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的俊脸出现在屏幕里,季渊浔一眼就看见了她身上穿着的是自己的衬衫。
“天冷,头发要吹干。”
韩诺把手机靠在一旁,从柜子里拿出吹风机开很小的风吹着头发。
“季渊浔,你什么时候回来啊,我都想你了。”
“我跟你说哦,我今天发现了姑姑的秘密。”
韩诺吹头发的时候手举高,衬衫就往上走,若隐若现的美丽在隔空引诱人犯罪。
尤其是被发梢水珠浸湿的白色衬衫。
男人喉结不自觉的上下滑动:“快的话,这两天就结束了。”
“要是不想一个人住,就回家去。”
突然,他压低嗓音:“诺诺,等我回家,还穿这件衣服好不好。”
韩诺俯身靠近手机,所有的娇美故意被他尽收眼底:“不好,我喜欢你衣柜里那件真丝黑色的衬衫,我想穿那件。”
季渊浔低笑:“好好好,都是你的。”
“早点睡觉,不要看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
韩诺不高兴了:“那你下次也不许让我打开手机给你抄作业。”
这个男人本来就花样多,还要抄作业。
说什么,完美复刻别人的动作,看一下是别人厉害还是他厉害。
兵痞子就是脸皮厚。
有人喊着季渊浔的名字,他脸上的笑意敛去:“诺诺,我该忙了,乖乖睡觉,等我回家,爱你!”
电话挂断,韩诺失落的吹干头发。
钻进残留着他味道的被窝。
床边的天边刚泛白,韩诺在梦境中被惊醒,她慌忙坐起身,伸手去拿手机。
上面只有几个娱乐通知。
身上的白色衬衫被汗水浸湿,额前的碎发紧贴在皮肤上。
眼眸还有没散去的恐慌。
她划开手机,一遍一遍拨打那个紧急联系人。
“接电话,接电话,季渊浔你接电话啊。”
眼泪夺眶而出,韩诺也不知道自己在害怕什么。
打了十几次,在快要挂断的时候,电话被接通,韩诺带着哭腔喊他的名字:“季渊浔!”
电话那头没有人说话,但是韩诺可以听见极重的呼吸声。
很痛苦的呼吸声。
“季渊浔你说话啊。”
“季渊浔,我做噩梦了,我好害怕。”
通话安静了一会,男人哑着嗓子开口:“别怕,就是梦。”
“诺诺。”
“生理期马上就要到了,不要贪嘴吃冰的东西。”
“飞行的时候要注意安全,在外面住酒店也要注意安全。”
韩诺吸了吸鼻子,止住眼泪:“你在说什么?”
“你为什么要这样说?”
“说话啊季渊浔。”
他的声音越来越小,但是韩诺还是可以清晰的听见他说:“韩诺,如果我没有回去,我们解除婚约,让韩姨帮你物色一个更好的人。”
韩诺咬唇,嗓音突然就冷了起来:“你有病啊,谁要解除婚约了。”
“明明是你先要招惹我的,霸道的说我只能嫁给你,现在你要跟我解除婚约?”
“对不起诺诺。”
韩诺气得眼泪猛掉:“谁要你······”
“老大,快跑。”
通话已经被切断,韩诺有些手足无措,她现在六神无主,脑袋一片空白。
她只是梦见季渊浔掉下山后她就惊醒了。
在他没有说那要解除婚约之前,她也认为只是个梦。
韩诺再次打回电话的时候,季渊浔的手机已经关机了。
她掀开被子下床,洗漱完换好衣服开车去了楚斯丞家里。
大铁门外,韩诺把车停在门口,爬门进去的时候,触碰了别墅内的警报。
楼上的楚斯丞猛然被惊醒,轻拍季星窈的后背。
“乖,继续睡,我去看看。”
楚斯丞下楼的时候,就看见挂在门上的人。
眉心突突直跳。
“不能走门吗?自己不会按密码吗?”
楚斯丞连忙上前,伸手给她支撑把人从门上弄下来。
看着她还挂着眼泪的脸,微微错愕:“发生什么事了?”
韩诺坐在门口的台阶上,把事情讲了一遍。
“我知道了,我会让人查。”
“上楼去再睡会,这才几点。”
“渊浔哥又不是废物,你少自己吓唬自己。”
显然楚斯丞的安慰没有太大的作用,不过韩诺还是拿着手机上楼。
楚斯丞见她门外的车都熄火,无奈摇头,把车开进院子里。
季星窈自从怀孕以后每天都要睡到十一二点,楚斯丞还因此把早会都挪到下午去。
楚斯丞让人去查季渊浔的下落,把事情安排好以后才上楼。
季星窈半眯着眼睛,在他一上床便滚进了他的怀里。
“老公。”
一大早的,娇娇软软的一声老公差点楚斯丞的命都给喊丢了。
“乖,继续睡。”
“是谁来了?”
楚斯丞低头亲吻她的额头:“你的好姐妹,睡不着来咱家爬门。”
“好在没开电网,不然电她个半身不遂。”
季星窈捶了捶他的心口:“你不要胡说八道。”
“诺诺怎么突然来了,我去看看她。”
楚斯丞扣住她的腰肢:“别乱动,宝宝还需要继续睡觉,她已经睡了,看她也不差这点时间,睡饱了再去。”
季星窈打了个哈欠窝在他怀里碎碎念。
不允许他说韩诺的坏话。
韩诺在她心里的位置要比任何人都重要。
严格意义上来说,韩诺就是她季星窈的童年。
楚斯丞低笑出声:“宝贝,用我,韩诺,小宝宝,排序一下。”
季星窈嗓音娇懒:“楚斯丞,诺诺和宝宝,然后就是梨梨姐和宝宝,你排不上号。”
得!
一大早的,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非要来受这个打击。
他伸手,‘惩罚’她。
“楚斯丞!”
他低头以吻封唇,时而浅尝,时而凶狠。
“不许喊,再喊,我真的忍不住了。”
小作精,不把他作死不罢休。
季星窈感受到了楚小壮壮怒气冲冲的样子,下意识的要背过身去。
男人炙热的怀抱贴了上来。
“宝宝,我在网上学习过了,他们说,怀孕的时候可以这样。”
“就不会伤害到宝宝。”
“等过了三个月,我们试试。”
季星窈不敢挣脱他的怀抱,可是她感觉她现在的处境特别危险。
有一种,身后的野兽下一秒就要占据自己的身体一样。
楚斯丞把人哄睡了以后,起身去楼上的健身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