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渊浔轻点了一下头:“嗯,我说了你不一定喜欢啊。”
韩诺合上盖子,把东西往车后座一扔:“确实不喜欢。”
“那我给你准备的礼物你也别要了。”
“反正都过点了,等明年恋爱纪念日的时候再给你吧。”
“哦,或者结婚纪念日。”
季渊浔只是小小没有说话,韩诺打了个哈欠,脑袋一歪就睡着了。
黑色的悍马在路边停下,季渊浔解开身上的西装盖在她的身上。
俯身靠近,轻啄了一下她的唇。
车子开进地下车库,韩诺才缓缓睁开眼睛,眸底蒙着一层倦意,目光软软的:“老公,抱我回家。”
季渊浔解开她的安全带把人捞在腿上。
“饿不饿?”
韩诺下颚靠在他的肩膀:“有点,但是比较困,而且我没有洗澡。”
他的指尖轻抬,穿过她的长发。
“那回家吧,我给你洗。”
韩诺乖巧的点了点头~“可是我饿了怎么办,我想吃你给我煮的海鲜米粉。”
说完,韩诺突然改口:“鲜虾吧,牛肉米粉也行。”
季渊浔啄了两下她的唇瓣后,推开门抱她下车:“好。那你洗澡,我给你煮。”
电梯里,韩诺靠在他的肩膀上,就快昏睡过去了。季渊浔不禁失笑:“有那么困吗?”
“你这长途飞半个月没睡过觉?”
韩诺摇摇头:“睡啊,我这不是倒时差呢。”
季渊浔带韩诺回到楼上的公寓,打开门,餐桌上就放着一束郁金香和一个首饰盒。
韩诺还挂在季渊浔的身上:“老婆,纪念日快乐。”
他走到餐桌前,拿起首饰盒打开。
“这才是我要送你的礼物,喜欢吗。”
韩诺平时不戴手链,但她会收藏,不上班的时候会拿出来戴。
自从跟季渊浔结婚以后,她就更加注重自己的打扮。
季渊浔总是有一种老夫少妻的错觉。
她伸出纤细的手腕:“好看,给我带上。”
韩诺被他放在餐桌边角,季渊浔低着头,很认真地在给她戴手链。
脚下的鞋子落地,韩诺用脚趾扒着他的西裤:“季长官,你工资都上交了,哪来的私房钱买手链呢?”
季渊浔给她扣扣子的手一顿:“这不是结婚纪念日到了吗,我把攒下的零花钱炒了一下股,赚了点,刚好给你买手链了。”
韩诺搂着他的脖子,嘴唇重重地印在他的脸颊上,嗓音娇软:“谢谢季长官。”
“那我先去洗澡啦。”
韩诺习惯性的想从桌子上跳下来,却硬生生停住了动作,伸手要他抱。
季渊浔把人抱进浴室,问她泡澡还是淋浴。
“淋浴就好,季长官,肚子好饿。”
季渊浔轻刮她的鼻尖:“小馋猫。”
“等着。”
好在她今天去超市的时候买了鲜虾,快速的处理食材,煮了两碗鲜虾牛肉米粉。
韩诺穿着睡衣长裙从浴室走出来的时候端着碗放在餐桌上:“吃吧。”
“本来想给你弄牛排的,结果你说想吃米粉。”
韩诺拿起筷子嗦了一口:“要加辣。”
等韩诺把吃完宵夜已经凌晨两点了,季渊浔收拾完东西,泡了杯柠檬水给她解解腻。
开放式的厨房,韩诺坐在椅子上看着她洗碗。
“季长官,你好Man啊。”
她双手撑着下巴,一副星星眼的模样看着他。
季渊浔回头,啃咬了一下她的唇:“别在这里闹,不然就回不了房了。”
韩诺放下杯子:“那我先去房间给你准备礼物了。”
季渊浔干脆把没有洗完的碗全部丢进洗碗机,洗干净手,大步追上她,把人打横抱起。
“你就是我最想要的礼物。”
双唇紧贴,两人吻得难舍难分,谁也不让谁。
半个月未见,季渊浔把攒着的思念和欲望一股脑倾泻,恨不得把人揉碎吞进肚子里。
鼻尖相抵,呼吸都是彼此的气息。
韩诺勾着他的脖子,让自己可以跟他贴得更近,季渊浔顺势撩起她的裙摆……
明明从餐厅走到房间,这几步路的距离,韩诺却觉得自己就快要溺死在他的攻势里了。
这个男人一如既往的会。
季渊浔也意外韩诺的反应,唇角噙着笑意:“宝宝,今天怎么那么大反应,我还没干什么呢就受不了了?”
他也不带害羞,重重点了下头:“是啊,半个月没见,想死你了。”
“老公,你帮我把包拿过来。”
季渊浔脱掉自己的衬衫西裤,调好屋内的的暖气,卷起她的睡衣长裙剥落。
“完事再去拿。”
“不行,我现在就要,里面有我要送给你的礼物。”
季渊浔眉心轻拧,能够感受到韩诺此时已经动情了:“什么礼物非得现在拿?”
“我的礼物已经有了。”
季渊浔对上她的眼睛,认命下床刚刚进门,被他搁在入门鞋柜上的包包提进来。
韩诺躺在床上,侧身翻着自己的小包包,刚从包包找出东西,身子一僵,季渊浔已经宣誓主权。
韩诺吓得浑身紧绷,不敢乱动半分,渊浔同样也感受到她不同以往的紧张,以为是分开太长时间,她不适应。
暂停所有动作,俯身温柔的亲她,哄她时说话的嗓音压到极致:“宝宝,我的礼物呢。”
韩诺深吸了两口气,打开手里被他折成小方形的纸摊开。
屋内没有开灯,季渊浔看不清韩诺手里的东西。
伸长手臂去开床头柜上的睡眠夜灯。
当他看清楚韩诺所谓的礼物时,条件反射飙了句脏话:“卧槽!”
他想退开,被韩诺拽住了手:“季长官,文明点。”
“我们家现在有未成年宝宝喽。”
季渊浔脑袋发麻,眼前一阵发黑,俯卧撑差点就撑不住。
“宝宝,让我先…”
出来!
他没想到韩诺居然怀孕了,刚刚还那么重就~~
韩诺就是不愿意让他走,季渊浔寸步难行也不敢有任何的反抗动作。
韩诺把B超单怼在她的面前:“季渊浔,你看见了吗,六周了耶,你真厉害,不用四十岁才当爹了。”
一想到忍了半个月,好不容易到嘴边的饭,又不能吃了,季渊浔就想死。
“我现在特想四十岁当爹。”
“乖,我们先……”
韩诺轻笑打断他:“怎么,季长官,这半个月的存粮都被别人吃完啦。”
“连做俯卧撑的力气都没有了。”
季渊浔无奈,亲了亲她的鼻尖:“诺诺,你乖点,听话。”
“我不管,罚你先做100个俯卧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