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斯丞上楼把空间留给小姐妹两人,韩诺瞪懵双眼,看着阴阳怪气那人的背影。
再看看自己小姐妹脖子上的红印。
“我是不是打扰了你们的好事呀?”
“要不我走?”
季星窈笑笑,跟韩诺开始跟她吐槽于黛那个催生劲,不比妇联主任差。
“你都不知道我妈有多过分,还让我三年抱俩。”
“等我想想她说什么。”
韩诺揉了揉眉心,一巴掌拍在季星窈的腿上:“哦,对了,她说,你哥年纪大了,以后把孩子带出门,人家以为是孙子跟爷爷。”
季星窈被拍痛了,撇撇嘴,但听见韩诺这话,没忍住笑出声。
拉扯到酸痛的腰,脸色骤变。
“哈哈哈哈,韩妈妈真的是,好潮流。”
“诺诺,这句话被哥哥听见了,你三天三夜都要下不来床。”
韩诺懒懒地靠在沙发上,摊了摊手:“这关我什么事?这是他丈母娘造的孽。”
“窈宝,你会不会也觉得我不地道?你哥马上就40了。”
季星窈眉头猛的跳了几下:“我哥才三十三,离四十还远着呢。”
“再说了,我哥可是特种兵,他的身材不比那些弱鸡好啊。”
韩诺一个劲地掰着手指数日子,季星窈忍不住打断:“诺诺,我哥对生孩子什么态度?”
韩诺先是笑了一声。
学着季渊浔的语气:“我还没G够!”
季星窈:…嗝!!
大半夜的她为什么要主动来吃这碗狗粮?
女孩子的友情,靠八卦就能维持,特别是韩诺这种八卦精。
她掏出手机开始给季星窈各种洗脑科普。
“小作精,楚斯丞吃不吃初初的口粮啊。”
季星窈:……
她现在逃还来不来得及?
“诺诺,你正常点,你这个样子我害怕。”
韩诺切了一声:“我们几人从小一起长大的,楚斯丞是什么芯子我难道还不清楚?”
季星窈现在只想逃离,韩诺也只有哥哥能够驾驭得住。
“诺诺,我先上楼睡觉了,我现在还在哺乳期,不能熬夜,你当自己家,早点睡啊。”
季星窈麻利起身撒腿就往楼上跑去。
刚走到卧室门口,隔壁的书房门打开,被人拽了进去。
楚斯丞一脸哀怨,委屈巴巴:“老婆,下次别让她月中月底晚上来。”
“要来就让她平时来,让她带初初,提前熟悉一下当妈的流程。”
季星窈忍不住低笑出声,勾着他的脖子,跳起来挂在他的身上。
“楚斯丞,你的算盘珠子都崩到诺诺脸上去了。”
她被托着走,笑得眉眼弯弯,下一秒被他放在宽大的办公桌上。
季星窈的掌心撑在桌上,才发现一片毛茸茸。
也不知道他是什么时候垫了张毛毯。
“你不是说要开会吗?”
楚斯丞压低身子,轻啄了一下她的唇:“开会哪有伺候我老婆重要?”
“楚斯丞,你别闹……”
“唔!”
“老公~你…”
楚斯丞压声哄她:“嘘,老婆,你大嫂的房间就在书房楼下,不想她上来围观,就小声一点。”
季星窈也是没招了。
明知道韩诺在,他还故意……
他这样,她要怎么不出声?
“那你把我嘴封起来得了。”话音刚落,楚斯丞以吻封唇。
这场“偷得浮生半日闲”的欢愉持续到深夜才结束。
第二天一大早,韩诺晨跑回来看见一身正装下楼的楚斯丞。
“呦,楚总,深夜加班还能起这么早?辛苦了!”
楚斯丞瞪了她一眼,小声警告:“别上去闹她。”
季渊浔一直到韩凝结婚的前一天早上才飞机落地。
韩诺开着他的黑色悍马出现在机场门口,一手端着冰咖啡,鼻梁上还架着一双黑色墨镜。
除了身上的裙子是长裙以外,跟一年多以前,他出现来接旅行回国的韩诺一模一样。
只不过这一次,角色对换。
季渊浔跟他的助理一起走出VIP通道。
助理礼貌俯身的喊了句太太以后,把边的行李箱递给季渊浔后,连忙打车离开。
季渊浔伸手想搂着她先亲一口,缓解一下半个月的思念之情。
没想到韩诺双手抵在他的胸前,将人推开。
“别亲我,我现在看见你就一肚子火气。”
季渊浔搂着她往外走:“冤枉啊老婆,我真的是去工作的。”
“还有拈花惹草,酒局都是小郑替我去的。”
“要不我现在给她打电话,你问问?”
韩诺挥开他的手,冷哼一声:“谁知道呢,山高皇帝远的,我又看不见。小郑是你的人,你是他的衣食父母,他还能不帮你?”
这要不是在机场,季渊浔都想把人扛走。
他大步上前,将人强势禁锢在怀里,嗓音低沉:“老婆,一会到家,你亲自检查检查我到底有没有在外面拈花惹草。”
“我素了半个月,公粮储备充足。”
韩诺把车钥匙丢进他的手里,季渊浔单手抱起她,一手托着行李箱,往马路对面的车走去。
“老婆,开门。”
他把韩诺放进驾驶室,俯身吻了一下她的脸颊:“乖,我先倒时差,一会回家才有精力可以向你交功课。”
韩诺翻了个白:“出个差你的精力都没了,就这?”
季渊浔把行李箱丢进后备箱,坐上副驾驶。
韩诺已经挂好的D档被他重新拉回来,大掌扣住她的脑袋,扯到副驾驶,狠狠的亲了几分钟。
韩诺气喘吁吁,整个脸颊泛红,不知道是憋的还是气的。
“乖,为了赶回来,你老公已经连轴了整整三天。”
“我睡一个小时,回去一定把你喂饱。”
说完,他系上安全带,闭上眼睛。
手按在挂档的位置,帮她挂好D档。
韩诺车技不错,以他开车的速度,从机场回到公寓不需要一个小时。
但是瞧见季渊浔眼底那一抹青色,他的脚松了松油门,放缓车速。
察觉到车子速度降低时,看似熟睡的男人唇角轻轻扬起。
韩诺就是季渊浔心里的那个金疙瘩,怎么可能金疙瘩开车的时候,他能睡得着?
只是闭目养神罢了,他怕自己会忍不住把车开到荒郊野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