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星窈和韩诺逛街的时候,身后跟着两个保镖。
两个女孩手挽着手逛街毫无违和感。
但是两个男人,就很容易让人误会。
更何况,其中还有一个是混血的面孔。
冯煜飞是混血,而弟弟冯煜龙是标准的东方人面孔。
不熟悉他们的人,很难把他们是亲兄弟关联在一起。
路人的视线都快把两人看穿了。
冯煜龙默默拉开距离:“你就不能离我远一点,你找到媳妇了我还没有呢,你这样,别人还以为我俩搞基呢。”
冯煜飞面无表情的跟在两人的身后。
她们进店,他就守在门口。
韩诺一路上走神了好多次,季星窈放下手里的宝宝鞋子。
“诺诺,你怎么了?”
“是不是发生什么事情了,怎么一直在发呆。”
“是不是哥哥怎么了?”
“你今天好奇怪。”
韩诺回过神,眼神闪躲:“没,你别想太多。”
季星窈捧着她的脸颊:“你还想骗我。”
“韩诺,我们从小一起长大,比有血缘关系的姐妹还要亲,你骗不了我。”
“你莫名其妙来爬我家门。”
“什么急事需要让你一大早来?”
“而且吃午饭的时候你跟楚斯丞眉来眼去的,你当我瞎?”
韩诺眼圈突然一红,溢出来的眼泪吓坏了季星窈。
“怎么就哭了,不哭不哭。”
“出什么事了你告诉我啊,哎呀你要急死我啊。”
季星窈着急的直跺脚,韩诺怕她把孩子跺出来了,连忙安抚。
“你哥就是个混蛋,他居然要退婚。”
季星窈错愕,不可置信:“我哥哥要退婚?”
“这不可能。”
“这跟楚斯丞出轨一样概率为零。”
韩诺就不同意她这样的说辞了:“为什么概率为零,男人都是下半身思考问题的动物。”
“没有不偷腥的猫。”
“除非他不行。”
季星窈骨子里突然就犟起来了:“谁说的,小黑就不偷腥,你看它对小花多好。”
韩诺翻了个白眼:“那是你家小花太强势了,压着人家小黑。”
“季窈窈,你告诉我,你是不是也这样压着楚斯丞啊,所以楚斯丞才那么没有家庭地位。”
季星窈叉着腰跟韩诺吵起来。
“那你不是也这样压着着我哥哥,还不是从你给我看的漫画书里面学的。”
门口的两个保镖两兄弟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这些东西真的不开SVIP可以听吗?
冯煜飞抬头望着天花板:少夫人啊,您悠着点说。
少爷的人设已经完全崩塌了。
两人吵得不可开交,母婴店的服务人员也不敢上前。
季星窈气得耳朵都红了。
把一双公主鞋扔进韩诺的怀里:“你居然跟我吵起来了。”
“果然你爱上我哥哥就不爱我了。”
韩诺的手在胸前抬起又放下,吸气,呼气,吸气,呼气。
“我最爱你。”
季星窈傲娇的扭了个头继续买东西。
“你要不要听听你咬牙切齿的语气说出来的话,真难听。”
韩诺恨不得把手里的鞋子砸她的脑门上。
终究还是不舍得,气愤的丢进手里提着的篮子里。
不过,吵一架以后心里舒服多了。
好像也没有那么在意季渊浔说要退婚的事情了。
等他回来,她一定让她知道,她韩诺的散打是真材实料的。
大包小包离开商场以后,韩诺找借口回了自己的公寓。
她反复拨打季渊浔的电话都石沉大海。
深夜的时候,楚斯丞把季渊浔最后信号消失的位置发给韩诺。
“我让阿飞去找人,他有丛林生存经验。”
“再说了,渊浔哥失踪,特种部队的人也会找人的,他们搜救也是专业的。”
韩诺查了航空公司的班表以后对给楚斯谨打了个电话。
“谨哥,能不能帮我调一下年假,十五天。”
楚斯谨疑惑的问了一嘴:“你休年假干嘛,不是说要留到订婚吗?”
“渊浔不在家,你请十五天假干嘛去。”
韩诺抿唇:“季渊浔不在,我出去玩几天啊,我好多年假呢,谨哥你帮我调一下班吧。”
韩诺收拾了一些简单的衣服和户外有可能用到的东西。
她按照楚斯丞给的定位画了张地图。
楚斯丞发了冯煜飞的电话:“韩诺,你没有必要自己去,你去了也许······”
“我不会拖累任何人的。”
“楚斯丞,我没有办法待在原地等他。”
“如果是窈宝出事,你也不会站在原地等的对不对。”
“你就跟窈宝说我有工作,不要让她担心。”
“再说了,你的保镖不是很厉害吗?”
“一个礼拜,找不到他我就回来,不逞强。”
韩诺就是想问,他为什么轻而易举的说要退婚这件事情。
楚斯丞拗不过她,只说让她一切都听从冯煜飞的安排。
深夜,一辆黑色的越野车出现在韩诺住的小区楼下。。
韩诺换了适合徒步的衣服,身上也只带了简单的换洗衣服。
冯煜飞下车帮她拿行李。
“给你添麻烦了姑父。”
冷脸的男人面色一僵,把背包放进后座,拉开副驾驶的车门。
“韩小姐,你还是叫我名字吧。”
“我跟韩总不是那种关系。”
韩诺扯着安全带打趣:“什么关系呀,我姑姑不是说你们都做过了吗?”
“那你娶我姑姑还是倒插门啊,我们家条件也不错的。”
“爷爷奶奶也留了很多东西给姑姑。”
冯煜飞有点无奈,也不知道应该怎么接韩诺的话,他只能保持沉默。
机场等飞机的时候,冯煜飞简单的跟韩诺分析了季渊浔的信号最后消失地方。
“韩小姐,要不你在外围等,我一个人去,那里野兽都是成群结队的,没有那么安全。”
韩诺摇摇头:“我可以自保的,尽量不拖你的后腿。”
此时正在原始森林的季渊浔和徐少钦背对背靠着,中间生了火,一人看一个方向,避免有野兽冲出来。
季渊浔手里拿着一把生了锈的短刀,是在路上捡的,把竹子削尖当成武器。
关键时候,或许可以保命。
徐少钦搓了搓手:“好冷啊,老大,我觉得我们没被野兽咬死,先冻死了也说不定。”
季渊浔把手里的东西丢在他的怀里:“拿好了,少说话,保留力气。”
“我先睡,下半夜我来守着。”
“觉得冷就进洞里待着。”
季渊浔看着手里东西,满脑子都是韩诺哭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