浴室一片狼藉,唐梨坐在浴室台上看着打扫卫生的男人。
她的手撑在浴室台的边缘,轻轻晃动脚丫。
不小心扯到了腰部的位置,酸爽酥麻,脸颊突然就红了。
楚斯谨收拾完卫生,又给自己冲了个澡。
放满一浴缸的水,扯掉唐梨身上的浴巾,把人放进浴缸里。
他蹲在浴缸旁边:“时间差不多了,先洗澡。”
说留着过夜可能会概率高,但那对她的身体始终有影响。
楚斯谨宁可多努力几个夜晚,也要杜绝所有会对她有影响的因素。
唐梨紧咬着唇瓣,微红眼睛看着男人一双专注温柔的眸子。
如果不看水里,当真以为他是一本正经地在帮她洗澡。
许久过后,楚斯谨把她从浴缸里抱起来,擦干身子,抱回卧室。
“阿梨,你刚刚,真可爱!”
唐梨脸颊滚烫踢了踢他:“别闹,快去帮我拿睡衣。”
另一边的韩诺可就没有唐梨这么舒服的日子过了。
她正在为刚刚在车内的口无遮拦付出极其惨重的代价。
季渊浔一改以往的温柔,凶猛的模样像是丛林里的野兽。
“有一个男的很帅?”
“有多帅?比我帅吗?”
“你也想跟人家告白?嗯?老婆,告诉我?我也想知道你的过去。”
韩诺恨不得把自己的舌头咬断。
真的是白长了一张嘴。
这回好了吧?
“我…那都是瞎说的。”
“难道你上学的时候就没有女孩子追你吗?”
“我可是听说的,有人都追到你家门口了。”
男人唇角扬起,哑声回答:“我守男德,有人追我,但我没有做出任何的反应。”
“再说了,她不是追到我家门口,她是刚好住在这一片区域。”
季渊浔的回答给了韩诺借题发挥的机会。
“噢!原来是这样,季长官记得真清楚。”
“所以那女孩长什么样子啊?漂不漂亮?长头发还是短头发呀?白不白呀?”
季渊浔似乎也习惯了韩诺突如其来的“借题发挥”,嗓音依旧温柔:“这我哪知道?我又没看她长什么样。”
“从我春心萌动的时候,我的眼里就只有你一个女孩子。”
韩诺突然间搓了搓手臂。
“你真肉麻。”
季渊浔问了一个晚上,几乎把韩诺初中、高中、大学里面所有追过她、给她告白的人,都扒了个一干二净。
直到后来,韩诺彻底招架不住:“你够了,你是不是故意找茬。”
被吼的季渊浔委屈巴巴:“老婆,我哪有故意,我只是在了解你得过去。”
韩诺也认真起来:“好,那我也了解你的过去。”
可当她问完才知道,这个男人根本就不按常理出牌,一问三不知。
气得韩诺把他的枕头往房间门口丢:“你给我滚出去睡。”
混蛋!
王八蛋!
她要申请飞长途。
次日一早,韩诺真的跟航空公司申请了长途飞行。
楚斯谨在收到消息的第一时间,就给好友打了个电话。
“我说阿浔,诺诺还是个小孩,你这是得有多过分呀?都把人逼到去飞长途航班了。”
季渊浔闻言轻笑:“我过分吗?”
“我不觉得。”
楚斯谨觉得自己是他们夫妻Play 的一环。
“那你告诉我,你老婆这个申请我到底是批还是不批?”
“要不这航空公司我盘给你算了。”
季渊浔失笑,无奈叹气:“你不批,遭殃的还是我。”
电话那头的楚斯谨算是被他俩给玩明白了:“行,我就是给你们夫妻俩打工的打工人。”
韩诺连飞了两个月。这期间韩诺几乎是连轴转,时差都没到。
季渊浔更像是被她包养的男宠,韩诺长途飞行结束就会来宠幸一番。
累了就倒时差睡了过去,完全不管季渊浔的死活。
心情好的时候呢就跟他约个烛光晚餐。
饭一吃完,又赶下一趟航班。
这一次,季渊浔已经半个月没有见到她了。
深夜,季渊浔现在办公室的落地窗,手指间燃着一根烟。
烟雾在他面前散开,他没有抽,只是短暂的享受片刻尼古丁带来的松懈。
办公桌上的手机震动,他灭了烟,拿起手机接听:“季太太,终于是想起自己有个老公了。”
电话那端的韩诺银铃般的笑声,治愈了季渊浔这半个月高强度工作带来的烦躁。
“季长官别生气嘛,我这不是来跟您报告行程了吗?”
季渊浔轻笑,唇角扬起一抹宠溺的笑意,眼神里满是无奈。
.“我哪敢让季太太给我报告行程,说吧,几点落地?我去接你。”
因为有时差,韩诺的长途飞行落地京市的时间是后天的凌晨一点。
季渊浔叮嘱她注意温差,别感冒了。
电话突然被挂断,语音视频打了进来。
季渊浔刚接通,就听到视频那头的韩诺嗓音娇娇地喊了句:“老公,你想我了没有?”
“明天的恋爱纪念日,我可能没有办法跟你一起过了,我得迟到。”
季渊浔低笑打趣道:“难为季太太还知道明天是恋爱纪念日。”
韩诺长发披散着,一整张小脸占据了整个屏幕~“当然记得,我给你准备了礼物,季渊浔,你给我准备了什么呀?”
季渊浔看着办公桌上安静放着的盒子。
“准备了你不一定喜欢的东西。”
韩诺撅起嘴巴:“不是吧季长官,你还能不能行了,自己老婆喜欢什么你都不知道,你不称职,小心我炒你鱿鱼。”
自从韩诺见过季渊浔的战友以后,越发喜欢叫他季长官。
她总觉得有一种禁忌感,刺激又有趣。
特别是每次勾引他的,季渊浔比上战场还勇猛,别说扛枪了,想放大炮了。
韩诺注意到季渊浔的背景:“你还在公司加班?”
“这都几点了?”
国外有时差,现在是国内的凌晨12点半钟。
正因为知道季渊浔没有那么早睡,韩诺才敢给他打语音通话。
是她没想到,都这个点了,他居然还在公司。
“季渊浔,你知不知道你马上就40岁了?”
“你这个年纪你不养生,你想干嘛?”
“等我回去就给你买个保温杯和枸杞,每天上班就给我泡枸杞水喝。”
季渊浔唇角一直都噙着笑意,看着她闹:“喂,你该不会半个月没回家吧?”
季渊浔眼眸不动声色的躲闪:“没有,只是今天有几个合同明天要用,我现在就回家。”
说完,他拿起西装跟放在桌子上的盒子,离开了办公室。
韩诺一直等他上了车以后,要求季渊浔到家后,要拍个视频给她,才挂断电话。
挂电话之际,季渊浔笑着反问:“拍我洗澡可以吗?”
韩诺眸光一闪:“那我要直接看,拍的没意思。”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