民政局门口,季渊浔的助理提着购物袋等候多时。
“季总,您要的东西。”
“祝您和太太新婚快乐!”
季渊浔接过东西以后道谢:“自己去财务部申请一个月的奖金,另外,通知财务给所有人发个红包,走我的私账。”
他牵着韩诺的手进了民政局,换了情侣装。
“来,靠近一点。”
工作日的下午,领证的人寥寥无几,拍照填资料一气呵成。
在结婚证盖钢印之前,工作人员按照流程问了两人一句:“二位是自愿结为夫妻的吗?”
季渊浔在桌下牵着韩诺的手:“是的。”
韩诺点了点头:“自愿。”
红色的结婚证以及其他的证件推到两人的面前,韩诺神色还有点恍惚。
季渊浔俯身靠近她:“傻眼了?”
“后悔?”
“老婆,没有机会了。”
季星窈手里拿着个蝴蝶结的白色头纱,快步挪动,楚斯丞手捧着红玫瑰跟在身后心惊胆战。
“老婆,走慢点。”
季星窈把蝴蝶结头纱夹在韩诺的脑后。
“快快快,我们去宣誓台。”
楚斯丞把手里的花塞进季渊浔的手里。
“戒指呢,带了没。”
季渊浔看着头发上别着白色头纱的背影,摸了摸口袋里的戒指盒。
“带了。”
楚斯丞拍了拍他的肩膀:“恭喜,蓄谋已久,得偿所愿。”
季渊浔低笑:“托你们俩的福。”
民政局有一个可以拍照的宣誓台,季星窈正在给韩诺整理头发。
她背对着往后退,楚斯丞连忙跑过去把搂着她的腰肢带下台子。
“好好走路。”
季星窈掏出手机:“诺诺,看这里。”
“好看好看,楚斯丞,诺诺漂不漂亮?”
楚斯丞把她散下来的碎发拢到耳后:“没你好看。”
季星窈浅笑小傲娇:“不对,今天诺诺最漂亮。”
“哥哥你快过来啊,你拿着结婚证我要给你们拍照。”
季星窈从口袋里掏出两个小囍字递给他们,开始指挥。
“哥哥,你快点告白啊,宣誓啊。”
“来哥哥,你看着我,你跟着我念。”
楚斯丞用唇瓣封住她的嘴:“宝宝,你哥哥会告白,不用你教。”
“你的告白就说给我听就好了。”
季渊浔把两本结婚证都放在韩诺的手心里,他单膝下跪,从口袋里掏出戒指盒。
“诺诺,我是个糙汉,因为有你我才开始学习怎么要去哄女孩子。”
“窈窈从小都是斯丞哄的,我还在学。”
“我骨子里刻满了韩诺的名字,忠于韩诺!”
“韩诺,嫁给我,我不会让你输的,好不好。”
韩诺指了指他手里的花:“花给我。”
她伸出右手:“戴戒指啊。”
“笨蛋!”
“结婚证都领了,我才不会输。”
季星窈红了眼睛,一直在各种找角度拍照。
楚斯丞气笑:“我跟你求婚没有见你这么感动?”
季星窈轻哼:“你求婚什么?明明是我跟你求婚,我问你要不要跟我结婚的。”
“是是是,是你跟我求婚,我倒插门,以后孩子姓季,行不行。”
季星窈漂亮的小脸垮了下去。
“我才不要,晦气。”
“我都想改姓楚了,楚星窈,也好听的啊。”
楚斯丞把韩诺和季渊浔送回韩家以后就开车回了自己的别墅。
季星窈嗜睡得厉害,在民政局忙活了半天早就累了。
韩诺刚踏进韩家,结婚证被父母拿走看不到一分钟,塞进她怀里:“走走走,赶紧的,小两口爱干嘛就干嘛去。”
“现在嫁人了,有夫家了,没事别往娘家跑。”
韩诺目瞪口呆的看着身边的男人:“老婆,我们走吧,我让人来接。”
季渊浔给助理打电话,两人站在韩家门口吹冷风。
“季渊浔,你到底给于女士灌了多少迷魂汤,她居然把她香香软软的小蛋糕丢出门了?”
男人把她搂进怀里,搓着她冰冷的手。
“那是爸妈觉得,我可以更好的保护你。”
“诺诺,咱们家的房子都是你的名字,要是有一天吵架了,你赶我走,别自己走,知道没有。”
“我才是‘寄人篱下’的那个人。”
韩诺心里美的一颗心都要飘上天了。
她用手肘撞了一下他的心口:“算你识相。”
季渊浔搂着她的腰肢往自己的怀中一提:“那老婆,不分房睡好不好,新婚夫妻就没有分房睡的。”
韩诺傲娇挑眉:“嗯哼,我考虑一下。”
“不过,你提退婚的事情,我是不会善罢甘休的。”
她捏着捏拳头,季渊浔低笑:“那,打一顿?”
季渊浔的助理开着车停在两人门口,季渊浔吩咐:“去拳击馆。”
助理:???
“季总,不回家吗?”
“去拳击馆。”
韩诺换了一身黑色的服装,季渊浔全身只剩下一条运动短裤。
后背的伤口还贴着胶布。
季渊浔拿着拳击套给韩诺戴上:老婆,别打脸,行不行?”
“我还得靠这张脸、”他小声的贴在韩诺的耳边说:“勾引你!”
韩诺:······
犯规!
他犯规。
韩诺的长发扎成高马尾,看起来,又美艳又飒。
“可是我现在,就是看你的脸不顺眼。”
季渊浔吻了吻她的脸颊:“老婆,手下留情。”
开始切磋的时候,季渊浔一直都在躲避。
他很惊讶,韩诺是真的有实力的,而且她攻击人有她自己的方式,不按常理出牌。
十几分钟后,韩诺气得跺脚:“你还手,不然我生气了。”
季渊浔一个闪身,快速的把她搂进了的怀里。
“老婆,我真的不敢还手。”
“要不这样,你攻击我,只要我能不被你打到然后亲到你3次,就结束,回家吃饭,好不好。”
那个刚结婚的新郎有他惨。
领证当天得在拳击馆度过。
见到季渊浔真正的实力后,韩诺觉得自己以前教她散打的老师就是个菜鸡。
她跳到季渊浔的后背上,用力勒住他的脖子。
“你教我,从明天开始,你教我近身肉搏。”
“我觉得我跟你比起来,就是小儿跆拳道,听见没有。”
季渊浔背着她进了拳击馆独立的淋浴间,反手搂住她,把人从后背抱到正面,抵在墙上亲。
半个小时后,韩诺头发半干,我在他怀里被抱出来。
丢死人了,亲嘴亲到腿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