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下,韩诺提着箱子丢给楚斯丞,瘫坐在沙发上。
“楚壮壮,赵家那个纨绔废物你认识吗?”
楚斯丞看着穿礼服还没有点规矩的韩诺,踢了踢她的高跟鞋尖:“坐好。”
“认识,赵家和Vesper有合作。”
韩诺坐直身体懒懒说了句:“他啊,一双狗里狗气的肮脏眼睛看了窈宝好几次,你让人抠掉他的眼珠子。”
楚斯丞:······
“我是合法公民,做的是正经生意。”
韩诺凑到他耳边:“切,窈宝读大二那年晚自习去校外买冰淇淋,被隔壁学校混混碰了下手,也不知道是谁把人家手敲到粉碎性骨折的。”
楚斯丞推开她:“我知道了,你赶紧回你家去。”
韩诺伸了伸懒腰往楼上走:“我不,我住你家。”
楚斯丞也懒得理她,她知道韩诺跟季星窈之间的感情。
她不飞行的时候,都是跟季星窈窝在一起的。
但凡她俩其中有一个性取向不正常,就没他什么事了。
他现在都怀疑,是不是以后他谈恋爱,最大的阻碍会是女朋友的闺蜜?
都说感情里最需要防备的是闺蜜。
别人都是防止闺蜜偷男人,他是怕发小把他家给偷了。
楚斯丞端着姜茶上楼的时候,季星窈在浴缸里睡着了。
好在浴缸是恒温的。
他放下被子,走到她身边蹲下,指腹抚摸过她脸上淡淡的指印。
从口袋里掏出手机给于泽发信息。
「从SY娱乐里,挑一本里面有巴掌戏的剧本给季云歆的经纪人,给她试戏,明天我就要看见她的脸被打肿。」
连轴四天不停歇,下飞机后刚吃了饭洗了澡躺床的顶级牛马于泽拿过手机。
认命的起床安排事情。
他现在都想去庙里替他老板求一下姻缘了。
老板快点谈恋爱,他就有好日子过。
季星窈睁开眼睛,伸出手:“楚斯丞,要抱。”
男人从架子上拿下白色浴巾,挽起袖子把她从浴缸里捞出来裹住。
季星窈搂着他的脖子,唇瓣贴在他的唇角娇声开口:“楚斯丞,你刚刚碰到我的熊熊了。”
下一秒,人被丢在床上,下巴被轻捏。
楚斯丞小心翼翼的吻住她这张过分欠亲的红唇。
季星窈微微扬起天鹅颈,轻啄回应。
男人修长的手指掠过她的脖颈,轻轻捏着她的脖子,季星窈吻他吻得更加认真。
楚斯丞喉间溢出轻笑,肆意浅尝,鼻尖摩挲,越吻越烈。
许久,楚斯丞才松开她的唇,掀开被子把人放进去,顺手扯掉她身上的浴巾。
季星窈红着脸揪着被子露出眼睛:“楚斯丞。”
“我们什么时候可以更进一步啊。”
楚斯丞弯腰弹了一下她的额头:“恋爱都没谈明白,谈明白了再说。”
“我谈明白了啊。”
“谈恋爱不就是接吻上······唔!!!”
嘴巴被捂住,季星窈汪汪水眸看着楚斯丞,他的掌心如火灼伤。
“你说的那是一夜情。”
楚斯丞端起温度合适的姜汤,把她拎起来靠在床头喂她。
奶白色的公主风睡裙丢在被子上。
“早点睡,我去隔壁洗个澡。”
季星窈拿起睡裙在被子里套上:“这里不是有浴室吗,干嘛去隔壁洗。”
他卧室的隔壁是书房吧。
楚斯丞手掌撑在被子上:“在这里,我怕你听见不该听见的声音。”
季星窈拽住他的领口:“我想听。”
“楚斯丞,你哼起来的声音真动听。”
楚斯丞气笑,勾唇柔声开口:“撩,我看你还能嚣张多久。”
男人离开后,季星窈开心到在床上打滚。
楚斯丞耳朵红的样子真可爱。
楚总在浴室里待了一个小时才带着浑身冰冷的水汽离开书房。
卧室里,季星窈已经熟睡,但是眉心一直紧皱。
他去书房取了手提电脑坐到床边,一手处理工作,另一只手,频繁抚摸着季星窈的眉心。
“星星,我在这里。”
手机屏幕亮起,季渊浔来问季星窈情况的。
「她很好,我会好好照顾她。」
深夜,楚斯丞处理完邮箱里的工作,放下电脑伸手把她搂进怀里。
出差这几天没有她的味道,他也没有睡好。
楚斯丞不禁轻笑。
习惯很可怕,才几天,他居然开始贪恋每天晚上她窝在自己怀里睡觉点火的模样。
刚有睡意,怀里的女孩身子渐渐发颤。
“不要,楚斯丞,不要,我不要你陪我死。”
“你跑啊,火,着火了。”
楚斯丞打开床头灯,坐着身体把被噩梦魂牵的季星窈提起来让她趴在自己的心口。
“星星,我在这里。”
他轻拍她的后背,柔声在她耳边低语:“是梦,那只是梦。”
“你不会死。”
如果你死了,我会陪你,一直陪你。
楚斯丞亲吻着她的发丝,一下一下,有规律,像哄小孩子一样轻拍。
季星窈缓缓睁开眼睛,看见是他,又闭上。
手在他的衣服上摸索。
“阿贝贝。”
楚斯丞拉起自己的睡衣,牵着她的手贴在自己的腹部。
“星星乖,我在这里。”
等人熟睡,等她的情绪平稳,楚斯丞低头吻着她的脸颊。
“星星,到底是什么梦才让你这么害怕。”
“梦里有我,有火,还有什么。”
季星窈的睡着的侧颜很美,乖乖的,和平时奶凶作妖的模样相差甚远。
乖,乖得让楚斯丞心疼。
就像今晚在季家看见她一样,呆呆的,想一个被人抛弃的小孩,委屈,可怜,破碎。
“星星,只要你不离开我,爱不爱的,我不在意。”
次日一早,季云歆不情不愿的在房间收拾自己一小部分要带走的东西。
林筠站在门口敲了敲门:“歆儿。”
季云歆低头,再抬头的时候眼底含着泪光。
“二婶。”
“好孩子,一个人在外面生活要照顾好自己。”
“保姆每天都会去给你打扫卫生,做饭,你需要什么就给二婶打电话。”
季云歆咬着唇,吸了吸泛红的鼻尖:“二婶,我以后我不跟窈窈起冲突了,我能不能不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