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董一脸怒气,恨铁不成钢:“你别以为你在国外那些事情我不知道。”
“既然回国了就要安分守己,我有没有警告过你,不要动楚斯丞的人。”
就在昨天半夜,他已经收到了Vesper取消合作的通知了。
楚斯丞宁愿赔三个亿的违约金也不跟白氏合作。
Vesper反水,那季家和韩家就更别说了。
“我好不容易跟楚斯丞谈了笔不会被截胡的生意,眼看白氏就要更上一层楼了。”
“你这个逆子,是要让白氏断送在你手上你才罢休是不是。”
“你开的那个破心理诊室,不愿意回来继承公司就算了,现在还给我惹那么大的事情,你现在,立刻马上给我离开京市,滚回美国去。”
白母心疼儿子,说什么也不让儿子离开。
白董怒吼:“都是你,慈母多败儿,他在美国谈的那个男朋友你敢说你不知道。”
“老白。”
“别再说了,再说你就跟他一块走。”
白归鸣人到机场的时候楚斯丞就收到了消息,他嗓音冰冷带着戾气:“让他走。”
“我倒是要看看,他背后那只鬼是不是熟人。”
“阿飞,你跟着。”
美国是冯飞的大本营,他若是想在国外抹断一个人的脖子那别提多容易了。
季星窈睡不安稳,楚斯丞寸步都不肯离开。
他抱着她闭上眼睛压下心中的烦躁。
虽然他清楚季星窈没有被······
但是,她身上的痕迹又是怎么来的。
他可以不介意。
为了季星窈的生理健康他必须不能够介意。
但是季星窈自己呢?
他才离开两分钟都不到,下楼打了个电话倒了杯水,她就要把自己沉进浴缸里。
如果他再晚回来两分钟又会是什么后果。
他用季星窈的手机给池之衍发了个信息,那边回了电话。
“阿丞?”
“阿衍,有没有什么方式,可以控制别人的记忆。”
楚斯丞在窗口站了大概半个小时。
基于季星窈之前就已经有PTSD的症状,他不敢掉以轻心。
“好,辛苦你了。”
“你在外面怎么样。”
电话那头的池之衍骂了两声:“几个月不见你跟我客套上了?”
“收获挺多的。”
“如果不出意外的话,明后年回国,可能会给你们带个人。”
楚斯丞轻挑眉心,意外:“交女朋友了?”
池之衍低笑:“不算是,改不确定是不是。”
“斯丞,有件事特别的不可置信。”
“但我不得不相信。”
“你说这个世界上除了双胞胎以外有没有长得特别相似,又或者是重新活过来的人?”
楚斯丞的心头一颤。
有吗?
当然有。
你的枕边人不就是吗?
“或许有吗,有些事情,不是科学可以解释得通的。”
挂断电话的池之衍看向急诊室问诊台的那个女孩。
起初,他以为他碰见了一个跟林圆长得很像的女孩。
可是当他在看见这个女孩的脚踝时,他坚信她就是林圆。
林圆的右脚脚踝骨头是他亲手动的手术,术后留下的痕迹跟位置完全一致。
还有一些说话行为方式,基本上都吻合。
更巧的时候,她也叫林圆。
只不过,她不记得他了。
季星窈睡醒的时候已经是下午了。
浑身骨头像是被拆解的疼痛,脑袋的疼痛,皮肤的疼痛。
各种她数不清又描述不清的感觉。
环视屋内,才发现这里不是主卧。
是次卧。
昨晚的一幕幕全部一股脑的涌进脑海,季星窈没撑住倒回床上,脑袋重重的磕在床头。
她疼的咬紧唇瓣,眼泪夺眶而出。
轻轻掀开被子的一角,手臂,肩膀,锁骨,到处,由上至下,都是楚斯丞发狠以后留下的痕迹。
密密麻麻,痕迹斑驳。
屋内没有楚斯丞的声音,床上更没有他的余温。
季星窈哭的很凶。
脑袋一片空白,只知道楚斯丞不要她了。
次卧这里没有衣服,身上也全部都是痕迹,她只能裹着被子下地,想回主卧去换衣服然后去Vesper找他。
焦虑间,她完全忘记了自己脚下完全使不上力气。
踩着被子,眼看就要扑在地上了。
楚斯丞推门而入,连忙跑过去把她的人连被子一起抱起来。
“怎么下床了?”
“要上洗手间吗?”
季星窈搂着楚斯丞的脖子:“我、我在找你。”
“楚斯丞你别不要我好不好。”
“我知道我现在不干净,可是我······”
伤痕累累的唇瓣被攫住,剩余的话被他全部侵吞。
“别胡说八道。”
“带你去洗澡,嗯?”
季星窈点点头,她被抱着,没有意识到什么。
只是到昨晚酒店回来之后,她就无止境的在缠着他,一直到她昏了过去。
而且昨天晚上那么多次,他们都没有用那个东西。
回到主卧,已经被收拾干净了。
季星窈身上的薄被被扯开,不敢直视他的眼睛。
“我、我要上厕所。”
楚斯丞把她放在马桶上然后就去放洗澡水。
等了一会都没有见她吭声便回头看。
只见季星窈红着眼睛,说不出是害怕还是害羞。
他走过去站在她的面前:“怎么了?”
季星窈摇摇头。
“上完了吗?”
季星窈还是摇摇头,她吸了吸鼻子,脸突然贴在了他的腹部。
“楚斯丞,我好像·······”
“我控制不住。”
季星窈真的快哭了。
一直滴滴答答!
楚斯丞揉着她的发丝:“那你再坐会,缓缓,实在不行我帮你。”
季星窈瞪大眼睛。
帮她?
这种事情还能帮吗?
这要怎么帮?
“我······你······你要怎么帮我。”
楚斯丞的手指在她的小腹轻轻按压,季星窈娇嗔惊叫出声。
滴答滴答!
细微的声音在安静的浴室内回放着。
“这些都是我留下的。”
“宝宝真是能藏。”
他蹲下身揉着她的小腹低声哄着:“老婆,你说这里会有我们的小宝宝吗?”
季星窈已经顾不得羞了。
她现在震惊的是!
那么——
多!
她低声羞羞的问出心中疑惑:“你昨晚,没有给我洗澡吗?”
“有。”
“不过没有洗的那么仔细。”
“我说过,不管是哪里,都必须属于我的,都得是我的气息我的味道。”
楚斯丞抚摸她没有什么血色的脸颊。
“宝宝,你信我,昨晚的事情只能想我们回家以后发生的。”
“这件事是我们之间的秘密,说也不能说,包括韩诺。”
季星窈咬唇,纠结:“可是楚斯丞,昨晚我真的·······”
“没有。”
楚斯丞压低嗓音在她耳边说了两个字。
季星窈也是愣住了。
什么叫?
很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