赤霄宗,赤华山云霄洞,赤炼秘境。
  岑浩然掌门正在自己的修炼秘境中,吸收夣天瓮中汲取的仙髓之力,他正在寻求新的突破之机。
  夣天瓮乃是魔族的神器,据说是千年前有个妖魔,模拟魔神的洗髓印,炼制而成,它的主要功能是可以将有仙髓之人,放进瓮中空间,夣天瓮会汲取他的仙髓之力,将其转化成灵力来供养自己的仙髓,修炼速度与日俱增。或者有魔骨之人,亦可以汲取。
  瓮中之人不会死亡,只是很快就会仙髓消散,失去仙途了,变成一个失忆的凡人而已,他吸收的也是化解的灵力,所以不伤天和,不会降下雷劫。要不说怎么道高一尺魔高一丈呢,这个魔器简直就是他飞升的利器。
  说起来他得到这魔器,还是符玉的功劳,这个徒儿专门喜欢研究各种魔族禁术,给他找了很多仙门之人这辈子都没见过的宝贝。
  要不是在仙门大比中,符玉将万俟允祯打伤,暴露了魔族禁术的事,他也不会被其它仙门之人,逼着将符玉逐出师门。自己的爱徒,自己都不能护着,他一直都耿耿在怀,他岑浩然不比任何人差,为什么他就不能称霸仙门呢?
  衡阳宗,逍遥宗,一直都是仙门的首要的两个门派,三界四洲弟子遍布各地,赤霄宗呢?说是三大宗门,其实根本没法跟那两个相比。
  但岑浩然觉得,那两个掌门也不过如此,现在有这魔器,他应该能更快的修出神髓,成为这世上唯一一个拥有仙体神髓之人,统御三界四洲,住进那大乘境界,上清神域。
  这时,有弟子发来传音符:“师父,衡阳宗天正掌门和衢玄子到我们宗门拜访。”
  岑浩然来到掌门大殿的时候,衡阳宗掌门天正师尊和衢玄子已经等候多时了。
  “哈哈....有失远迎,有失远迎。”岑浩然走进大殿施礼客气道:“今天是什么风把天正师尊吹来了,哈哈......真是蓬荜生辉啊。”
  衢玄子回礼拜道:“岑掌门!今日陪师叔前来,只因师叔的徒弟万俟允祯的事。”
  “噢?”岑浩然了然,这是要秋后算账了吗?笑道:“他怎么了?”
  “祯儿自上次不小心被符玉伤了,魔气入体,仙髓也受了损害。”衢玄子叹气道。
  “哎哎......我已经将她逐出师门了啊,我也是很惭愧的,这这........”岑浩然冲着天正师尊为难道。
  天正师尊摆手打断他:“不是来找你算账的,只是不知道符玉在祯儿体内种了什么咒法,他的仙髓受损严重,你素来喜欢收集各种法器,来找你问问,你可有什么修复仙髓的法器没有?”
  “这个。”岑浩然思索道:“我收集的东西也不少,具体全部都是什么作用,我也并不是全部都知道,祯儿是因为我赤霄宗受的伤,我也是心有愧疚,这样,您二位可以去我们的收藏阁,自己找怎么样?只要是能有用到的,尽管拿走就行。”
  衢玄子施礼赞道:“岑掌门大气!”
  “请!”
  天正师尊和衢玄子对视一眼,两个人都明白,这岑浩然能这么大方,看来重要的宝贝肯定在其它地方。
  尽管这次能够进赤霄宗收藏阁,但衢玄子知道这个赤霄宗,这个岑浩然,尽管号称仙门,但是经常干一些违背仙门道义的事情,显得心胸狭窄,阴险狡诈。结合黎苏苏上辈子的记忆,这样的宗门,广树党羽,势力强大,欺压他人,贪图财富和地位,一直想要独霸仙门。由于受到衡阳宗和逍遥宗的联手牵制,一直不能得逞。
  唉,若是仙门能够团结一致,共抗魔神,不再有那么多的自私与贪婪之人,该多好啊。
  .......
  盛国,鹿角镇。
  潜龙卫车马行进的速度还算是比较快的,因为有萧凛的令牌,一天已经出了三城两镇。天黑前找到了一家客舍休整。
  公冶寂无已经快坚持不住了,他已经在凭毅力在支撑了。他不能倒下,后面的路程会更艰险,他需要自己自己时刻警醒着。
  醒来的叶冰裳既震惊又震怒,她真的是不敢相信萧凛居然将她掠走,她以后该怎么办?别人会怎么看她?
  “你醒了?”公冶寂无走进卧室,想要上前查看叶冰裳怎么样了。
  “啪!”叶冰裳愤怒的甩了公冶寂无一巴掌,这是她这辈子,整个压抑的前半生,让她忍不住自己的教养与伪装,第一次将怒火发泄到他人身上,还是她倾慕之人。
  “你无耻!”她浑身颤抖着,使出全身的力气吼道:“那日我对你倾心诉情,你并未回应于我,我知你不想与叶府有太多牵连,我知你也不是真心喜欢我,我认了,我配不上你六殿下。你说我该把情丝还给别人,我也知你是想与我一刀两断。如今这是作何?”
  叶冰裳痛哭出声:“你可知将我掳来,我的名声会怎么样?我以后该怎么活?”
  公冶寂无感觉自己口干舌燥,耳朵轰鸣,肩上的伤口也隐隐作疼,他上前两步,抱住她,轻声道:“对不起,叶冰裳,是我考虑不周。但是,名声难道比你以后幸福还重要吗?......你嫁给一个你不喜欢的人,成日里与一群姨娘小妾困于后院,勾心斗角,这是你想要的生活吗?”
  “呵,真可笑。”叶冰裳想挣脱开他,恨恨道:“萧凛,我倒是想嫁与你,不想过那样的生活,可你不是拒绝了吗?萧凛,如今你是后悔了吗?”
  “我不是萧凛!”公冶寂无头痛欲裂,胃里也是翻江倒海一般,他意识模糊的喃喃道:“我不是他,你们一个两个的,全喜欢他..........”
  他说着说着手就垂了下去,整个人都倒在了叶冰裳的怀里,叶冰裳支撑不住被压倒在了地上。
  吃力推开他,才意识到他的不正常,发现他浑身滚烫,脸色发红,这是病了。
  “钟泰!”叶冰裳焦急的喊他的侍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