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言情小说 > 四合院:赵羲彦拒绝泥潭 > 第十一章 "11
  “我就知道是你!”
  阎埠贵气得胡子直抖,唾沫星子横飞。
  “少往我头上扣屎盆子。”
  赵羲彦冷笑一声,转头看向陈队长,“陈队,话得说清楚,我是报警求助,可不是栽赃陷害。
  三大爷家玻璃碎了,我这当邻居的看不下去
  陈队长反应极快,立刻找补:“老阎,我可没定性是小赵砸的。
  主要是你家儿子去联防办告状,说是小赵叫我们来查案的。”
  “老阎,窗户真坏了?”
  张主任压着火气问。
  “没了,碎成渣了。”
  阎埠贵苦着脸,一副受害者的模样,“我平时与人为善,连只蚂蚁都舍不得踩死,谁知道是哪个缺德带冒烟的……”
  “简直是畜生不如。”
  赵羲彦适时补刀:“张主任,您别光看这边,看看我家,窗框都变形了。”
  院子里的年轻人倒吸一口凉气,气氛骤然紧绷。
  陈队长和张主任探头一看,也不由得心头一跳。
  那门板只剩下一半挂在墙上,缺口狰狞,下手之人毫不留情。
  “易中海,这又是怎么回事?”
  张主任声音冷得像冰碴。
  “我不清楚啊。”
  易中海急得满头大汗,“我就是吃完饭出去转了一圈回来,家门就成这样了……”
  “我在后院住得好好的,前院动静再大也看不见。”
  刘海中撇撇嘴,把自己摘得干干净净。
  “老阎,解释一下。”
  张主任死死盯着阎埠贵。
  “主任,我真冤枉。”
  阎埠贵一脸无辜,“我一直在家备课,哪都没去。
  刚才也是听到动静才知道,小赵家遭殃了,跟我可没关系。”
  这一句“也”
  ,用得极妙。
  赵羲彦在心里暗暗叫好,面上却是一副痛心疾首的模样。
  “陈队,张主任,咱们院里藏龙卧虎啊,竟然出这种神偷。”
  “放屁!”
  易中海猛地拍桌子,“我们大院和睦多年,从没发生过这种事!”
  “合着意思是有人专门针对我?”
  赵羲彦满脸委屈,眼眶微红,“张主任,陈队长,这话可是您们亲耳听到的。
  我刚搬进来没多久,以前这里多太平啊,怎么我一住进来,事儿就接踵而至?”
  张主任和陈队长对视一眼,同时重重叹了口气。
  这摆明了是整个院子都在给赵羲彦穿小鞋,这事儿要是管得太深,那就是得罪全院的人。
  “小赵,你别急。”
  陈队长斟酌片刻,沉声道,“事情我们会仔细查。
  今天天色已晚,我先让队员明天过来重新勘查现场。”
  案子?
  贾东旭一听这话,腿肚子直转筋。
  “那我这算怎么回事?”
  阎埠贵急得嗓子都劈了叉。
  陈队长眼皮都没抬:“老样子。”
  声音不大,却透着股冷意,“砸玻璃的贼,指缝里漏不出干净人。
  你们最好老实点,别让我揪出尾巴,到时候连皮带肉一起剥。”
  院子里死一般的寂静。
  张主任目光如炬,在赵羲彦那张无辜脸上扫过一遍。
  这年轻人看着软和,骨子里怕是藏着刺儿。
  今晚这日子,怕是不好过。
  “散会。”
  张主任只甩下两个字。
  没人敢造次,灰溜溜地各自归巢。
  赵羲彦顺手揽住秦淮茹的腰,两人身影很快消失在夜色里。
  半小时后。
  砰!
  脆响划破夜空。
  “缺德带冒烟啊……”
  易忠海这一嗓子,吼得全院墙皮都快震落了。
  不过十分钟,人头再次聚拢。
  唯独赵家紧闭大门,杳无音信。
  “赵羲彦呢?”
  易忠海压着火气问。
  阎解成缩着脖子,声音细若蚊蝇:“我去叫了,没动静。
  透过窗户缝瞧见,他正搂着秦姐睡大觉呢。”
  “全院大会也敢缺席?眼里还有没有规矩?”
  刘海中拍桌子瞪眼,“刘光奇,去把人给我撬出来!”
  刘光奇应声冲过去,抬手就要敲门。
  门轴吱呀一声,自己开了。
  嘭!
  一声闷响。
  刘光奇捂着鼻子蹲在地上打滚。
  刘海中闻声狂奔而至,一看这架势火冒三丈:“赵羲彦,你玩什么阴招?”
  “有病吧?”
  赵羲彦靠在门框上,一脸嫌弃,“我正常开门,你问我在干嘛?”
  “你家门明明是往内开的!”
  刘海中气得脸红脖子粗。
  “我都把门摔成这样了,还讲究朝向?”
  赵羲彦理直气壮,“能开就行,管它朝哪边。”
  围观群众没憋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刘海中脸色青白交错,硬是吐不出半个字。
  二大妈赶紧扶起刘光奇,拉到水龙头底下冲洗,又拿袖子猛拍他后颈帮他还魂。
  “大半夜折腾什么劲?”
  赵羲彦倚着门框,满脸不耐。
  “你家大爷家玻璃也没了。”
  阎埠贵在一旁幸灾乐祸。
  “脑子进水了吧。”
  赵羲彦翻了个白眼,“窗户碎了找联防队报警,开个破会能变出新玻璃来?”
  “小赵,这事儿性质严重。”
  易忠海板起脸,一副苦口婆心的模样,“你是院里的一份子,怎么能置身事外?”
  “我家窗户都碎成渣了,还能再碎一次不成?”
  赵羲彦嗤笑一声,“有这功夫不如去报案,别在这儿扰民。”
  话音未落,半截门板重重砸上。
  隔绝了所有视线。
  易忠海气得浑身发抖,指着紧闭的门骂道:“赵羲彦,既然你不认这个家门,以后有事也别指望街坊邻居伸手帮你!”
  “滚。”
  赵羲彦随手抄起半块砖头,眼神阴鸷地瞪着院门口。
  那动静大得吓人,吓得易忠海差点没站稳。
  “一大爷,消消气。”
  傻柱赶紧上前,一把攥住易忠海的胳膊,把他往回拽。
  “别跟这疯子计较,真闹到联防办去,咱们四合院评优秀的梦不就碎了吗?”
  “你脑子进水了?刚才陈队长那张黑脸你没看见?现在去举报,是想把咱们院里那些见不得光的事全抖搂出来?”
  这话戳到了痛点。
  易忠海心里咯噔一下。
  他们这三驾马车,平日里在院里呼风唤雨,靠的就是这点平衡。
  真要惊动上面的人来查,谁敢保证自家后院干净?
  几个大爷面面相觑,最后只能悻悻散场。
  但刘海中不一样。
  他是二大爷,讲究个未雨绸缪。
  那块玻璃值五毛钱呢!
  他躺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耳朵竖得像天线,死死盯着窗外的动静。
  半夜,静得可怕。
  砰!
  又是两声闷响,震得窗棂直颤。
  刘海中激灵一下弹起来,连鞋都没穿好就往外冲。
  结果探头一看,隔壁老王家的灯还亮着,自己家窗户完好无损。
  他松了口气,又缩回被窝,嘴里嘟囔着:“晦气东西……”
  另一边。
  贾东旭捂着肿起的半边脸,从地上爬起来。
  刚才他刚冲到赵羲彦家门口想理论,结果脚底一滑,整个人像个破麻袋一样飞了出去,摔了个狗吃屎。
  许大茂跟在后面,脸色比锅底还黑。
  整个院子的人都醒了。
  有人叹气,有人咒骂。
  这么折腾,以后还怎么睡个安稳觉?
  “赵羲彦!你给老子……”
  贾东旭话还没说完,胸口又是一痛,整个人再次横飞出去。
  这次摔得更惨,直接趴在地上喘粗气。
  “大半夜不睡觉,跑人家门口晃悠,你是找揍吗?”
  “你怎么动手打人?这是犯法的!”
  “犯法?”
  赵羲彦冷笑一声,“我在家睡得正香,你们一群人像鬼一样围在我门口,我不报警抓骚扰,反而要谢你们不成?”
  “赵兄弟,说话要讲证据。
  我家玻璃碎了,你就想赖我头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