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远处的许大茂耳朵尖,一听这话,精神头瞬间来了。
他眼睛滴溜溜一转,计上心头。
“一大爷,那必须随啊!”
许大茂嗓门拔高,一脸正气。
“我和东旭哥穿一条裤子长大的,这份心意不能少。”
贾东旭听得心里美滋滋的,连连点头。
傻柱在一旁看得直皱眉。
这许大茂平时抠门如铁公鸡,今天怎么转性了?
趁着易忠海还在客套,许大茂迅速把众人聚拢,压低声音布置任务。
“东旭哥可是咱院头一个结婚的。”
许大茂环视四周,义正辞严。
“咱们做兄弟的,面子上不能丢。”
“每人五块!”
此言一出,满座皆惊。
易忠海瞪大了眼。
现在随礼普遍也就三毛五毛,一块钱那是至亲好友的分量。
五块钱?
这是要掏空家底吗?
别说是刚进厂两年的许大茂,就是他这个八级钳工,也不敢这么造作。
“一大爷,您这是小看人了吧?”
许大茂挺直腰板,“咱们跟东旭哥那是过命的交情。”
“是啊,头一份喜气,必须给足面子。”
贾东旭看着身旁郭婷崇拜的眼神,嘴角止不住地上扬。
转头看向秦淮茹,见她有些迟疑。
“这事我来定夺,你别操心。”
赵羲彦淡淡开口。
秦淮茹抿嘴一笑,心安了。
“小赵,你们几个有工作的年轻人,明天务必到场捧场。”
“一定到。”
赵羲彦含笑应下。
事情敲定,人群散去。
凉棚内。
秦淮茹心思活络,想多赖着赵羲彦片刻。
可人家没那闲情逸致。
刚退回遮阳处,女人便手脚麻利地架起锅灶。
沸水咕嘟作响。
一刻钟后,水温正好。
她拎来木桶,掺入凉水降温,端到棚下。
院墙已砌好。
一块厚木板死死抵住后院入口。
外界窥探?门都没有。
“小赵,歇息吧。”
虽有过肌肤之亲的默契,但这层窗户纸终究没捅破。
别看他平日清瘦得像阵风。
衣襟一解,全是硬邦邦的精肉。
双臂如猿,腰身劲瘦。
腹肌块垒分明,宛如精雕细琢的石刻。
诱人极了。
赵羲彦低头审视自己这副躯体,暗自咋舌。
倒也难怪。
生父早弃,慈母病逝。
在这吃人的世道,不把自己当铁打,早就饿死街头。
这一身腱子肉,可是拿命拼出来的保命符。
“想娘么?”
秦淮茹声音软糯,似春风拂柳。
“不想。”
赵羲彦摇头,指尖微动。
一颗圆润糖果凭空落入掌心。
“咦?”
秦淮茹惊呼出声,满眼惊奇。
包装纸被利落撕开。
糖球直接送入她唇间。
“唔……”
甜香炸裂。
沁人心脾的滋味直冲天灵盖,味蕾瞬间被占据。
“这是什么味儿?”
她眼睛亮得惊人。
“荔枝。”
赵羲彦嘴角上扬。
“竟是这个口感?”
秦淮茹眉眼弯弯,幸福得快溢出屏幕。
赵羲彦心底轻叹。
那个年代,热带水果是贵族专享。
若非随身带着超市空间,他早饿得前胸贴后背。
“背脏了,我帮你搓。”
“行。”
男人伫立不动。
湿毛巾在他脊背上缓缓游走。
次日清晨。
秦淮茹醒得极早。
不敢再提攒钱的事,心里却总悬着块石头。
煮好两碗面条,香气四溢。
她才敢去摇醒赵羲彦。
“起来了,吃饭。”
“几点了?”
他揉着惺忪睡眼。
“外头动静大了,估计不早。”
“得弄个表,不然日子没法过。”
赵羲彦起身洗漱,嘴里嘟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