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星窈给的诱惑太大,画室一直都是她的私人领域,楚斯丞进去也只能安分守己。
他想在这里解锁很久了。
她刚刚说,今晚可以在这里,她想把他们两个人的故事画下来。
季星窈洗了个澡,从衣柜里拿出一件白色的睡裙,纯白堪堪遮住大腿根。
身上被她涂了薄薄一层的栀子花味精油,清香萦绕。
为了让自己看起来更娇一样,季星窈特地涂了个橘调的口红。
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季星窈满意的勾起唇角。
想要维持生活的新鲜感和永远像热恋一般的爱情状态就得时不时的制造点小惊喜和小情调。
都是要做的,她让他能更加欢愉一点,为什么不可以。
季星窈赤裸着脚,往隔壁的画室走去。
楚斯丞不在,放画架放在落地镜的面前,她需要的工具和颜料也都全部摆放整齐。
季星窈拿起一根画笔,蘸了点红颜料,对着镜子在自己的锁骨处画出了朵朵玫瑰。
白色的睡裙衬托得锁骨上的玫瑰更加张扬。
镜子里的季星窈娇艳欲滴。
楚斯丞推门而入的时候就看见站在镜子前那道白色身影,从镜子里一眼就能看见她锁骨上的红色玫瑰。
他将镜子上的筒灯打开,把头顶的大灯熄灭。
暖黄色的光不仅不会影响视线,还多了几分柔和缱绻。
一步步走到她身后,手臂圈住她纤细的腰肢。
“老婆,你确定要这样画画。”
他看着两个人的身高,想完成那个动作好像不太容易,他还没有强大到可以各种弯曲。
而且也不可能让他全程垫着脚,那得多累呀。
抱着她呢?她大概率是没有办法好好画画。
季星窈指了指一旁角落里的木箱子:“把那个搬过来垫脚不就好了?”
楚斯丞的眉心轻拧:“不行,太危险了。”
万一他没抱好把她摔了怎么办?
他提了几个方案和建议,季星窈都不同意:“就是不要,那样我看不到镜子。”
“我就是要把镜子里的画面给画下来。”
楚斯丞没招了,只能依她,她怎么说自己就怎么做。
好在这个木箱子也是季星窈平时画大幅作品用来垫脚的,高度刚刚好,质量也牢固。
再者,楚斯丞也没有办法再继续忍下去。
因为他老婆,现在胆子大到能上天。
居然挂空挡!
季星窈的手扶住画板,楚斯丞的掌心覆盖在她的手背上面。
她拿起画笔,笔尖颤抖但却丝毫不影响作画速度。
诺大的画布被她分成了四个区域。
空气里弥漫着浓郁的暧昧气息,连颜料的味道都无法掩盖过去。
季星窈后知后觉才想起楚斯丞刚刚并没有用……
“老公你……”
“没事,我打针了。”
季星窈倒是意外,她竟然没有发现楚斯丞偷偷摸摸打了针。
“你、什么时候打的?”
“你出月子陪你去医院做检查的时候。”
“阿衍说一年打一次就可以了。”
楚斯丞并不是没有考虑过手术,只是因为,手术得禁欲三个月,他做不到。
每天抱着香香软软的老婆,要他禁欲,和让他去死有什么区别?
中途短暂休息,季星窈完成了第一个画框里的完整画面。
楚斯丞的下巴搁在她的肩膀上,呼吸凌乱,但一眼喜欢这个画面。
“老婆,得画四幅,那不是证明我可以……”
季星窈的小腿都在打颤。
“你想得美!”
这幅画耗了她近一个半小时的时间,比以往多了一倍。
且大多时候都必须是楚斯丞老实下来,她拿着画笔的手才能足够稳。
季星窈把手里的画笔丢进洗笔筒里,转身离开他。
突然的凉意袭来,楚斯丞微微蹙眉。
“老婆~”
季星窈没有着急去洗澡,她的知道楚斯丞不可能这样就满足。
但是她好累,体力告急,需要先休息一下。
“你给我坐那里去,然后不许动。”
楚斯丞看了眼自己、还在各种叫嚣,她居然让自己坐一边去??
“老婆,我就站在这里看你画不行吗?”
季星窈把一旁的高脚椅拖过来坐下,把画板换了个方向。
她懒懒的靠在椅子上,画笔在纸上比划了好几下。
楚斯丞见她在画自己,随意的靠在她那张懒人系沙发上。
眸底三分欲七分爱,满心满眼都是对面的人。
楚斯丞以为她顶多只是画自己的上半身,半个小时后看见成品错愕。
“老婆,你这······”
好家伙,要不要这样抠细节?
“怎么,不好看吗?”
楚斯丞眉心紧蹙。
他能说不好看吗?
连他的腹肌纹理线都像1:1复刻出来一样,他是不是应该感叹他老婆的画画技术?
“好看是好看,只是老婆,这个会不会太过分了一点?”
季星窈瞥了他一眼以后,摸着下颚看着自己新鲜出炉的作品。
“过分吗?不会啊。”
她手里的画笔还在他的轮廓描绘了几下
又在纸上比了一下角度。
“没错啊,老公,我目测的刚刚好,绝对不会过分。”
楚斯丞无奈地叹了口气:“我不是这个意思,我是觉得这画不好意思挂出来。”
季星窈微怔:“你想挂去哪里?”
男人指了指旁边空白的墙壁上:“挂那边,反正画室除了你也不会有别人进来。”
一听他想挂起来,季星窈觉得好像是过分了一点。
她随手捡起洗笔筒的笔在水中晃了两下,蘸了红色颜料,在画面里的楚斯丞,腰间以下位置画了一圈红色玫瑰。
若隐若现的模样让人更加忍不住遐想。
楚斯丞眸色暗了暗:“老婆,你这遮的还不如不遮呢。”
季星窈手里的水彩笔在他的心口处点了一下:“那楚总要不你来画?”
楚斯丞走到她身边,把她整个人抱起来,自己坐在那个高脚椅上。
季星窈面对面抱着他,手里的画笔在他的锁骨处随意描绘。
“老婆,我想来…”
“唔…”
季星窈被抱出画室的时候,回头看向那张染成彩色的毛绒地毯。
“你洗干净。”
楚斯丞低笑出声:“老婆,那些颜料是你打翻的。”
她低头,咬住他的脖颈:“那还不是你故意的,要不然我会没站稳吗?”
“都是你,都是你!”
楚斯丞把人哄睡以后连夜买了张新的毛毯,一边打扫画室,一边欣赏那幅放在窗边风干的画。
他指腹落在那个娇羞的女孩身上,唇角上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