在枕头上。
楚斯丞脱掉西装外套走到床边拉下被子,看见季星窈怀里抱着的东西,眸底颤了一下。
这是······
他的衣服?
被子拿开,熟睡的人猛然睁开眼睛。
四目相对,楚斯丞捕捉到了她眼中的恐慌。
他坐在床边伸手把她搂进怀里:“吓到了?对不起。”
季星窈趴在他怀里消化了一下突然出现的人:“你怎么回来了。”
“你想我了。”
季星窈掀开被子跨坐在他的身上。
裸粉色的吊带睡裙,又纯又欲。
特别是·······
楚斯丞扣住扶住她的腰肢,任由她圈着自己的脖子,扯过薄被披在她身上。
“楚斯丞,没有你的觉我好像有点睡不明白,你陪我睡好不好。”
“你等我睡着了你再走。”
楚斯丞薄凉的唇贴在她的额头上。
“我不走,明天陪你吃早餐。
“我洗个澡,嗯?”
季星窈侧躺回被窝里,眼睛盯着浴室的方向。
听着水声,脑海突然浮现出恐怖的画面。
是她!
是她被按在浴缸里的样子。
季星窈掀开被子,赤脚走进走向浴室。
她推开浴室门小跑到淋浴区,抱着男人的劲腰,温水打湿她的头发和睡衣。
花洒被关掉,楚斯丞回头的时候,季星窈踮起脚吻上他的唇。
“楚斯丞,我想跟你做。”
她受不了了。
受不了一次又一次出现那种惊恐了画面。
她想。
或许能够治愈她的只有楚斯丞一个人。
上一世,她拼尽全力的想好守护自己完整的清白,就算被逼到墙角,逼到绝境,她宁死不被侮辱。
楚斯丞搂住她的腰肢才发现,她在发抖。
“星星。”
她仰头,红着眼睛看他。
“楚斯丞,吻我。”
温水洒落,楚斯丞把她抵在墙上,渐渐失控。
许久,季星窈裹着他的黑色浴袍被他小心翼翼的放在床上:“我给你吹头发。”
“楚斯丞,你为什么······”
楚斯丞按着她躺在床边,长发随意垂落。
他盘腿坐在地板上,动作轻柔的顺着她的青丝。
“星窈,再过段时间吧,我不想你后悔。”
“我不滥情,恋爱谈了就是奔着结婚去的,我怕你后悔。”
如果谈恋爱后悔了,她再嫁给别人,别人会因为她的纯洁而善待她。
季星窈扬起下颚看他:“你怎么知道我说跟你谈恋爱不是奔着未来去的。”
楚斯丞低头,额头互抵。
“星窈,你怎么作妖都可以,就是别给我承诺。”
我会当真的,那样的话,不管你怎么哭闹,我都不可能退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