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渊浔走出浴室,抱起在婴儿床里光打雷不下雨的小家伙,一手抱着,一手兑水冲奶粉。
“小丫头,怪不得你爸天天想把你找个地方搁。”
“要是想要个弟弟妹妹陪你玩,那你就乖点,让舅舅安心努力,好不好。”
小若初听不懂,但舅甥自古就亲,小姑娘黑溜溜的大眼睛盯着他手里的奶瓶。
季渊浔也算是提前实习怎么带孩子。
冲奶粉换尿裤都是手到擒来。
以为喝完奶的小家伙会闭上眼睛乖乖睡觉,没想到眼睛睁的比他还要大。
季渊浔已经忍到额头冒出汗水。
刚刚本来就是中途被迫打断的,加上他出差半个月,哪里是一次就能满足的。
季渊浔把她放回婴儿床,在妈咪包里找出玩具逗她。
二十分钟过头了,还精神到不行。
没办法,他只能抱起小祖宗让她趴在自己的肩膀上,走到浴室门口。
“老婆,小祖宗不睡觉。”
韩诺幸灾乐祸:“那你哄着呗,这可是你亲外甥女。”
季渊浔一手搭在小姑娘的后背,不动声色的撩起浴巾:“我怎么哄,你看看我怎么哄。”
韩诺在浴缸里乐坏了。
偏偏洗澡玩泡泡的样子又野又欲。
男人后槽牙都要咬碎成渣,压低嗓音:“老婆,出来混迟早是要还的。”
季渊浔认命的抱着小若初在床上走来走去。
没多久,韩诺终于大发慈悲可怜他,从浴室起身,套上他的浴袍。
腰带松松垮垮,若现若隐。
季渊浔半趴在床上逗外甥女,会有一看,低声暗骂了一句脏话。
韩诺耳尖的听见,扭着小腰演都不演了,就是故意勾引他的。
走到他面前,嗲着嗓音:“舅舅,我们还是个宝宝呢,听不得脏脏的话。”
季渊浔扯着吧她的手臂,重重的把人摔在床上,单手将人禁锢在怀里。
“对,你是个宝宝。”
“我算是见识了蔫坏的宝宝。”
“哄她,老子去洗澡。”
韩诺嘴边的不字刚说出口,季渊浔的眸色里泛起了一幕危险:“宝宝,这可是你自己亲自跟妹妹要来的。”
“乖,你老公再不去洗澡,遭殃的只会是你。”
“到时候把初初往婴儿床一放,灯关被子盖上,你小声点,她还不懂。”
算盘珠子拨不动的韩诺咬牙切齿:“你可真是亲舅舅。”
季渊浔进浴室洗了个澡,再出来的时候,小若初已经趴在韩诺的怀里睡着了。
手还搭在······
他眉心跳了跳,更加坚信自己未来一定不能够生儿子。
“给我吧,我把她放在婴儿床。”
韩诺搂紧怀里的免死金牌。
“我不,我今晚要抱着她睡。”
季渊浔丢开擦拭头发的毛巾,俯身压低嗓音贴在她的耳边说:“好吧,那一会你可得抱紧了,别松手,摔了,斯丞跟你没完。”
韩诺秒懂他的意思,踹了他一脚后把怀里熟睡的小姑娘放回婴儿床里。
下一瞬,灯光一暗,铺天盖地的吻落了下来······
两个月后,韩诺刚下飞机发现自己的手机就快被母亲大人打爆了。
她拉着飞机箱往休息室的方向走去。
“于女士,您有何吩咐。”
电话那头的于黛心情大好,不跟她计较:“下飞机了?”
“回家来吃饭,你姑姑姑父都在。”
又想起每天准时准点打卡问自己怀孕没有的微信,韩诺头皮一麻。
“不了,我跟窈宝有约了,我今晚要去窈宝家吃饭。”
于黛已经堵死了韩诺的后路:“窈宝现在就在我旁边,要不我让她接电话。”
韩诺还听见了季星窈的声音。
心死。
“知道了。”
“渊浔一个小时前就去接你了,你赶紧的,别让人等久了。”
韩诺气得跺脚。
“妈,到底谁才是你亲生的女儿。”
‘嘟嘟嘟嘟嘟~’
韩诺换下工作服,边走边拆头发。
一出机场就看见季渊浔靠在车旁,身边站着楚斯谨。
她只当看不见,伸手就要拦出租车。
季渊浔大步跨过马路把人搂进怀里:“我这么大个人没看见?”
他掰过她的身子,低头安抚似的亲了亲她的唇。
“乖,妈我来搞定,今晚你安心吃饭,其他都交给我,好不好?”
韩诺被他连拖带抱的塞进车后座,楚斯谨笑着坐上车。
“诺诺,阿浔怎么你了,气得车都不上了。”
韩诺看向窗外不搭理人。
一直到家门口,她还是闷闷不乐。
楚斯谨特别有眼力见的先下车,给了季渊浔一个自求多福的眼神。
安全扣被解开,季渊浔长腿一迈,跨到后座,把人抱在怀里。
“老婆,要不我进去跟妈说,我们不进去了,你不是说想吃日本料理吗,我现在定位置好不好。”
韩诺眼眶突然就红了,眼泪啪嗒掉落在他的手背。
季渊浔心中一慌,顾不得什么吃不吃饭了。
“乖乖怎么哭了,不哭了都是我的错。”
无厘头的道歉认错让韩诺哭笑不得:“你有病啊干嘛认错。”
“你都不知道我为什么哭就认错。”
季渊浔轻啄掉她脸颊上的眼泪:“你哭就是我的错。”
韩诺吸了吸鼻子,下巴搁在他肩膀上:“季渊浔,你会不会觉得娶我是个麻烦?”
“我又不听话,又傲娇,又任性,一身反骨。”
“那怎么,我从你这么高的时候就喜欢了,娇气点怎么了,对我任性是因为你爱我。”
“乖,关于你的一切都不是麻烦。”
“先吃饭,吃完回家我跪搓衣板行不行,不哭了,眼睛红红的。”他突然凑近她的耳边,嗓音低沉:“让我特别想在这里吃了你。”
突如其来的不正经打破了韩诺莫名低落的情绪。
她低笑出声,捶了捶她的胸口:“你,你不正经。”
季渊浔见她笑了,才敢把今天吃饭的原因告诉她:“姑姑怀孕了。”
韩诺错愕两秒,反应过来唇角勾起,满是震惊和意外:“真的?”
“那太好了,这样于女士就没空催生我们了。”
从他腿上蹦了两下,季渊浔咬紧牙关,按住她的腰肢:“老婆,你再蹦,真就要在这了。”
韩诺是典型的点火不灭火,她推开车门,自己下车。
“季渊浔,你快点,要不然一会谨哥以为我们干什么见不得人的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