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言情小说 > 四合院:赵羲彦拒绝泥潭 > 第十五章 "15
  发货时间不明,这种盲盒般的等待令人抓狂。
  思绪未定,肩膀忽被人重重一拍。
  赵羲彦惊醒,抬眼撞上一张写满焦急的面庞。
  秦淮茹。
  “出什么事了?”
  “小赵,一大爷他们拦着,不让我们拆房。”
  “还有这等事?”
  赵羲彦翻身下床,大步流星朝大院走去。
  刚踏出门槛,映入眼帘的便是易忠海黑沉的脸色。
  身后跟着一群看热闹的邻居。
  贝青领着几个人杵在一旁,满脸无奈。
  这闲事,谁插谁倒霉。
  “赵羲彦,这房是你家开的?说拆就拆?”
  刘海中指着那摇摇欲坠的梁柱,嘴角扯出一抹讥讽。
  “街道办批的。”
  赵羲彦两手一摊,满脸无辜,“看看这成泥的墙,我不推倒重来,难道等着大家一起殉葬?”
  “放屁!”
  刘海中冷笑一声,眼珠子一转,“我刚从街道办回来,根本没听说谁准你动土重建……”
  “哦?”
  赵羲彦眉梢微挑,弯腰抄起地上一把沉重的铁锤。
  嗡!
  金属碰撞声刺耳响起。
  他手腕发力,大锤狠狠砸在承重柱上,火星四溅。
  “住手!
  易忠海吓得大吼。
  “别靠过来,脑子不想要了可以给我。”
  赵羲彦举起锤子晃了晃,眼神冰冷如刀,接着又是一记重击。
  咔嚓——哗啦!
  木屑纷飞,半截屋顶轰然坍塌,尘土飞扬。
  “贝青,开工。”
  赵羲彦随手将铁锤扔给身后的男人。
  贝青稳稳接住,冲他比了个大拇指,心道:这手段,真硬。
  “赵羲彦,你清楚自己在犯法吗?”
  阎埠贵阴沉着脸,声音里透着寒意。
  “清不清楚,我敲自己的房子,犯哪条天条了?”
  赵羲彦摸出烟卷叼在嘴里,慢悠悠地点燃,“法律可没规定不能拆自家危房。
  就算我现在一把火烧了,你也管不着。”
  “你敢!”
  “三大爷,脑子不好使就去治。”
  赵羲彦歪着头,似笑非笑地看着他,“我给你打个比方。
  我说你儿子不是你亲生的,你是不是得去趟医院查查脑科?”
  噗嗤。
  旁边几个看热闹的邻居没忍住,笑声漏了出来。
  阎埠贵脸皮涨紫,彻底破防:“小畜生,嘴这么毒……”
  “秦淮茹,走。”
  赵羲彦根本懒得跟他纠缠,转身拉起身旁的女人。
  “去哪?”
  秦淮茹一愣。
  “红星小学。”
  赵羲彦冷冷开口,“我要去问问校领导,教这种满口脏话、毫无师德的老师,学校是怎么通过审核的。”
  这话一出,阎埠贵浑身僵硬。
  他自诩知识分子,在学校口碑极佳。
  要是被闹到学校去,形象全毁!
  整条胡同瞬间死寂。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阎埠贵身上。
  阎埠贵慌忙看向易忠海,疯狂使眼色:一大爷,快拦着点啊!
  易忠海读懂了眼神,赶紧打圆场:“小赵啊,老阎也不是那个意思……就是说话急了点,你别往心里去。”
  “说话急就能骂人?那我骂他是缩头乌龟行不行?”
  赵羲彦撇撇嘴,一脸不屑。
  “你……”
  阎埠贵气得浑身发抖,偷偷给三个儿子递眼色。
  然而,阎解成、阎解放、阎解旷一个个低头装死,恨不得把自己埋进土里。
  开玩笑,这时候插手,不就是当出头鸟吗?
  赵羲彦的拳头有多硬,院里人都心里有数。
  傻柱那种愣头青,贾东旭那副死德行,碰上都得吃亏。
  指望他们出头?做梦。
  许大茂眼珠子一转,挤兑着凑上前:“小赵啊,这新房重建,银子没少砸吧?”
  “分文未掏。”
  赵羲彦两手一摊,笑得轻松,“人家白干的。”
  众人面面相觑。
  刘海中鼻孔朝天,嗤笑一声:“扯淡。”
  “你当自己是玉皇大帝?还要免费服务?”
  他唾沫横飞,“这工程量,百块钱打底都打不住。”
  “明知故问,找茬是吧?”
  赵羲彦眼皮都没抬,一脸嫌弃。
  这群乡巴佬,真是给脸不要脸。
  在场几人被噎得脸色铁青。
  贾东旭更是目光黏在秦淮茹身上,喉咙发干,心痒得像被猫抓。
  易忠海清了清嗓子,摆出一副长辈的架势:“小赵,你父母双亡,孤身一人。
  咱们四合院长幼有序,往后得多仰仗大家照顾。”
  话里的敲打意味,不言而喻。
  “停。”
  赵羲彦抬手打断,嘴角勾起一抹讥讽:“别跟我拽辈分。
  真要论交情,叫一声‘易老哥’还行,至于长辈……”
  他眼神骤冷:“你也配?”
  易忠海瞬间涨红了脸,指着赵羲彦的手指都在抖:“反了天了!毛孩子敢跟我称兄道弟?”
  “不乐意拉倒。”
  赵羲彦冷笑一声,语气轻蔑至极:“你也配让我低头?滚一边去。”
  “你——”
  易忠海气得浑身哆嗦,肺都要炸了。
  但他余光瞥见傻柱和贾东旭那副蠢样,硬生生把到嘴边的脏话咽了回去。
  只能暗叹倒霉。
  这回是请了尊瘟神进门。
  许大茂见状,立刻跳出来打圆场,实则落井下石:“小赵,这话说的就不对了。
  一大爷是街道办认可的管事人,你不给面子,以后在这院里,有你苦头吃。”
  “哟呵?”
  赵羲彦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戏谑地看着他:“不给面子就活不下去?他是这院子的土皇帝?”
  他往前迈了一步,气势逼人:“要不咱们现在就去街道办,去轧钢厂问问?要是真有这条规矩,我当场给他磕三个响头!”
  “赵羲彦!你少在这里胡搅蛮缠!”
  易忠海慌了神,急忙摆手解释:“什么皇帝……我只是个管事大爷。
  你要是不敬我,以后有事也别指望我们伸手帮你。”
  “帮你?”
  赵羲彦反问,声音不大,却字字诛心:“帮你干嘛?给你披麻戴孝?”
  此言一出,周围响起一阵压抑不住的哄笑声。
  谁不知道一大妈绝育,易忠海四十好几,这辈子大概率是个绝户。
  这句话,精准踩中了所有人的雷点。
  易忠海脸上一阵青一阵白,彻底破防。
  “好!好!你有种!”
  他咬牙切齿,面目扭曲:“从今往后,井水不犯河水。
  你若有求于我,做梦!”
  “求之不得。”
  赵羲彦双手抱胸,笑意更浓。
  跟这帮人纠缠,纯粹浪费生命。
  易忠海看着像忠厚,实则阴险;刘海中就是个彻头彻尾的小人;至于阎埠贵,伪君子的面具连他自己都快信了。
  一声冷哼。
  易忠海甩手走人,背影透着股决绝。
  旁人见状,谁还敢往上凑?
  一个个缩着脖子,灰溜溜地散了。
  夜幕降临。
  后院角落支起了个简易棚子。
  贝青这人办事还算周全。
  一口铁锅,几个碗瓢,还有一张凉床,算是安了家。
  虽显寒酸,但能遮风挡雨,日子总得过。
  秦淮茹端出两碗饺子。
  先递给赵羲彦,自己才坐在一旁,小口咀嚼。
  赵羲彦夹起一个送进嘴里。
  味道确实一般。
  除了咸味和酱油味,几乎尝不出肉香。
  可秦淮茹吃得津津有味。
  毕竟在乡下,能沾点荤腥都算奢侈。
  饭后。
  秦淮茹端着碗盆走向公共水龙头。
  路过的人纷纷撇嘴,眼神里带着不屑。
  有人想开口讥讽两句。
  但瞥见不远处那个男人阴沉的脸色,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惹恼了赵羲彦,拳头可不长眼睛。
  秦淮茹心里也松了口气。
  洗完碗,她回到凉棚下。
  正房被拆,墙壁未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