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梨松开他回到客厅,搜索了一下领证需要准备的东西以后又去翻他的行李箱。
发现里面真的一件白色衬衫都没有。
里里外外,连内裤袜子都是黑色的。
“阿谨,你没有带白色的衬衫吗?”
楚斯谨关掉水龙头:“没有。”
他的世界从今天起又开始有色彩了。
楚斯谨走到小阳台,把洗好的衣服晾起来。
回到客厅的时候,唐梨坐在沙发上生闷气。
他走过去,不敢坐在沙发上,只能蹲在她的脚边。
“怎么突然就生气了?”
唐梨指着地上被她翻乱的行李箱。
“你出门,带这么点衣服。”
“都是单薄的衬衫,就连那两件外套都是薄的。”
“楚斯谨,我不在你就是那么糟蹋自己的身体的吗?”
说着,唐梨突然掉下眼泪:“你别以为我不知道,家里的酒柜都空了一半。”
“你忘记你是个飞行员了吗?”
“你酗酒,不仅是对你自己的不负责任,也是对乘坐你航班乘客的不负责。”
楚斯谨有点慌,连忙解释。
“我没有。”
“宝宝你听我解释,我真的没有。”
唐梨躲开他要给自己擦眼泪的手,随便抹了一下脸颊。
“解释什么?”
“解释你没有糟蹋自己的身体,还是你没有酗酒。”
“一会回去,我就把你整个酒柜都砸了。”
楚斯谨把她抱进怀里任由她发泄:“好好好,我找你抄家伙,你高兴爱怎么砸就怎么砸。”
“别哭了,一会拍结婚照眼睛都是肿得,人家会以为你是被逼结婚。”
唐梨趴在他的肩膀上擦眼泪。
“就是,我就是被逼的。”
楚斯谨抱着她进屋换衣服:“好好好,被逼的。”
“那现在去不去。”
唐梨在楚斯谨面前就会有不为人知傲娇不讲理的一面。
楚斯谨总说,是他惯的。
恋爱的时候,他真的是把唐梨娇惯的无法无天。
外面的唐梨还是那个冷冷清清的唐梨。
只有在他面前的唐梨,才会有各种各样的小脾气。
会哭会闹,无理取闹。
“不去,我不想跟穿黑色衬衫的男人拍结婚证。”
“谁结婚穿一身黑啊,晦气。”
楚斯谨被逗笑,从她的行李箱里找出一条纯白色的长裙给她换上。
在箱子里找出厚实一点的打底裤。
“抬脚。”
穿好衣服后,又给她洗了脸,抹了护肤品。
男人低头在她的锁骨处吮吸:“好香,阿梨。”
“你起开。”
“不跟穿黑色衬衫的男人领证,你没有听见吗?”
楚斯谨把她按进被子上吻了一会。
唐梨越是挣扎,他就越想亲。
好久好久。
不久,楚斯谨进去浴室洗了个澡。
唐梨摸了摸小腹:“小泡泡,你爸爸真是个······大可爱。”
“你说,他还要多久,才会知道你的存在。”
“有没有可能等到,你会动了?”
洗手间的门被拉开:“老婆,帮我拿衣服。”
楚斯谨牵着唐梨的手下楼。
从巷子走到马路外面这一段路,唐梨都不告诉。
楚斯谨牵她的手,好几次被甩开。
“乖,一会你帮我选衣服好不好。”
“老婆,你看你不在,我生活都没有办法自理了。”
唐梨瞪他:“你少来。”
“你是楚学长啊,京航高冷禁欲冷清自律的校草。”
楚斯谨喉咙间溢出闷笑:“老婆,高我知道,冷肯定是不冷的,你昨晚还说热呢。”
“至于禁欲,你更是清楚,我禁欲不了一点。”
唐梨耳尖突然红温:“流氓。”
“你的那些学姐学妹,知道你那么闷Sao吗?”
路边,果不其然被贴了张罚单。
楚斯谨打开车门开暖气,拿起已经关了机的手机插上电。
唐梨真是服了他。
“你手机也不拿。”
楚斯谨探过身子去给她拉安全带:“怪我咯。”
“我怕我老婆跑了,着急。”
唐梨扯松了点安全带,放下座椅半躺着,没多久又昏昏欲睡。
车子开进商场,唐梨才缓缓转醒。
“到了?”
她捂嘴打了个哈欠,生理眼泪涌了出来。
楚斯谨解开两人的安全带,吻去她眼角的痕迹。
“小猪,这么困?”
“明明昨晚才一次,我平时都要两次的。”
“我不管,今晚要补上,一共三次。”
唐梨推开门下去,挽着他的手唇角笑容得意:“好啊,只要你敢。”
楚斯谨捏了捏她的鼻尖。
“我为什么不敢。”
“只要你不哭着求我,我一定敢。”
“我们九点就回屋,我争取三点前结束,好不好。”
唐梨笑容瞬间散去:“你是驴吗?”
“驴也是要休息的。”
楚斯谨右手插兜,左手牵挚爱。
这个习惯,这么多年从未变过。
“我要是驴啊,三天三夜不带休息都没有问题。”
“地的犁得漂亮。”
“是不是,阿梨。”
唐梨拧着他的手臂:“流氓。”
“楚学长,你变了。”
楚斯谨亲吻她的侧脸:“没变,我本来就是这样的人,阿梨你不知道吗?”
“我还以为阿梨知道的。”
“毕竟,我们恋爱的时候,第一次同学聚会,阿梨在KTV洗手间强吻我的时候,我以为阿梨就知道了我是这样的人了。”
商场里,唐梨跟楚斯谨挽着手进了两人经常买一个的品牌。
唐梨给他挑了一件款式稍微休闲一点的衬衫。
在报尺码的时候,唐梨故意报小了一个码数。
楚斯谨去换衣服的时候,她去一旁给他挑袖扣。
几分钟后,楚斯谨换好衣服走到他的身后。
“没有你我该怎么办啊老婆,只有你给我买的衣服才是最合身的。”
唐梨的手上那只一对琥珀色的袖扣。
“可是阿谨,这件衣服我让人拿小了一个码数。”
楚斯谨脸上的表情僵硬了一下。
他低头,柔声认错,柔声哄着。
“我错了,今天开始,我补回来好不好。”
唐梨拿着袖扣走向收银台:“您好,跟衬衫一起,买单。”
她打开手机二维码付款。
楚斯谨要拿卡,唐梨率先开口:“这是我要卖给我老公的,你要我花你的钱给别的男人买东西?”
楚斯谨愣住:“别人是老公,那我是什么?”
收银台的小姐姐一副吃瓜表情,忍着笑。
唐梨管她借来剪刀剪掉衬衫上的牌子,解下衬衫上的袖扣给她换上。
“你是专属备胎。”
唐梨把装着他换下来衬衫的袋子递给他。
“还有一个东西没有买。”
楚斯谨拉住她的手腕:“老婆,领完证我们再回来买好不好。”
再耽误下去,民政局真的关门了。
唐梨垂眸看着他拉着自己的手:“可是,这个东西不买,我们结不了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