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斯丞提着两份还是温热的舒芙蕾,手上还拿着一束新鲜的栀子花,回到家的时候,季星窈和韩诺已经在吃饭的。
他松了口气。
虽然看到她还是有些勉强,但起码是吃了。
他把栀子花和甜品都放在餐桌上,走到她身后吻了吻她的脸颊。
“等舒芙蕾的时候,看见隔壁花店的栀子花开得好看,就买了,喜欢吗?”
担心季星窈没有胃口,今晚的菜几乎都是辣的。
“喜欢。”
楚斯丞轻揉她的发丝:“那我去给你拿花瓶,一会你把它插起来,好不好。”
楚斯丞找了个冰瓷花瓶,装了纯净水放在茶几上。
洗干净手在她身边坐下给她剥虾。
看韩诺的表情,大概率是季星窈跟她说了什么。
果然,闺蜜一出现,什么男朋友老公怎么最爱的就是你,都一边去吧。
季渊浔回到公寓的时间就看见卧室里的被子被掀开,有一半都掉在地毯上。
被子也随意的丢在沙发上。
他无奈低笑,洗干净手开始收拾房间。
把韩诺弄得乱七八糟的首饰盒也按照分类放好。
韩诺说,季渊浔当兵的强迫症对她来讲就如同钟点工阿姨的存在。
她平时要到处飞,休息的时候也不爱收拾卫生。
放在家里的佣人每隔两三天就会来一趟。
自从跟季渊浔谈恋爱以后,找阿姨搞卫生的工资都省了。
他一个人,手脚麻利的可以做好几个阿姨的工作。
收拾完家里,拉开抽屉,把昨天晚上那个空盒子扔进垃圾桶里。
把身上的西装换下来后他才下楼,步行到小区外面的便利店。
边走边点烟,掏出手机给她跟猴一样上蹿下跳的小媳妇打电话。
“喂,老婆。”
韩诺去上洗手间,季星窈在插花,楚斯丞在外面打电话。
季星窈点了外放,笑着说:“我不是你老婆。”
季渊浔低笑,音色宠溺:“妹妹,你嫂子呢?”
韩诺走过来看见自己手机的来电显示,连忙摆摆手。
“嫂子她不想接你的电话。”
“哥哥,你有事跟我说,我转告她。”
季渊浔走到便利店,买了包烟,顺便从架子上拿了几盒日用品。
“那你告诉你嫂嫂,我去接她回家。”
韩诺坐在地毯上撸猫:“不回,说好我今晚回韩家住的。”
季渊浔提着袋子往外走:“乖诺诺,你回韩家住我也会去的,别让爸妈以为我们吵架了。”
韩诺也真是服了糙汉子不要脸的程度。
明明还没订婚,他不用改口费就已经喊爸妈喊得得心应手。
她上次还跟她妈说,那季渊浔的改口费给她得了。
“那我在窈宝这里住,你今晚自己睡,就这样。”
电话被韩诺挂断,季星窈侧脸轻笑:“诺诺,如果你现在不逃的话,哥哥不出半个小时就会来抓你回家。”
韩诺伸手去揉了揉自己的腰肢。
“你哥也不是什么好东西。”
“我都要怀疑我的腰是不是骨裂了,疼了一个下午。”
果然,纵欲过度身心都累。
季星窈突然想起一个地方:“诺诺,楚斯丞有一个度假村,叫【星辰】,那里可以泡温泉,而且还是按摩和中药泉,要不你去那边放松放松,我让于泽帮你安排。”
楚斯丞从门外进来:“那是你的,不是我的。”
温泉,中药泉,全身按摩。
韩诺一秒不带犹豫的放下猫站起身,提着包往外走:“地址发来,姐这就去享受去。”
走到门口换鞋的人回头瞪着两夫妻。
“你们,是兄弟姐妹的话就别出卖我,让我休息一天。”
要不然以楚斯丞讨好大舅哥的尿性,她还没有走出这个别墅区,季渊浔估计就已经追上她的车了。
楚斯丞在地毯上坐下,任由小花趴在他的膝盖上。
拿起剪刀剪掉花的根部递给季星窈。
“我不说,他也能查得到,时间的问他。”
如韩诺所料,她离开不到二十分钟的时候,黑色的悍马开进了楚斯丞的别墅。
季星窈抬头,软软的喊了句哥哥。
季渊浔看着妹妹有些病态的脸色:“怎么了,身体不舒服吗?”
她身边的男人轻咳一声解围:“我的错。”
“昨晚没睡好。”
是男人,该懂的都懂。
季渊浔轻笑,也没有坐下,目标明确:“诺诺呢?”
“走了。”
季渊浔跟楚斯丞目光对视,前者无奈。
“妹妹,可以告诉哥哥,我老婆去哪儿了吗?”
“你看哥哥都三十好几了,好不容易有个媳妇!”
季星窈打断季渊浔每次都一样的话术:“哥哥,你还知道你三十好几了才有个媳妇,那你应该要悠着点,诺诺都害怕了。”
“是是是,哥哥的错。”
“那妹妹,可以告诉哥哥诺诺去哪里了吗?”
季星窈摇摇头:“诺诺不让说,哥哥你自己找吧。”
大舅哥的眼神落在了一旁的妹夫身上。
不过也是白搭。
就他妹夫妻管严的样子,大概率也不敢说。
“好,那我自己找。”
“走了,窈窈,今晚早点休息。”
楚斯丞放下剪刀:“大哥,我送你。”
季星窈敲了敲桌子:“楚斯丞,你的花还没有剪完。”
男人摊了摊手,坐回去。
季渊浔无奈,又气又笑。
妹妹和老婆的关系太好了,好像也不是一件特别好的事情。
生怕季渊浔追上来,韩诺车子开得飞快。
四十几分钟的路程,她半个小时就到了。
一个漂亮的倒车,车子停进了最角落的车尾。
【星辰】目前还没有对外营业。
好在于泽已经提前安排好了工作人员。
度假村的值班经理上前:“晚上好韩小姐。”
“嗯。”
“晚上好。”
值班经理带着韩诺往独立的中药泉走去,路上一边给韩诺介绍。
还按照于泽的吩咐提前给韩诺准备了一间专属房间。
“韩小姐,这位是我们这里最有名的中医按摩师,楚总花了高价从其他地方抛得橄榄枝。”
“让她为您服务,有什么意见辛苦韩小姐提出来。”
中医按摩师看起来年龄也不大。
在韩诺脱掉衣服的时候,她心里已经为她制定好了一套方案。
“韩小姐,我想给您调制按摩的精油。”
韩诺脸颊微微发热。
腰间的还有淡淡的指痕,虽然不疼,但看起来触目惊心。
而且她的后肩上,应该有不少痕迹。
季渊浔怕影响她的工作,亲热的时候主动避开了脖子。
但是前面的锁骨,后面的肩膀。
没有一个地方能逃得过他那张三十七度的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