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苏苏感动的想哭了,两辈子,她终于不再是一个人了吗?她也想念爹爹了,想念同门的师兄弟们,可是她能回去吗?同一时空,会不会出现两个毓灵仙子?不过,她记得好像这时期她是在闭关修炼。也许会和叶夕雾一样,直接消散了?
“好,我跟你们一起去。”黎苏苏擦掉眼泪抬起头,“事不宜迟,咱们明天就出发吧,我就说跟你们去修习仙术。父亲和祖母应该会同意的。”
公冶寂无笑着点头:“好,我也去和盛王回禀一下,就说仙门召回,我需要去进修一段时间。”
庞易之拍手笑道:“这个好!我那天还说你仙缘深厚呢,这不就是现成的理由吗!”
三人相视而笑。
月洞门有一个高瘦的身影,望着前院的凉亭里的三个人,看见萧凛把手放在叶夕雾的肩膀上,她居然就感动的哭了?
这是互表心意了吗?当着庞易之的面?
庞易之这是在给他俩拍手祝福吗?
叶夕雾你接下来要怎么做呢,跟自己和离?然后,又得回到那个叫做皇宫的牢笼了吗?
是不是应该做点什么?
夜,雾溪院。
黎苏苏美美的泡了一个澡,身心舒畅,明天就能回去见到故人,见到爹爹,开心到飞起。
心里想着明天出门的事,忽然想起好像还没和澹台烬说一声呢,不知道他睡了没有,一开心就什么都忘了。
拉开门,走进卧室,发现澹台烬穿着中衣坐在榻上还没睡,好像在等她。
“你还没睡啊,平常不是睡得很早。”他的习惯非常好,早睡早起的,进府几个月,吃的也不错,人现在是又精神又精美,简直移不开眼。
“等你啊!”澹台烬站起身,走近黎苏苏,一张俊脸突然放大靠近她。
黎苏苏的心脏砰砰砰的跳得很快:“怎么......有..什么事吗?”
“我只是突然想起来,我们结婚这么久了,”澹台烬抱着黎苏苏的腰,将人带进怀里,嘴唇贴在黎苏苏的脸庞,蛊惑的说道:“好像还没有圆房。”
黎苏苏一脸震惊的看着澹台烬,她没听错吧,还没情丝的一个小魔神居然开始说情话了?今天是怎么了?难道是被下降头了?又吃结春蚕了?
“你怎么突然要......”黎苏苏看着他的眼睛,想看看他有没有被什么人给傀儡控制了。
并没有,那双眼睛古井无波,丝毫的情欲也没有。
这是怎么了?
澹台烬看着她疑惑的样子,想起来那晚在皇宫的事,就是这个女人,教会了他,人与人之间,最亲密的事应该怎么做。
你不是已经选择我了吗?还总是说喜欢我,人对于喜欢的东西轻易就能舍弃吗?
澹台烬捧过黎苏苏的脸,吻了起来,将她推上了床。这个吻可以说既没有温情,也没有技巧,甚至还充满了挑衅。
黎苏苏想起明天还要出门,而且上次皇宫里的经历告诉她,明天会很痛!那一路上岂不是要受罪?
忙阻止澹台烬解开她的衣服:“不行不行,我.....我明天还要出门....”
她解释道:“萧凛和庞易之他们说我很有仙缘,想带我去逍遥宗学习一下,等我回来好不好。”
澹台烬看着她,笑了。
人,怎么可以一边说喜欢你,粘着你,一边又想和别人双宿双飞呢?
黎苏苏感觉澹台烬很不对劲,这笑的样子有点可怕,看着他想用手抚摸自己的脸,下意识地躲开了。
“澹台烬,你怎么了?”黎苏苏小心又疑惑的问道。
“我有一件礼物送给你。”澹台烬转身从被褥下拿出一个木盒子,从里面取出一枚发簪。
“牵花恰并蒂,折藕爱连丝。我听人说,并蒂花代表着夫妻间的情谊,可以长长久久,我自己雕刻的,希望你喜欢。”
黎苏苏看见这个并蒂花的木簪,有些惊喜,接过木簪看了又看:“真好看!给,你帮我戴上吧。”把发簪递给澹台烬。
黎苏苏扑进他的怀里,满脸的开心:“谢谢你,我很喜欢。”
此刻澹台烬的脸上却面无表情,将木簪插进黎苏苏的发间:“喜欢就好,喜欢就一直戴着它吧。”
...........
黎苏苏在城外与公冶寂无他们汇合,她坐的马车,他俩人骑马。萧凛灵力低微,神魂也不是完全康复,启动瞬移咒法可能会让他昏过去。
所以他们得翻过迦宇山,在离长泽山最近处,才能使用启动传送阵,直达衡阳宗。
皇宫里刚下早朝,盛王在内书阁收到禀报,说六皇子和庞博士,在城外和叶家的嫡女汇合后一起走的。
盛王萧昳觉着他这个六儿子越来越闹不懂了,以前他那么嫌弃那个叶府嫡女,也绝不私下结交大臣,盛王对他很放心。
他就怕这个儿子长歪了,野心大了,联合叶府谋朝篡位。这儿子和叶府一旦联姻,朝中必定追随者众多,形成一个新的势力,他就再无一日安眠了。
后来这个叶家嫡女,嫁给一个质子,很好,真是得来全不费工夫,一个质子没想到还有这种作用,盛王对叶家也放心不少。
现在是什么情况,为什么他俩又凑到一块去了?那个质子真是没用啊。
盛王叫来暗卫,吩咐盯着叶府,有什么风吹草动都来汇报。
与此同时,关注此事的还有一个人,那就是四皇子萧廓。他还真是没想到,萧凛装的那么温文尔雅,品德高尚之人,没想到被背地里,也是个喜欢抢人家媳妇的卑鄙小人。
那你既然喜欢他人之妇,我就勉为其难的选择个庶女吧。唤来小厮,交代道:“你去叶府盯着,发现叶家大小姐出门的话,及时来报。”
叶府,藏书阁。
澹台烬坐在每日抄书的小塌上,神情呆滞的看着面前的白纸,半日了,一个字都没写。
乌鸦飞到窗前,跳到小书桌上,上报看到的情况:那个女的坐的马车,驾车的是安六,跟那两个人汇合后,也没说什么话,女的连马车都没下,不像是去私奔啊,好像很着急的样子。
澹台烬回过神,拿起笔,开始抄书。
四个人赶路走了一天,人困马乏,晚上就近找了一家客栈休息。
三个人在包厢里面吃饭聊天,安六去楼下吃饭,顺便照看马匹。
“叶二小姐,啊,毓灵仙子,你说你见过稷泽神君,他长什么样?”庞宜之一路上各种问题,问个没完。
“你还是叫我黎苏苏吧。”黎苏苏纠正道:“就是一个银发美男的形象,法相庄严,我也没敢盯着看。等回去了,你看我的记忆就知道了。”
“真是不可思议啊,我以为十二神陨落,再也见不到了。”庞宜之羡慕地说:“我也好想去荒渊啊。传说中的宇神初凰、宙神稷泽,若能一见,不枉此生啊。”
公冶寂无连忙制止道:“你可别犯傻,她去也是九死一生,那里封印着妖魔鬼怪,进去你就死定了。”
黎苏苏也附和道:“对对,太危险了。”
“那好吧,不过,等我们到了衡阳宗,我们就兵分两路,我呢,去逍遥宗找师父和兆悠真人,顺便去趟赤霄宗借昭心玉简,你俩去直接回衡阳宗把。”庞易之建议道。
“对了,赤霄宗的那个掌门,他那个人不可信,你借昭心玉简的时候,千万不能说真话。随便编个合理的理由吧。”黎苏苏叮嘱道。
“行放心吧,我估计我也没那面子,大概得需要兆悠真人走一趟。”
这个话题到此结束,庞宜之又问道:“我就是好奇哈,苏苏仙子,你这脖子是怎么回事?”
黎苏苏一愣,脖子怎么了?
黎苏苏捂住脖子,突然想起昨天晚上的事,难道留下了什么痕迹吗?澹台烬是故意的?
“啊,昨天有蚊子,天气太热了,门窗都打开,好多的蚊子……”黎苏苏越说脸越红。
“仙体神髓,也怕这人间的蚊子吗?”庞宜之还想再说什么,被公冶寂无打断了。
“你问题太多了!赶紧吃吧,然后回房休息,明天还要接着赶路。”公冶寂无早看到了,他有上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