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国,渝州,郡守府。
司马棹老将军赶到渝州的时候,就直接被叫到渝州郡守府去了,澹台明朗及其下属都歇在那里。
还以为澹台明朗是想斥责他们办事不力,没想到只是布置了一下接下来怎么搜查逃犯的事。
回到官驿已经是天黑,司马棹感觉疲惫就睡下了。
司马棹老将军他这一生习武练剑从未停止过,身体一向康健,昨天从大殿下澹台明朗那里回来后就感觉不适,这睡一觉,早起便感到头晕目眩。
命人请了随军医者,只说是受了风寒。
他觉得可能是最近奔波的缘故,天气寒冷,为了赶路都没有歇息,再加上上次被那个妖女国师所伤,一直没有好转过来。
吃过药后,老将军不适感稍稍缓解,随侍回禀说桑氏家主桑竑炀求见。
“快请。”司马棹打起精神,走到前厅会客。
“老将军!”桑竑炀走进会客厅施礼问候。
“竑炀啊,你来了,快请坐,上茶。”司马棹让客到客座,自己坐到主位,笑道:“那天临时需要渝州来,都没有来得及跟你去会面,还得麻烦你来渝州一趟啊。”
“此为小事一桩,”桑竑炀笑道:“老将军不必介怀。”
“唉,这次邀你前来,就是为了说说最近的事。你刚回来,还不清楚状况,现在新君澹台明朗做事狠辣果决,你别掺和进来,否则你桑氏一族不保啊。”司马棹叹气道。
“我听说二殿下一家被软禁了?”桑竑炀不久前刚从魏国回来,对于景国的时候政治巨变还没有深入了解。
“没错,我让人去景京探查过了。”司马棹点头道:“回禀的人说,二殿下的府邸全部被国师封了结界,那个国师妖女,道行深厚,谁也进不去啊。现在是无论如何也联系不上,不过后来,二殿下的小世子不知道用了什么法子偷跑了出来,逃跑了,现在被澹台明朗全城搜捕呢。”
桑竑炀有些诧异,因为他知道这个司马老将军私底下是拥护二殿下为储君的,现在二殿下有难,他却如此平淡。
“原来如此,不过,如此大规模的集结军队封城,恐怕不止抓个孩子吧?”桑竑炀试探道。
“唉,是为了捉在盛国为质的那个柔妃的儿子,听说是偷跑回国了。”司马棹又叹气道:“咱们这个新君啊,看来是想把每个兄弟都控制起来吧。”
“老将军,那您为什么……”桑竑炀想说为什么不直接将二殿下救出来呢?
司马棹摇头,满脸的无奈,叹道:“那个妖道国师,术法实在是厉害,我们找的术士完全不是对手。”
“那可有向宗门说明情况呢?或许这样的妖道宗门会管的吧?”桑竑炀皱眉道。
“你有所不知,这个国师妖女她是赤霄宗掌门的弟子。”司马棹道:“赤霄宗的人说,妖女她报知遇之恩,辅佐君主,拯恶扬善,何错之有,拒绝干涉国朝内务。老夫也是没办法了。”
桑竑炀震惊。
………
赤霄宗,赤华山云霄洞,赤炼秘境。
岑浩然使用灵力结印,唤出魔族法器重现镜,灵力流转与半空之中,出现一个可以映出对面影像的画面。
符玉在对面施礼唤道:“符玉拜见师父!”
“嗯,好徒儿。”岑浩然点头道:“你最近可有收到逍遥宗和赤霄宗什么消息没有?”
符玉想了一下,道:“倒是没有发现什么有用的消息,那个万俟允祯上次被一只虫子咬了,一直在疗伤,怎么了,师父有什么疑问吗?”
“哼!”岑浩然气道:“前几天衡阳宗掌门亲自来我们赤霄宗,想借上古神器或者魔器,修复什么仙髓,明明万俟允祯仙髓完好无损,却来我们宗门撒谎。再加上上次兆悠真人来我这里借走昭心玉简,明明我故意讹诈他的上品丹药,他却很痛快点额答应了,我总觉得他们两个宗门好像有什么事瞒着我们。”
符玉道:“昭心玉简?那个法器不是只能查看记忆吗?要查看一个人的记忆,这个人会是谁呢?然后还有修复仙髓?”
符玉想了一下接着道:“万俟允祯是天正掌门的弟子,也是他俗家的侄子,理论上如果有什么事,不应该避着他才对。”
“这是我的猜测,你还是帮为师好好盯着点。”
“好的师父,符玉记住了。”
岑浩然看她没在景国王宫的场景,问道:“你这是在哪里?景国的事情还没完事吗?”
符玉回道:“还没有,澹台殿下还需要抓住一些人,等处理完那些杂碎,他的朝堂稳固,我的任务也就完成了。”
“你呀你。”岑浩然摇头不赞同道:“在秘境多加修炼,能早日突破,才是你的最重要的事。你天资甚高,魔修成神指日可待啊,别把世间浪费在凡间,做那些无用之事。”
符玉低头道:“弟子明白。”
符玉怕老生常谈,转移话题道:“师父还需要仙髓之人吗?夣天瓮中可还有可用之力?”
“千机门那几个太不中用,根本汲取不了什么灵力。”岑浩然对其它小宗门的仙髓简直嫌弃不已。
“那看来,我们只能还需要捉一些逍遥宗或者衡阳宗弟子了。”符玉有点担心会被发现,毕竟两个掌门的师尊实力太强了,她和师父还不能抗衡。
“也不急,我们一定要搞清楚他们两个宗门是不是有什么秘密瞒着我,还是跟仙髓有关的.......”岑浩然想到仙髓,立马意识不好,慌道:“你说,会不会是因为他们发现了…发现了有弟子仙髓消散的事,所以才来我们宗门借什么法器的?”
“应该还没有。”符玉肯定道:“如果是他们发现的话,根本不会隐瞒啊,万俟允祯肯定会知道的。我这里没有收到任何消息。”
闻言,岑浩然镇定下来,也对,这两个宗门眼睛里揉不进沙子,对这样的事不会隐忍不发的,他放下心来,叮嘱道:“那接下来我们小心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