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珊被保镖擒住双手,丢出了楚家别墅的大门。
程湘站在她的面前冷声警告:“楚珊,如果你不想让自己跟秦家那些破事成为京市饭后茶余的笑柄,你就给我夹着尾巴做人,不要再来插手我们家的事。”
“下次再敢让我看见你出现在我们家,别怪我这个做嫂子的不客气。”
程湘转身,冷声对着院子的人说:“以后谁敢再把他放进来,就给我离开楚家。”
“楚家不养吃里扒外的东西。”
屋内,郑文德夫妻俩站着,眼神凶狠地看着唐梨。
唐梨挺着孕肚,被楚斯谨搂在怀里。
“不可能!”
“别说我现在成年了,现在就是未成年,我也不可能认你们做我的父母。”
“要钱没有,要命你们就拿走。”
楚斯谨捂住她的嘴巴:“不许胡说。”
“跟窈宝去院子里种花吧,好吗?”
收到楚斯谨投递过来的眼神,季星窈点了点头。
“走走走,大嫂,我前两天看见妈妈种了好漂亮的栀子花,我们去给花松松土。”
季星窈挽着唐梨的手,着她往外走,回头还对着楚斯谨比了个OK的手势。
楚斯丞站起身,拍了拍自己的西装裤。
“该硬气的时候就得硬气一点,不然别人还以为咱们楚家是开慈善机构的呢。”
“阿猫阿狗都敢上门来乞讨了。”
说完,楚斯丞手插兜,迈着步子跟在两个女孩后面。
程湘对屋内的人视而不见,她转身往楼上走。
DNA鉴定报告放在茶几上,楚斯谨坐下,修长好看的手指冲着茶。
郑文德夫妻俩站了许久,都没有听见楚斯谨让自己坐下。
一想到自己是唐梨的父母,两人的背脊挺得笔直。
郑文德嗤笑,一副讨好的模样开口:“那个女婿啊!”
楚斯谨手里的茶杯重重的放在桌子上:“我说过,唐梨如果不认你们,你们什么都不是。”
“注意你们的言语。”
郑文德的脸色有点难看,他看向身边的孙梅。
“楚大少,我们当年也是迫不得已。”
楚斯谨明显不吃他们这一套:“废话不要多讲,说你们的条件。”
“我的脾气可不像阿梨那么好。”
夫妻俩对视一眼,郑文德狮子大开口:“五千万,就五千万,以后我们走得远远的,不会出现在唐梨眼前。”
“你看啊,我们就算是没养过唐梨,唐梨也是我们生的,她现在跟你结了婚,嫁入豪门,彩礼什么的,咱们是不是得聊一聊?”
郑文德对孙梅使了眼色,可孙梅像是被楚斯谨身上那一股冰冷的劲给吓到了,迟迟不敢吭声。
楚斯谨看他们,就像是在看一个笑话。
“五千万?”
“这个数目应该已经构成了极其严重的敲诈勒索,你说,楚家稍微施压,够让你吃几年牢饭?”
“阿梨心善,我可未必。”
“要钱好说,但你们若是敢对她动一分歪心思。”
“一定让你们后悔来到京市,后悔出现在唐梨的面前。”
10分钟后,郑文德跟孙梅夫妻俩走出楚家的别墅。
郑文德看着手心的那张100万的支票,啐了一声:“呸!打发叫花子呢?”
“还京市第一大豪门,就给这么点钱?”
一巴掌重重地落在孙梅脸上:“是哑巴了吗?你刚刚怎么不开口要彩礼钱呢?”
孙梅捂着脸,不敢反驳。
“100万也够了,如果楚家反悔,我们连100万都拿不到。”
郑文德一脸猥琐的笑容。
“够?”
“够个屁,都不够老子塞牙缝。”
“不是说豪门是最要面子的吗?既然他们不给钱,那我就曝光他们。”
“楚家的大少奶奶抛弃自己的亲生父母,自己过豪门好日子。”
花园里,季星窈拿着一个小马扎 坐在程湘的花园里。
手里还拿着一个小锄头,捣鼓着花旁边的杂草。
唐梨的肚子稍微要大一点,不好这样子往下坐,她只能坐在旁边的摇椅上。
季星窈指挥着楚斯丞拔草。
食物链最底端的男人,一句话都不敢说,埋头苦干。
“哎呀,楚斯丞,你到底会不会啊?”
“草不是这样拔的,你看看我。”
楚斯丞咬紧后槽牙,盯着她手上的那根小锄头。
“你是让我要用手刨吗?”
楚斯丞蹲到她的身边,拿过她手里那根小锄头,开始扒拉。
“一天天的,我看你就是闲的,一会我给你找点事干。”
季星窈撇过头反驳:“不干,我现在是孕妇。”
楚斯丞把医生的医嘱拿出来:“医生说了,孕妇也是需要适当运动的。”
“也不知道是谁一个礼拜前才地缠着我,一定要给你弄一个瑜伽房。”
“现在瑜伽房也弄好了,工具也给你买好了,就没见你踏进去一步过。”
“吃完午饭做瑜伽最好了,走走走,我陪你练瑜伽去。”
楚斯丞丢开手里的小锄头,也顾不上手上有没有土,弯腰把季星窈抱起。
“啊啊啊啊!!!!楚斯丞你这个混蛋!我不跟你回家,你快放我下来!”
季星窈回头,瘪了瘪嘴,冲唐梨伸出手。
“大嫂,我不要跟大嫂分开。”
楚斯谨双手插兜,从屋内走出来,不禁低笑出声:“窈宝,你大嫂是我的。”
“小二,你悠着点,别又把我们家窈宝惹哭了,小心程女士的鸡毛掸子。”
唐梨坐在摇椅上,看着渐行渐远的两个人,唇角满是欢喜的笑意。
楚斯谨走到她身边,蹲下身,握住她冰凉的小手。
“当初说,小二娶了窈宝,你就嫁我。”
“我都怀疑你爱的是窈宝不是我。”
唐梨双手捧着他的脸,揉了揉:“是啊,如果小二娶的不是窈宝,那你也娶不到我了。”
楚斯谨单膝下跪,挺直腰板去亲吻她的唇。
“那我只能摁着小二的脑袋娶窈宝了。”
“怎么说我也是他大哥,长兄如父。”
唐梨搂着他的脖子:“阿谨,我们回家吧。”
楚斯谨打横抱起她,让管家跟程湘打声招呼,就带着唐梨回他们两个人的小家了。
另一边的楚斯丞抱着嗷嗷直叫的季星窈上了二楼。
楚斯丞一脚踢开那个虚掩着门的瑜伽室。
地毯上全部铺满了软垫,还有一张懒人贵妃榻。
这间瑜伽室本来就是楚斯丞当初弄房子的时候空出来的健身房。
因为季星窈怀孕,没有办法重新装修,楚斯丞只能把他的健身房搬到四楼去。
不过,角落里还放着一台白色的跑步机。
季星窈的眼神落在那台白色的跑步机上,羞羞的画面瞬间穿入她的脑海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