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花乖顺的伏在季星窈的腿上,一直等到韩凝被冯煜飞抱下来后,她才低声喊了句。
“韩凝姑姑对不起。”
韩凝挣扎着从冯煜飞的怀里下来。
“乖窈宝,咱现在可不能爱哭,小宝宝会不高兴的。”
“我也算是因祸得福,趁机休息个十天半个月。”
离开宠物医院的时候,韩凝顺带把那只刚出生的异瞳小猫带走。
韩凝坐在副驾驶,把小猫抱出来放在自己的腿上。
“小木头,你说给它取个什么名字好呢。”
冯煜飞侧着脸看着韩凝,惨白的唇瓣让韩凝看起来多了几分病态美。
“你决定就好,我是个粗人,只会杀人。”
韩凝挑眉:“那你会不会造人。”
“我很喜欢小孩,你喜欢吗?”
冯煜飞握着方向盘的手收紧,沉默许久后点了点头:“喜欢。”
韩凝三十多岁了,如果再过几年才生孩子,危险系数肯定会更高。
自从季星窈怀孕后,他跟冯煜龙被迫恶补孕期的知识。
次日,楚斯丞起了个大早,把还在被窝里睡得正香的小姑娘捞起来,换了身宽松轻便的衣服。
季星窈打了哈欠哀怨的看着楚斯丞。
“我能不能再睡一会,就一会。”
楚斯丞把她放在浴室柜的软毯上,倒了一小杯漱口水给她,刷牙,洗脸,护肤。
顺手把她的头发扎成侧麻花辫。
季星窈睁开眼睛,指着镜柜里面的口红,嘟起红唇。
“涂口红。”
楚斯丞洗漱完,轻轻捏着她的下巴抬起。
季星窈以为他是想给自己涂口红,嘟圆了唇。
谁能料到,楚斯丞低头吻了上来,转碾,吮吸,啃咬······
各种各样的秀他的吻技。
等季星窈气喘吁吁的时候才松开她的唇。
转过她的脸对着镜子里:“老婆,这不就跟你口红的颜色特别像?”
“乖,你吐完口红最后也是被我吃掉,别浪费了。”
季星窈气得想要打他,但是被他吻到全身无力。
她有羞羞的小秘密没有告诉楚斯丞。
已经连续好几个夜晚,她每天晚上都在做羞羞的梦。
不得不怀疑,网上说的,怀孕以后真的会想那种事情!!!
楚斯丞亲自开车带着季星窈去医院。
三个月建档需要空腹,楚斯丞才特地起了个大早。
下车时,楚斯丞把提前准备好的早餐拿上,身上挎着季星窈的包,紧紧的牵着他的手。
被他捏的手心疼,季星窈挣扎。
“老婆,牵好我的手,人多,别丢了。”
季星窈翻了个白眼挠了一下他的手心:“那你松开点啊,我手心疼。”
楚斯丞连忙放松了手心,指腹轻揉她的手背。
“楚斯丞,你是在紧张吗?”
上次她孕检的时候,楚斯丞还在国外。
男人松开她的手改搂住她的腰肢:“嗯,紧张。”
“宝贝,上次你一个人做检查的时候,害怕吗?”
季星窈扯开嘴角,故意逗他。
“不害怕啊。”
“我那天都不是来孕检的,我是想要······”
话到嘴边,对上楚斯丞的眼神,他一副你要是敢说我就在这里亲你的表情。
季星窈也怕晦气,只能把到嘴边的话吞了回去。
“后来做了B超,医生说八周了,我就知道,这个是你的小楚壮壮。”
季星窈打趣道:“楚壮壮,你的小米虫跟你一样坚强耶。”
“我们那次应该是在浴缸里对不对。”
“明明我都是蹲了好久呢,他居然还自己游进去了,真厉害。”
楚斯丞无奈低笑,惩罚似的咬了一下她的耳朵。
“我就当你在夸我了。”
“不过老婆,你可以告诉我你昨天晚上梦见什么了吗?”
季星窈唇角的笑容突然僵住,瞳仁微微放大,眼神中透露出一丝震惊还有心虚。
“什么梦啊,我没有做梦啊。”
楚斯丞弯腰,薄唇贴在她的耳边低笑:“是吗,可是我听见你说,老公,要重一点。”
季星窈黑溜溜眼珠子不停转动。
咬了两下唇后才开始狡辩:“不可能,你少胡说八道了,我清醒都不会这样说。”
男人低笑出声,哑声开口:“宝宝,你真的说了。”
“你还老是乱蹭,我昨晚还起来***了。”
季星窈的耳尖红了个彻底,这个人简直是没脸没皮。
楚斯丞带着她去护士台去了要抽血的管子以后带她的妇产科护士长的办公室。
他看着手里的小筐子,接近半筐的管子,眉头蹙成一团。
“她还没有吃早饭,抽这么多血可以吗?”
护士长知道面前的人是谁。
算下来,楚家也是这家私人医院的股东。
“楚总放心,这些管子有四只是准爸爸的,其他才是妈妈的。”
“抽完血暂时不要走动,先进食补充点血糖再接下去做项目。”
季星窈也不怕抽血,但是看到半筐的管子也是心里直发毛。
楚斯丞挽起袖子伸出手臂让护士长抽完血以后,坐下把季星窈像是孩子一样抱在怀里。
季星窈的下巴搁在他的肩膀上。
“楚斯丞,你刚刚说的事情是不是骗我的?”
楚斯丞看着鲜红的血液从季星窈的手臂涌出,眼底都是心疼。
他空出手抚摸她的头发:“没有骗你,宝宝,我听见过两次的。”
不等她反应过来,就听见男人低笑着问:“护士长,怀孕期间会做梦吗?”
护士长点头回答:“孕期激素水平不稳定,多梦是正常的。”
“睡前可以运动一下消耗一下,会好入睡一点。”
楚斯丞眸色的亮的:“请问什么样的运动合适。”
护士长也是个人精,这种话每天都会有人问,她顺势一说:“不剧烈的运动都可以做。”
“护士站那边有孕期书册,楚总感兴趣的话以后离开医院的时候可以带走。”
季星窈抽完血就感觉脑门一黑,下巴重重的搁在楚斯丞肩膀上。
楚斯丞一只手要按住她的针口,笨拙的从她的包里掏出巧克力塞进她的嘴巴里。
“难受吗?”
“嗯,楚斯丞,我头晕。”
楚斯丞紧皱着眉头,眼底的心疼一直蔓延到了心口。
“给你带了可颂和贝果,想吃哪个?”
季星窈抿着嘴里的巧克力:“我想喝柠檬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