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视线对准猫哥身边的人,下一刻,他身边的一个小弟突然抬手扇了猫哥一巴掌,啪一声清脆的声响回荡在山脚下。
  猫哥捂着脸,瞳孔颤抖了。
  “死登子!你他妈干什么?”
  师央再接再厉,不一会儿,他们十几个地头蛇混混就在猫哥的眼皮子底下集体跳起了四小天鹅。
  见师央出手了,盛殊也跟着表态,只见一连串细小的电弧从他指尖绽开,如同蛇一般灵活地爬向每一个混混,一秒后所有人开始翻着白眼齐齐倒地抽搐。
  “太、太奶我看见太奶了!”
  “啊斯国一一库、一库一库一库!”
  “我的腿不受控制了,啊啊啊啊啊!”
  队长出手,其他人也跟着纷纷加入,这十几个人先是被盛殊捆成了一串粽子挂在树上,接着被阿吉穆以树干为杠杆玩起了引力大转盘,成功让所有人吐到天女散花后,宋还睿又把他们的皮毛衣服给浇了个透心凉,水元素在零下七十度的极寒中被瞬间冻成了冰渣子。
  期间猫哥想要发动土系异能让地面塌陷活埋这队异能者,但不知道怎么回事他就是没办法发动异能,就像是有人对他下达了异能使用禁制一样,酝酿许久憋得他暴吼一声,菊花都吼绽开了也没憋出个蛋来。
  师央给他们十几个人全部下达了异能使用禁制,现在所有人都被绑着吊在树上,还有两个至今没从引力大转盘缓过劲来,隔几秒就吐一次,纷纷开始求爷爷告奶奶。
  “各位好汉!我们错了,是我们有眼不识泰山!”
  “异能者同志,大家都是异能者就行个方便吧,我们以后不敢了。”
  “爷爷,放我下来吧爷爷,绳子捆得我手要断了,我再也不狗眼看人低了。”
  盛殊嫌弃道:“我可没这种傻孙子。”
  那个混子见盛殊搭话了,忙不迭巴结道:“帅哥捆人技术真好!一看就是专业的!”
  盛殊脑海里浮现了色情片里的色情捆法:“”
  “好了,都闭嘴。”师央开口道:“你们在此地欺凌弱小打劫路人,没少做恶事,今天踢到铁板是活该是也必然,就算不是我们也会是别人,自己挂着反省一下吧。”
  说着毫不客气地打劫了对方的物资:“看看他们有什么好东西,全部没收。”
  “哇央央现在很缺德哎,是缺德发生了人传人现象嘛?”罗杰尔说道。
  成格勒图好奇地探过头:“有什么好登西,给我康康给我康康!”
  盛殊把他们的物资包抖搂抖搂倒了一地,蹲下来翻找他们的雪地生存好物件。
  “这什么东西,基佬内裤?”他挑起一件印字布料茫然道。
  师央也抓起一把看起来像食物一样的东西,看清上面的字后颤抖了:“直、直男变gay糖?”
  尉迟炤淘出一盒东西:“老公听话含片?”
  “我操,谁的十字绣?”塔斯特捏起一块绣花布问道。
  几人震惊地看向倒挂着的猫哥,猫哥的脸瞬间通红:“老、老子闲着没事绣绣花怎么了?”
  众人:“”
  最后盛殊还是把猫哥一行人放了下来,原因无他——再挂下去人真得挂了。
  但他也不客气地没收了猫哥他们的一半物资作为惩罚,那些地头蛇混混临走的时候有一个雷电系的刺儿头不服想使坏,不动声色放出一溜闪电想把盛殊营地的电力系统过载烧坏,不料盛殊兽觉雷达灵敏,下一刻一道五米多粗的闪电悍然劈在那人面前,巨大的炸雷声让所有人耳朵嗡嗡作响,足足失聪了好几秒才缓过来。
  刺儿头这才意识到这个雷电系恐怕是自己的老祖宗,自己惹了不该惹的人,也顾不得被那道闪电波及得鼻青脸肿脑袋冒烟,赶紧夹紧屁股溜了。
  猫哥他们走后,尉迟炤皱眉对盛殊道:“你的雷电异能极限是怎样?治他们一下都炸那么大的雷?”
  盛殊不置可否:“这方面异能我一直是不如你的,你不必紧张。”
  说完转身进了帐篷。
  就这么喜欢他?
  今晚师央还是和盛殊睡,他俩都没轮到值班,到了晚上十点就舒舒服服进了被窝,开始酝酿睡意。
  师央已经累坏了,小脑袋一点一点的,就在他即将睡着的时候,脑子里突然劈过一个念头,他猛然睁开眼抓住盛殊的肩膀:“老公!”
  盛殊被他的老公叫得心花怒放,喜上眉梢:“怎么了?”
  师央小小的脑瓜里透着大大的好奇:“你平时一个人无聊的时候也会绣花吗?”
  盛殊震撼了:“你的嘴讲话之前能不能先跟你的脑子商量一下?”
  师央大义凛然道:“你身上又没监控,谁知道你晚上一个人无聊的时候偷偷的在干什么啊?”
  盛殊深吸一口气,微笑:“我无聊的时候就对着你的照片打手枪。”
  “噫,你好变态。”师央嫌弃地转了个身:“算了,我睡觉了。”
  盛殊便从身后拥住他,他的身材正好比师央大一圈,可以完完整整把他抱在怀里。
  “别乱想了,早点睡吧,晚安。”
  这一夜睡得很安稳,两个人的被窝远比一个人睡要暖和得多,但等起床闹钟把他们闹醒的时候,两人还是发现了不对劲。
  “怎么这么冷?”师央快速裹上衣服问道。
  “不清楚,感觉至少比昨天低了十度。”盛殊说着掀开帐篷帘子,果然见外面一片白雪皑皑,暴风雪把营地的设备覆盖了不少,连帐篷都有半截埋在了雪里,现在天空正刮着愈演愈烈的风。
  两个值夜班的异能者被冻在了冰块里,表情惊恐,死不瞑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