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诺把自己的拇指上的戒指取下来重新套回他的无名指上。
买戒指的时候,韩诺问他。
为什么她的是中指,而他是无名指的尺寸。
季渊浔亲吻她的戒指回答:“因为,在我心里,你早就是我的妻子了。”
“我已婚,对象只要是你,就已婚。”
韩诺亲了亲他的戒指和手背:“季渊浔,我好困,我要睡觉咯。”
“你睡醒了记得喊我。”
深夜的时候,季渊浔睁开眸子,后背的火辣感和四肢的无力让他提高警惕。
垂眸时,看见自己的手心里贴着一张小脸。
他粗粝的指腹轻抚她的脸颊。
韩诺下意识的弹起来坐直身体。
“你醒了?”
“你你你、你饿不饿,你疼不疼?”
“我······我先去叫医生。”
手掌心被握住,季渊浔牵着她的手不放:“老婆,亲亲就不疼了。”
韩诺的视线被眼泪模糊。
他当时扑过来的那一刻,她是很害怕的。
“谁是你老婆,你不是要退婚吗?”
“别乱叫,我以后是别人的老婆。”
季渊浔无奈,扯着嘴角低笑:“老婆,背疼,过来一点。”
韩诺瞪了他一眼:“不,你不疼。”
话是这样说的,但是韩诺还是往前挪了脚步走到他的面前。
见季渊浔挣扎着想要坐起来的时候。
韩诺伸手去扶他:“干什么?”
季渊浔伸手扣住她的脑袋,薄唇轻轻印在她的唇瓣上。
没有任何的欲望,不像往常那么纠缠。
蜻蜓点水,贴唇感受彼此的温度。
“诺诺,对不起。”
韩诺抽出自己的手捂住耳朵:“不听不听,老王八念经。”
男人眸子微愣,低笑出声。
“宝宝,我不老。”
韩诺冷哼,按了护士铃以后,把自己原先坐着的椅子拉远,坐在他触手不到的地方,冷静的看着他。
季渊浔的头发微微有点发麻。
其实,当时说完那句话他就后悔了。
可是那种情况下,太多不可控制的因素出现。
更加让他意外的是,他完全没有想到韩诺会出现在这里。
“诺诺,对不起,都是我的错。”
韩诺撇开眼睛不去看他。
“都说男人开口就道歉的一定是渣男。”
季渊浔无奈,只能伸手准备拔掉针头,韩诺猛的站起身:“你敢拔下来试试看!”
韩诺没有音量的吼声差点把推门而入的医生吓撤退。
她尴尬的,脚趾头能够抠出一栋海景别墅。
韩诺气急跺跺脚,往外面走去。
季渊浔看着她的背影,无奈又宠溺。
小姑娘脾气就是可可爱爱。
果然养娇妻就要跟养女儿一点,小心翼翼,只能宠,不能凶,一句重话都不能说。
医生检查完以后,让季渊浔在观察两天就可以出院了。
季渊浔看了眼快要打完的吊针:“这个,能拔掉吗?”
得到医生的拒绝后,季渊浔没有办法,只能一手举着瓶子,下床去哄人。
再不去,老婆没了他哭都找不到地方。
韩诺站在自助热饮机面前,扫码点了杯鸳鸯奶茶,等了不到半分钟就不耐烦了,踢了踢自助机。
在安静的空间里哐当响。
季渊浔出现在她的身后,上前,用扎着针的手把她搂进怀里。
“诺诺,那不是我的真心话。”
他的手臂横在她的胸前,韩诺看见针头的位置已经开始回血了。
韩诺回头瞪他:“你还想说真心话?”
“你没试过我的散打对吧,回去的时候我就让你长长见识。”
韩诺盯着他的手,冷声:“放下。”
季渊浔老实巴交的把手放下,举着吊瓶一动不敢动,站在她的身后。
自助机滴了一声后,韩诺把奶茶拿出来,又弄了杯咖啡。
季渊浔小声开口:“老婆,我现在还不能喝咖啡。”
韩诺刚喝了一口热奶茶,感觉整个人都精神了。
“谁说我要给你买的?”
“我给别人未来老公买的。”
不远拐角处的冯煜飞莫名的想要逃离。
紧接着听见韩诺说:“小姑父,自己过来拿。”
冯煜飞想要遁地,他就知道。
季渊浔冲冯煜飞颔首:“这两天多谢你帮忙。”
“季总客气,您是少夫人的兄长,我只是少爷的保镖。”
季渊浔拎高输液瓶,俊眉轻挑:“你是我老婆未来的小姑父。”
冯煜飞:……
怪不得少爷和少夫人共用一张嘴。
是不是亲过嘴的人都共用一张?
韩诺喝了半杯鸳鸯奶茶以后也没有那么困了,掏出充满电的手机。
“你,上床睡觉。”
季渊浔老实巴交,躺上那张单人病床。
等韩诺打完一局游戏后,他按了护士铃让人来拔掉针头。
护士交代了一些注意事项后,季渊浔下床,走到韩诺身边蹲下。
“诺诺,理理我。”
韩诺歪头躲开他的手:“不理,前未婚夫。”
季渊浔突然觉得自己的后背更痛了,低下头,默不吭声。
沉默了十几秒,韩诺回过头看着低头落寞十足的男人。
“你怎么了。”
季渊浔抬脸的时候,脸色惨白。
“后背,有点痛。”
韩诺把手机塞回口袋刚站起来,腰间多了一只手。
她被他单手勾着腰肢直接带到那张单人病床上。
“诺诺,不取消婚约,回去就领证。”
韩诺合着病号服戳了戳他的胸口:“谁要跟你领证啊。”
“你都说让我妈给我物色一个更好的对象。”
季渊浔俯身低头,鼻尖相抵:“诺诺,我说的是,如果我没有回来。”
“可是我回来了啊。”
“诺诺,那不做数的,诺诺,原谅我。”
“罚我多亲亲你好不好。”
韩诺点了点他心口:“这是罚你吗?这是在惩罚我。”
韩诺打了个哈欠,季渊浔搂着她一起挤在这张单人病床上。
“你松开我,这是医院。”
季渊浔吻着她的发丝:“诺诺,我好多天没有合眼睡觉了。”
“没有抱着你,我睡不着。”
“老婆你也没睡好对不对,快睡吧,明天出院我们就回家了。”
男人轻咬她的陪耳垂:“我迫不及待了。”
韩诺也困,听着他强健有力的心跳,困意袭来。
她迷迷糊糊说了句:“罚你,一个月不许上我的床。”
季渊浔亲拍她的后背,一直等她睡着了以后,问了问她的内心。
“好,不上你的床。”
沙发,茶几,浴室台,阳台摇篮椅都很不错,不一定要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