赤霄宗,赤华山云霄洞,赤炼秘境。
  岑浩然掌门出了秘境,就看到跪在云霄洞门口的徒弟,符佶。
  “谁让你回来的?”岑浩然怒道:“景国的事都了结了吗?”
  “师父恕罪!”符佶全身绑满绷带,显得可怜又无助,惨兮兮的哭道:“师父,那个三殿下的手下那个女术师实在是厉害,她还会用衡阳宗的玄雷符,徒弟实在不是对手啊。”
  岑浩然叹气,真是没用啊,也没办法,他的徒弟除了符玉,没有一个可用的。
  “罢了,你先去疗伤,以后就在符玉这给她护法吧,等她醒过来自己去了结吧。”岑浩然摆摆手,让他下去了。
  符佶退出师父的云霄洞,往回走心里开心乐开了花,本来还想找借口接近昏迷的符玉呢,这下不用找借口了,他一定要找到澹台烬说的那个秘宝。
  他有仙髓,再吸收了妖力,一定能练出善恶诀秘法,身负灵妖两力,强过所有人,再也不能让岑觅那个狗玩意儿拿自己当马骑了。
  .........
  夷月族,夷月王寝殿。
  廿白羽敲了敲寝殿的门,听到里面说了一声进,才推门进入。
  廿白羽施礼禀道:“殿下,人已经走了。”
  澹台烬坐在叶夕雾的床前,扭头问道:“跟到哪里了?”
  “回来的人说,是赤霄宗。”
  澹台烬皱眉,他听说修仙的仙门,有9大宗门,其中衡阳宗,逍遥宗,赤霄宗为其中最大的三个,弟子遍布四界三洲。
  赤霄宗,他记下了,不管是符玉还是谁,他不会放过他们的。
  “明日准时出发。”澹台烬吩咐道。
  廿白羽施礼回道:“是!”退出房间,顺手将门关好了。
  澹台烬看着叶夕雾,俊脸上神情坚毅,他等的太久了,明日将是他迈向王位的第一步,如果顺利的话,他将手刃澹台明朗,当上景国的王。
  如果不顺利,攥紧她的手,轻声说道:“叶夕雾,我也保证,我会好好活着,等着你醒来救我。好不好?”
  澹台烬俯下身,在叶夕雾的额头印下一吻。
  ..........
  景国,京城,常安街。
  又是集市的日子,上午的大街上,已经是人山人海,人们已经习惯时不时的在街角或者茶楼,听到一群孩子的边跑边唱的谚语:
  硕鼠硕鼠,无食我黍,饮君之血,食君之肉......
  起初大多数人是不解其意的,直到这天早上,成千上万的老鼠,当街而过,直奔景国皇宫而去。
  那老鼠的体型如那成年的猫般大小,獠牙红眸,犹如那妖怪一般。
  人们惶恐,惊逃,大街上都是哭喊声,闻声赶来的京城守备军,赶紧惊慌阻挡除杀,数量太多,却完全不能杀死几只,有的被咬一口,几乎丧命。
  街上还有文人的怒吼:此乃暴虐之灾,国君不仁,不保四海,昏庸无道,惹得天怒,降下责罚,国君之祸,难免祸及百姓,呜呼哀哉!!!
  文人一呼百应,又有学子附和当今政法之昏庸,结合天降怪灾,人们已经对当朝绝望。
  皇宫内已经是混乱一片,宫女太监纷纷逃跑,宫内禁卫军面对此等妖鼠,也是束手无策,唯一有些战力的,还是皇宫内禁的皇家术士。
  澹台烬带人冲进皇宫,挥起手臂,使用黑金色妖力,将数十个术士的结界打的粉碎,众术士纷纷被妖力打飞出去,吐血倒地。
  成千上万的鼠妖冲进皇宫内禁,宫内的人纷纷逃命,内禁宫里也是一片哀嚎。
  澹台明朗还在寿皇殿母亲的牌位前饮酒,忽然看到大量的鼠妖爬进来,将供奉的牌位全部打翻,屋内火气,不一会儿就烧成了火海。
  台阶上,慢慢走下两个人,澹台烬带着澹台衡宇走下来。
  “你生来便是皇子,却怨天尤人;生而为人,却甘愿堕妖;身为人子,却残忍弑父、杀兄;身为君王,却从不庇护百姓。”澹台烬看着他,不屑道:“景国要你,有何用?”
  澹台明朗看清来人:“是你,澹台烬!是你使的妖术!”
  澹台烬蔑视的看着他:“是我,从船上那日我说过,我定要将你挫骨扬灰!”说完举起手,使出妖力飞射向澹台明朗。
  妖力贯穿身体,澹台明朗四肢内脏都被腐蚀,支持不住倒地,口吐鲜血还不忘诅咒道:“澹台烬,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
  澹台烬不屑道:“澹台明朗,人死魂散,你还是安息吧。”
  身后的澹台衡宇走向前:“叔父,我要亲自杀了他,请叔父允了我吧。”
  澹台烬看着他,点点头。
  澹台明朗抽出倒地侍卫的刀,走下台阶,虽然周围都是熊熊烈火,他心里依然坚定,痛恨的望着奄奄一息的澹台明朗,恨声道:“澹台明朗!杀我父亲,害我母亲,你这个魔鬼,你去死吧!”
  一刀捅穿了澹台明朗的心脏,犹不解气,一刀一刀,直到他的胸膛稀烂如泥。
  澹台烬抱住他,将孩子的头按到怀里,哄道:“够了,澹台衡宇,他已经死了。”
  “呜呜哇........”
  压抑的哭声在怀中放大,澹台衡宇释放着这么久以来的压力,他终于做到了,他手刃了仇人,他可以告慰父母的在天之灵了。
  与此同时。
  司马大将军驾马返京,终于跑到城门的时候,见到侍卫已经在城门口等他了。
  只见侍卫焦急回道:“大将军,宫变已经完了,他们按计划提前了,现在我们的人没有能提前进去。现在有月影卫把守,还设了结界。”
  “奸诈!”司马棹怒道:“小世子呢?那我们提前进城,占正统先机吧。”
  侍从哭道:“大将军啊,我们百来人在城里找了半天了,根本没找到人啊。”
  这时,宫中方向丧钟大响,震耳欲聋,整个景京城的人们都知道,这是昏君亡故了。
  司马棹气的胡子都要翘起来:“找!翻遍京城都要找到他!快!”
  众侍卫领命而去。
  经过两天的舆论发酵,街道上,茶馆里,书院还有杂耍的路口,人们都在议论这鼠灾之患,百姓无恙,聩吏与昏君同葬,这等天劫古之未有。
  人群里议论声不断,还偏偏有问有答。
  行人:先生,这天劫可有破解之道?
  术士:此挂曰潜龙在渊,只待新君即位,便可救国之危难。
  行人:可这澹台氏已无男丁,又有何人继承大统啊?
  文士:哎,先生卜算的妙啊,运数是不会骗人的,说不定这几日,那天命之人便会出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