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信我,伽椰子,也许只有我可以。”
“不如先从你的童年开始说起,我想看看这一切的起源。”
苏泽说完后,沉寂了几秒钟。
随后传来了一阵森然的笑声
“我的童年么,已经过去好久了,我得好好回忆一下。”
伽椰子的声音停止了一会,好似真的在回忆一般。
“川又伽椰子,我的名字,来源于半岛的伽倻琴,是我父母喜欢的乐器。”
苏泽的喉咙传来的伽椰子凄冷的声音。
苏泽:“听起来还不错,他们对你寄予了思念。”
伽椰子;“是么,可他们自我出生后便把我寄样在了邻居家,很久才来看我一次。”
“我没有得到他们的爱。”
苏泽:“可能是他们忙于工作?让你有个更好的生活。”
伽椰子:“更好的生活?呵呵...”
属于伽椰子的声音突然笑了起来,回荡在整个创作室。
良久,伽椰子才控制好了自己,说道
“确实有更好的生活,可那只是他们的,他们每年只回来一次。”
“那曾是我最期待的日子,可是他们做了什么。”
“对我无休止的批评,嫌弃,最后还打骂了我!”
“他们每一次回来,给我的不是父母的爱,而是身体上的淤青,和心灵上的碎裂!”
“我宁愿自己没有父母,在孤儿院里长大!”
伽椰子声音越来越尖锐,到最后甚至怒吼起来。
墙边属于伽椰子手办的影子,脸上已经散去了的微笑
混作一团,化为了狰狞的模样,甚至还长出了牙齿。
这回换做是苏泽沉默了
苏泽清楚,没有人可以控制自己的童年,它的塑造者只能是父母。
“他们除了这些,一点关爱都不曾给予你么。”
苏泽继续说道
“关爱?好像有,那是一只小黑猫,它是我童年唯一的玩伴。”
“我还记得,它的名字,叫做小黑。”
提起小黑,伽椰子的语气明显缓和了不少。
苏泽没有立刻说话,而是拿起了素描纸,在上面画出了一副景象。
破败的城市,灯光暗淡,一个小女孩跪坐在地,牵着一只小猫,互相凝望。
苏泽画完后,将素描放到一旁
苏泽:“一只猫么,那你有朋友,同学之类的伙伴呢。”
伽椰子:“朋友?怎么会有,他们只会欺负我,霸凌我,把我的尊严践踏在地。”
“不过,有一个男孩曾帮助过我,我喜欢他,小林俊介。”
“可恶,该死的,他喜欢的竟然是真奈美!”
“没办法,我只能把对他的喜欢写进了日记本中。”
苏泽:“所以,你还是只剩下小黑了,只有它陪着你是么。”
伽椰子:“没有,小黑死了,不过好消息是,我的父母也死了,哈哈,真是件开心的事情。”
伽椰子边说边发出渗人的笑声,宣泄着她的怨气。
苏泽:“死了?为什么?”
伽椰子:“他们两个在家中最后一次殴打我后,也许是因为报应,他们坐的飞机失控,坠机了。”
“至于小黑的死因...”
“是我亲手杀的。”
“我的世界不需要光亮了,他们死了,我自由了。”
伽椰子语气平淡,却说出了一个可怕的事实。
...
在伽椰子说完最后一段话后,苏泽便没有继续问下去了。
伽椰子的童年遭遇他基本已经清楚了。
父母的忽视甚至暴力,导致了伽椰子孤僻的性格。
间接也导致了霸凌者的欺凌。
小黑的存在也许成为过伽椰子世界中的一抹光亮,但是却并不持久,被心理扭曲的伽椰子亲手撕碎了。
就连唯一的感情也只是伽椰子的一厢情愿。
这样一个童年,却是已经黑暗到了极致。
苏泽退出了述评所说的“幻象”模式,开始在白板上整理着信息。
外界
观众和评委,都已经被苏泽的这次表现给震撼到了,狠狠的为苏泽提供了一波情绪值。
他们只是在听着苏泽简单的诉说,可那股令人毛骨悚然的感觉,却遍布了大部分观众全身。
“我小声的问一下,苏巨这是被鬼附身了么,怎么还一人两音啊。”
“是啊,这场景太诡异了,我人傻了啊。”
“这应该是编剧写剧本的一种方法,苏巨这是在和剧中角色对话,以此来了解信息吧。”
“有这么离谱么?角色的设定不都是编剧掌控的,还用对话?”
“这些暂且不提,你们没发现苏巨塑造得非常成功么,我已经明显感受到了伽椰子的绝望。”
“是啊,就感觉我自己在和伽椰子对话一样,太可怕了,我被子都裹起来了。”
“又开始了,你们这些无脑吹,赶紧打120吧,这苏泽一看就是精神病,自己都和自己说上话了。”
“就是,我咋看的那么搞笑呢,一会男声一会女声的,在这玩配音呢?”
...
评委席旁,小撒指着苏泽的屏幕,声音微微有些颤抖的向刘何平问道
“刘何平老师,这是怎么回事啊,苏泽真能和剧中角色对话?”
刘何平刚想说话,却被一旁的述评拦住了。
“何平,让我来说吧。”
刘何平摇摇头,笑了笑,给了述评一个手势。
述评调整了一下麦克,接上了会场中的广播。
上次他只是简单的科普了一下,作为几人的闲聊而已。
可苏泽竟然真的完全进入了“幻象”状态,述评觉得有必要和观众们科普一下。
否则观众们可能会有些不理解,影响观感。
“观众朋友们,我来给大家解释一下,苏泽之前的那种状态叫做幻象”
“通俗的讲,就是幻想,具现化。”
“将剧中的人物,幻想到眼前,和他对话,询问人物的过往。”
“这种方法,可以让人物更加立体,在剧情上也可以更加精彩。”
“最重要的是,由于我们是现场直播,他可以给予我们很强的代入感。”
“至于不同人物的声音,我想应该是苏泽在配音方面有所研究,就像岛国的声优一样。”
“我想这种方法,可以在比赛中效果最大化,所以大家不必觉得奇怪。”
在述评解释完后,会馆中的观众和线上网友皆露出了然的神态。
编剧竟然还有这种方式去创作,着实让他们大开眼界一番。
不过,不用述评说,他们也知道,这种方式觉得是十分困难的,要不然市面上也不会只有那么少的好剧本。
“哼,在我看来,这只是编剧的无能罢了,想不出好剧情,还得问角色。”
陈思成在述评的解释后,依然不屑道。
他才不信这种鬼话,毕竟他可一次都没有这种状态过。
“井底之蛙。”
述评懒得和陈思成争论,只是冷笑一声。
你永远叫不醒一个装睡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