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边,澹台衡宇被高桥和张大带着杀出重围,跑了很远才甩脱了后面的追兵,他们两个担心国师妖女会追过来,专走偏僻小路,现在澹台衡宇已经变回自己的脸了,所以不方便再露面,这俩人买了辆马车,将人放在车厢里。
  澹台衡宇担心三叔父他们会被那个妖女斩杀,那他就真的没有亲人了,再说这些天的相处,他感觉三叔父跟三叔母都是极好的人,尽管自己自私的没有说出自己的计划,但也没想过要害他们陷入险境。
  他真的很后悔,他不该瞒着三叔父联系司马老将军的,他真的没想到那个妖女能顺藤摸瓜找到他们,现在怎么办呢,那个庞仙人也不在,他们能逃脱妖女的魔爪吗?
  他虽然知道三叔父会吸收妖丹,会使用妖力,但是跟那个妖女相比,应该差很多吧?
  “陈大!陈大!”澹台衡宇越想越内疚,拍着车厢壁喊道:“快过来!”
  络腮胡子陈大跳上车:“怎么了小殿下,是不是要出恭?”
  “不是,我们已经走了很久了,也不知道三叔父那里怎么样了,你去打探一下,看看有没有三叔父他们的消息,他们是不是被抓走了。快去!”澹台衡宇焦急的催促道。
  “哎呦,俺的小祖宗。”陈大一脸的不情愿:“现在俺们的处境也很危险啊,他们都是会术法的,肯定会没事的,俺们要先把您护送回营才行啊,部队里都是自己人才最安全。”
  高桥掀起车帘道:“是啊小殿下,我们现在也没有能力救他们啊,不如先和老将军会合,咱们再商量怎么救人。”
  其实心里想的是,那个三殿下救回来,除了跟您抢王位还有什么用,最好被澹台明朗杀了,否则也是后患。
  澹台衡宇也拿不定主意了,他们三个人也确实什么都做不了,但是什么都不做,就逃跑又让他很内疚,见使唤不动他们,他双手环抱,嘟起嘴一言不发的闹脾气。
  二人对视一眼,有点犯愁,真没哄过孩子呀,这种情况真不知道怎办。
  在二人的一再解释下,保证到了军营就派人去营救三殿下,澹台衡宇才气鼓鼓的同意了接着赶路,他得去找司马将军,他一定会支持他救出三叔父的。
  ...........
  景国。
  澹台烬等人逃出儋州地界,身后还不断有术士与追兵袭来,他们这群人除了澹台烬会使用妖力能对付术士,其他人都只能对付追兵。
  眼瞅着他们寡不敌众,月影卫开始节节败退,澹台烬积蓄力量,准备将所有的妖力全部释放出去,希望能赢得喘息之机。
  追击他们的术士,看着澹台烬身上的黑色妖气,心里也很畏惧,赶紧示意手下将抓到的莹心带到面前来。
  “澹台烬,你最好不要再反抗。”为首的术士额前还有仙纹,看来是个仙门中人,就是不知道是哪个门派的弟子,居然助纣为虐,只见他得意道:“你看这是谁,你要是再敢使用妖力,我立马杀了她!”
  两个人挟持着莹心与他们对峙,刚才混乱中没注意到马车上少了一个人,莹心一直在马车上照顾叶夕雾的,怎么会被术士抓走了呢?
  廿白羽走到澹台烬身边小声道:“殿下,刚才没注意,被他们钻了空子,叶小姐还在昏迷着,只有莹心被他们抓了,殿下,我们怎么办?”
  澹台烬收起妖力,平静道:“放了他们,我跟你走,不然,我就是舍了这一身妖力,也要与你们几个同归于尽!”他一边说着,一边举起手释放着黑色的妖气。
  刚才对战的时候,这些术士也见识到了,这个凡人使用起妖力来也是游刃有余,恐怖如斯,打一场下来也折了一半的术士在他脚下,倘若他真要是反抗起来,他们几个术士不知道是不是对手,到时候便宜了那些兵卒去澹台明朗那里邀功,岂不是给他人做嫁衣。
  为首的术士乃是赤霄宗的弟子,是岑浩然派来协助景国的,本就是心不甘情不愿来的帮忙的,他可不想死在这里,还是保命比较重要,只要这个人能乖乖的束手就擒,其他人死不死自有景王决断。
  他与其余几个术士交换了眼神,大家一致同意的点点头,掏出捆妖绳,扔到澹台烬面前喊道:“你自己缚住,自己走过来,同时交换。”
  “殿下。”廿白羽制止道:“你不能去........”
  澹台烬给他使眼色,小声道:“你先带他们走,走景国这外延山脉,绕远一些,那里是魏国的地界,应该比较安全,路上找术士给叶夕雾疗养,她不能再耽误了。我会想办法脱身找你们去的,别担心。”
  “殿下......”莹心也想制止,被身后的术士结印施了术法,发不出声音来了。
  莹心与澹台烬越走越近,错开的瞬间,那个绳子就被几个术士用术法自动将他绑缚住了。澹台烬感觉到绳子上附有灵力,看来不能轻易的使用妖力了。
  月影卫将莹心和马车护在身后,警惕后退。
  术士这边也担心他们反悔或者有什么后招,双方都在警惕的离着越远越好。
  为首的术士比较满意,抓得澹台烬当是首功一件,自己在在师父那也能有个交待了,他双手结印施法将澹台烬的手脚全部附上符咒,确保这个家伙不能再使用妖力,后面为了确保万无一失,他还需要联合十几个术士合力开启锁魔阵,将他完全封住才行。
  另一边廿白羽带着一众月影卫护着马车狂奔,直奔最近的景魏边界而去。他们身后的景国兵卒也在骑马狂追,那些术士可是能交差了,他们还未立寸功呢。
  马车里莹心抱着叶夕雾的头,防止她因为巨大的震动磕到头,也不知道那个术士给她使了什么法术,现在还是发不出声音来,也不能叫停马车。
  马这么疯跑的时候,人坐在车厢里,真的是受罪啊,颠簸让她五脏六腑都要移位了,胃里翻江倒海一般,还头晕目眩的感觉,她需要紧闭牙关才能防止自己吐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