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诺被他放在床上, 欺身而上时,韩诺推了推他的肩膀:“我还没洗澡。”
男人俯身嗅了一下:“宝宝好香。”
“一会洗。”
韩诺摇头:“不行,先洗,你等我,我很快。”
季渊浔无奈叹气,把她拽起来挂在自己身上往洗手间的方向走。
“喂喂喂,你不是洗过澡了吗?”
“再洗一次。”
“那你放我下来啊。”
“不用,挂着洗。”
季渊浔一手搂住韩诺的腰肢,另一只手打开花洒。
“头发,我的头发等下湿了。”
季渊浔闻言,关掉花洒抱着她走向浴缸。
他坐在浴缸边缘,吻着她的唇:“老婆,半个月不见,有没有想我?”
“我看看有没有想。”
韩诺觉得季渊浔结了婚以后,真的骚到没边了。
以前他明明不是这样子的,连拉她的手都会紧张到冒汗的糙汉。
现在居然荤话张口就来。
“你怎么看?”
“当然是……”话未讲完,韩诺身上的裙子被他整件撕开。
韩诺气的磨牙:“你这张嘴长来干嘛的?你就不能开口让我脱吗?”
季渊浔把手里的破布丢开,双手圈着她将人搂紧:“我的嘴当然是用来…哄你的。”
“唔!!”
“你…季渊浔!!”
男人从唇边溢出一声轻嗯:“叫老公。”
韩诺被他撕磨得头皮发麻,耳朵嗡嗡响,手自动自觉的抱住他的脑袋。
“老公!”
等浴缸里的水放满以后,季渊浔才抱着她一起沉入水中。
“老婆,你很想我。”
韩诺抱着他没有松手,反而将他的脖子越搂越紧。
季渊浔持续哄她,且并没耽误到他交功课。
“你…姑姑明天婚礼。”
季渊浔像是没有听见似得,也没空回答。
嘴忙得很~
许久许久,季渊浔才抬头,手按在韩诺的后颈上,擒住她的红唇……
把韩诺娇羞的嘤咛声尽数吞没。
韩诺无力的趴在他的肩膀上,嗓音软软的:“你别太过分,明天再证明,行不行?”
“不行。”
韩诺红着眼睛,嘴巴微张却说不出话。
他在…
“别乱动,刚刚没来得及去拿东西。”
韩诺无语凝噎:“怪谁?”
男人低笑,吻了吻她的脖颈:“怪我,是我没忍住。”
一直到深夜,韩诺连眼皮都睁不开的时候,听见他贴在自己的耳边说。
“老婆,这下可以证明我没有在外面偷了吃吧。”
“如果你觉得不够,我还有。”
韩诺抬手一巴掌就想呼过去,季渊浔眼疾手快地握住她的掌心,贴在自己唇边反复亲吻。
喉咙间溢出轻笑,语气满是宠溺:“是存着,还是继续上交?”
趴在床上的韩诺感受到了危险,咬牙切齿:“存,先存着行了吧。”
季渊浔俯下身,亲吻着她的耳垂:“要不,你睡你的,我来交就是了,你等明天再验收。”
韩诺也是无语了,用尽全力睁开眼睛瞪他:“你是让我明天去翻垃圾桶吗?”
他哑声说了句狗话。
“我可以等明天再B·a!”
韩诺:……
“睡觉,我明天还得去帮姑姑堵门呢。”
话音刚落,韩诺就已经睡死过去了。
果然,身边有男人,根本就不存在什么失不失眠的。
只有能不能眠。
翌日一大早,韩诺丢在床头柜上的手机震了又震。
睡梦中被吵到的韩诺,往男人的怀里钻了钻,软软地说了句:“季渊浔,吵死了。”
季渊浔无奈,伸手摸向手机,来电显示贴在耳边。
还没开口,于黛的咆哮声传来:“死丫头,昨晚干嘛去了,知不知道今天是什么日子?”
睡梦中的韩诺忍不住肩膀一抖,季渊浔轻拍着韩诺的后背:“妈,是我。”
“阿浔啊,你回来了。”
“嗯,昨天回的,诺诺还在睡,一会我喊醒她就回家。”
一听女婿回来,再结合他发哑的嗓音,作为过来人的于黛有什么不懂?
于黛轻笑:“那让她睡吧,再过两小时再叫她。”
“你昨晚也没睡好,再睡会吧,这里不用你们操心。”
挂断电话后,韩诺往季渊浔的怀里蹭了蹭:“季渊浔,你一定是我妈在外面的私生子。”
“你看她就是双标。”
“接电话是我,劈头盖脸先骂一顿。”
“你接的电话,她让你再多睡两小时。”
“季渊浔,要不你入赘吧,以后孩子跟我姓。”
季渊浔亲吻她的发丝,柔声哄她:“好,跟你姓,你怀的孕,你生的孩子,当然得跟你姓。”
“乖,继续睡。”
韩诺抱紧他的腰肢睡了过去,再醒来的时候,偌大的床只剩下整整齐齐的毛绒娃娃。
她坐直身体,伸了个懒腰。
除了腰间还有些酸痛外,整个人神清气爽。
怪不得说,做这种事情能滋养呢。
前几天他总是无精打采,肯定就是因为没有季渊浔滋养。
韩诺起身洗漱换衣服。
衣柜里那些小礼服,难得被她翻出来。
季渊浔端着早餐进门时,韩诺已经坐在化妆桌前化妆了。
他放下东西,拿起她的梳子,将她的长发小心翼翼地梳直。
韩诺打开抽屉,从一堆打结的发带里面抽出一条白色珍珠款式递给季渊浔。
“季长官,帮我打个蝴蝶结呗。”
出门时,韩诺是被季渊浔单手公主抱的,他另一只手上挂着她的高跟鞋和包包。
“季长官体力不错。”
电梯门再次打开的时候,韩诺唇上的口红已经花了。季渊浔在给她系安全带的时候,挨了两脚踹。
“你是狗吗,这么能啃。”
痛死了,等一下回去,她还怎么见人?
韩诺翻出包包里的化妆品补妆。
开车的男人柔声细语哄她:“乖,不用补,我的诺诺怎么样都漂亮。”
韩诺补完妆后看向窗外,打了几个哈欠,路过药店时,她连忙喊停车。
“怎么了老婆。”
韩诺手指着前面的药店:“去给我买药。”
季渊浔的眉心轻拧,没有动作。
“老婆,就一次,不会有的,那个药吃了对你不好。”
“不行,除非你想跟我分房十个月。”
季渊浔小声呢喃:“没必要分房吧,顶多也就忍三个月。”
见他没有动作,韩诺自己推门准备下车。
“买买买,我去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