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星窈丢开手里的画笔,从架子上抽出湿纸巾擦干净手,抚摸上脖子上的项链。
今天一整天的坏心情好像瞬间就好了。
“楚斯丞,谢谢你。”
男人勾唇,站在她的身后看着她画画,时不时帮她拢一下散下来的长发。
他想着趁她认真的时候,俯身凑近她的脸。
想吮吸一下属于她的气息。
他心里清楚,这种行为也许很变态,很龌龊。
可是,他就是控制不住的想要跟她靠近。
从身后偷偷靠近,俊脸距离她的侧脸只有几厘米,因为季星窈是侧过脑袋的,没有察觉到他的动作。
就在楚斯丞想要后退时,季星窈一手拿着调色盘,一手握着画笔突然回头。
鼻尖撞上他的唇,手上的调色盘掉落在白色的长裙后落在地上。
好好的一条白裙子瞬间就变得五彩斑斓。
楚斯丞面部表情错愕,他没有想到季星窈会突然间回头。
季星窈也没想到,楚斯丞居然会靠近自己。
还······
亲上了自己的鼻子。
她耳尖通红,低头,手足无措的看着自己的满是颜料的裙子。
楚斯丞出声道歉:“对不起,吓到你了。”
季星窈感觉鼻尖上还残留着他唇瓣上的温热表情有些呆滞。
她点了点头,又摇头。
楚斯丞弯腰捡起调色盘放在架子上,拿过她另一只手上的画笔丢进一旁的笔筒里。
“先去洗个澡换身衣服吧,这里我来收拾,裙子我给你重新买。”
季星窈站起身退后两步:“不用了,我裙子很多。”
“洗一洗应该可以洗的掉。”
楚斯丞看着她五颜六色的裙摆,淡声开口:“那你换下来,我帮你洗。”
季星窈脑子里都是刚刚那个猝不及防的鼻尖吻。
鬼使神差的点头答应了下来。
她拿上睡衣进了浴室,脱下弄脏的裙子准备洗澡的时候,才后知后觉。
楚斯丞还在她的房间里啊,她怎么就进来洗澡了。
涨红着脸,季星窈快速的洗了个澡,换睡裙的时候,心一沉。
Bra没有拿。
怎么办怎么办!
纠结的时候,浴室门被敲响。
“星窈?”
“洗澡不要洗太长时间,容易缺氧。”
季星窈低头看着自己凸显有致的身材,脸颊潮红。
但还是套上了睡裙,拉开浴室门。
她微微弓着腰,不想让楚斯丞发现异常。
只是她不弯腰好,一弯腰,小秘密被男人尽收眼底。
他连忙躲开视线,轻咳一声。
“我买了小蛋糕在冰箱里,去吃吧,我帮你把裙子洗了。”
季星窈点点头大步越过他,长发扫过男人的手臂。
楚斯丞喉结明显上下滑动。
季星窈看见地板上的颜料已经被收拾干净,只剩下画笔筒,顾不上收拾。
在他进浴室的时候,打开衣柜随手拿了件一体式的小吊带跑出房间进了客厅的卫生间。
韩诺目瞪口呆看着穿睡裙出来的小姐妹。
她要是没记错的话,二十几分钟,这间房子里唯一的男人进了她的房间。
这才二十分钟。
完事了?
楚壮壮那一米八几的个子,才二十分钟?
不是吧。
绣花针呐。
季星窈从洗手间出来之前,还不忘了按了马桶冲水来掩饰自己的尴尬。
韩诺看着季星窈的眼尾挑起,嘴角压着笑容。
“老实交代,跟楚壮壮在房间干什么来着。”
“澡都才刚洗好。”
因为,季星窈的发尾还有点湿湿的。
一看就是刚洗了澡。
季星窈佯装镇定:“你······你胡说什么呀,我刚刚在画画,颜料弄到裙子上就顺便洗了个澡。”
韩诺点了点头,哦一声尾音拉得老长了。
“楚斯丞在你房间里你都能洗澡了,窈宝,你不是要跟楚斯丞绝交了吗?”
“你不是说已经是成年人了,关系不能太要好不能太亲密吗?”
“现在怎么······他在你都放心洗澡了?”
季星窈被韩诺问得耳朵发红。
“我、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楚斯丞说冰箱里有小蛋糕,我去拿来吃。”
韩诺眼尖的看见季星窈脖子上的项链。
再看看自己面前茶几上那条两人都嫌脏的限量款。
“窈宝,你脖子上的项链是楚斯丞送的吗?”
季星窈气呼呼的把蛋糕放在桌子上,。
小声开口:“知道还问。”
“诺诺,我不要脸的吗?”
问问问,一直问,臭诺诺。
韩诺笑着接过她递过来的甜品勺。
“这有什么好害羞的,你们又没在房间接吻拥抱,害羞什么。”
季星窈手里的勺子差点没拿稳。
韩诺咬着勺子瞪大眼睛。
“我去,你俩什么情况,你们瞒着我在房间里干什么事了?”
“他为什么还没有出来。”
话音刚落,季星窈关着的房门从里面被拉开。
楚斯丞手里拿着季星窈的白色裙子,走到阳台放进烘干机里。
韩诺别有深意的眼神在季星窈红扑扑的小脸上来回盘旋。
“老实交代,他为什么帮你洗衣服。”
好像想到了什么不该想到的东西,韩诺捂住嘴巴。
“哦!!!”
她脑洞大开:“不是吧,不是吧,该不是弄到那个那个所以你才洗澡的?”
韩诺缠着季星窈问:“还是不是亲姐妹了,快告诉我,楚斯丞怎么样,那,那怎么样。”
“有没有比漫画书里的还要壮观。”越说越兴奋,韩诺的嗓音都提高了几分。
她们都是见过楚斯丞游泳时的模样。
那身材,那腹肌,那玩意儿!
狗看了都要心动更何况是人了。
季星窈脸都要埋到蛋糕里面去了。
“诺诺,你别胡说了。”
“真的就是弄到颜料我才洗澡的,你说的那些我都不知道。”
楚斯丞从阳台走进来,韩诺想要开口被季星窈捂住了嘴巴。
她警告的眼神看着韩诺。
楚斯丞轻咳一声:“裙子上的颜料洗得不是很干净,明天我给你买新的。”
说完,他快步进了自己的房间。
他继续洗个冷水澡来压制一直他蠢蠢欲动的兄dei!
季星窈松开捂住韩诺嘴巴的手:“听见了吧,就是颜料。”
韩诺才不信什么都没有发现。
要不然季星窈不可能连耳朵都是红的。
而且楚斯丞刚刚的表情,一点都不像只是弄脏裙子那么简单。
韩诺抹了抹下颚:“我不信,一定有发生什么。”
“为什么会打翻颜料盘?你不是那么粗心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