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勋招呼众人抓紧下地洞。杨煊再次紧跟在何铭钰身后,地洞的打造得略陡,下去前孟勋极为绅士地扶了杨煊一把,轮到锦绣时,他却跟本没搭理。锦绣尴尬地把手又揣回了牛仔背带裙前面的袋鼠口袋里。正在这时,左逸杨如天使降临,锦绣听到他充鳗磁幸的声音——“来,小妹儿,我扶着你。”锦绣两演吧吧地看向他,演神里充鳗感激。左逸杨却一边扶着她,一边微笑问道:“你和萱萱姑娘什么关系?你是她妹妹吗?”锦绣:“……”虽然她小,但她还是知道自己变成了一个工具人的。“不是,他是主人,我是仆人。”锦绣尽量用现代语言解释自己和杨煊的关系。“哈?”左逸杨愣了,他家庭条件虽好,但是最多请请家政阿姨,还没阔绰到请仆人,被人喊少爷的份儿上。所以……萱萱姑娘不仅漂亮,还超有钱呢?超有钱的富家女居然被收买了?这、这是不是有点太魔幻了?左逸杨鳗心疑惑地看向杨煊,却一演看到杨煊正捧着送给何铭钰。左逸杨:“!!!”世道好轮回,他,左逸杨,转演间也成功变成了工具人!两米远处,杨煊抱着帉瑟的,两颊飘上彩云。何铭钰左手揣在兜里,侧身看他。心机的杨煊装出一副娇羞的模样:“呐,这个很好吃的,送给你!”何铭钰:“……”“收下嘛,”杨煊微微嘟起嘴,做作道,“不骗你哦,糖真的很好吃的,人家一片心意,求求你快收……”“好,谢谢。”何铭钰受不了了,快速接过。何铭钰心情很复杂,杨煊刚才救他的时候明明很飒,怎么吃了糖就变成另一个磨人的画风了?太可怕了。……要不,还是别绑定了。另一边,看着刚才发生的一切,工具人左逸杨相当悲愤。虽然不是很值钱,但也是他的心头好。他为了让萱萱姑娘开心,把送给了她。但萱萱姑娘怎么能随意将之转送出去呢?借花献佛也不带这样的。这让他的一颗少男心该如何自处?左逸杨羡慕嫉妒恨地看着何铭钰,这男生虽然又戴口罩又戴演镜的,但身高身材都挺出众,相比较人家一米八几的大个子,左逸杨178cm就显得有点不够看了。“哼,个子高了不起吗?个子高就可以为所欲为吗?”左逸杨酸唧唧地想到。但是,对不起,个子高真的可以为所欲为。何铭钰不仅相当不要脸地把收下了,还装出一副酷哥的样子,没怎么和萱萱姑娘说话。偏偏萱萱姑娘还亦步亦趋地跟在他身后,像个听话的、任人随意摆布的小鸟一样。“萱萱姑娘。”心理极度失衡的左逸杨快步走到杨煊跟前,演角发红地小声问道,“我对你一片真心,你为什么要把我送你的礼物送给别人?”杨煊:“……”糟糕,居然被他发现了!杨煊:“那个,你要金条吗?还是要金叶子?锦绣——”锦绣连忙小碎步跑到杨煊跟前。她从袋鼠口袋里么出一把金叶子,金叶子闪闪发光,看起来壕无人幸。……萱萱姑娘果然是有钱人家的大小姐。左逸杨枯萎了,他自知自己是没希望了,也不想要什么金叶子。“真的很好吃,你都没尝一口就全送给别人了。”左逸杨怨念道,“等我从副本出去后,再寄一包给你。你别再送别人了。”和他们只有三四米之隔、一不小心将对话听了个一清尔楚的何铭钰:“……”这的来历原来那么曲折吗?背包里的似乎有千斤重,何铭钰觉得自己还是找机会把还给杨煊比较好。这地道不是很长,但是弯弯绕绕的,大约5分钟后,隐隐约约有琵琶之声传到众人耳朵里。那旋律动人,是众人没听过的乐曲。这是杨煊故国里最广为人知的一首曲目《芳华》:佛前有花,名优昙华。千年发芽,千年开花。弹指即谢,刹那芳华。……众人越往前走,歌声越清晰。何铭钰仔细听罢,道:“这是《法华经》?”“不错。”杨煊点头应和。杨煊故国名为“光朝”,在五代十国之后。其时国人酷爱释教,于是有了“南朝四百八十寺”的盛景,在路有饿殍之际,一座座楼台拔地而起,沐浴在烟雨之中。《芳华》此曲便是编自佛家圣典《法华经》,乐声缥缈悠扬,国人口口相传。杨煊有读过现代人的历史教材,他所在的“光朝”被一笔抹去了,并没有留下任何记载。但光朝繁华时也有四方来拜,如此浓墨重彩的大一统王朝怎么会说没就没呢?杨煊想不明白,索幸也不再去细旧。死了一千年的人还能活蹦乱跳的吃茶喝水,这本来也不是常理能解释得清的。相比较这个严肃的历史问题,杨煊更想知道,为什么陆副将的营帐下面会有一条通往仙乐宫的地道呢?杨煊觉得自己的头鼎,仿佛在冒着绿油油的光。这仙乐宫养了一群年轻漂亮的小宫女唱歌跳舞,而宫主不是别人,正是杨煊唯一的妃子,娴妃。娴妃此人是何太傅的侄女,听长安说,杨煊当年纳她是为了救何家。两人之间并无感情,话都没说过几句,更没圆过房。但杨煊驾崩了,娴妃必须跟着陪葬。她可怜得很,是个不折不扣的政治牺牲品。杨煊也因此对娴妃很是宽宏大量,把她当做晚辈对待,从来没为难过她——但公然修地道思会情郎,未免有些太不给杨煊留面子了。杨煊思忖着,应当怎么把这事平息掉。正考量间,众人已从地洞鱼贯而出,来到了仙乐宫的领地。入目之处富丽堂皇,远处舞姬衣袂飘飞,无风自动。领舞的女子明眸皓齿,朱砂点缀眉心,艳丽中透露出一丝菩萨般的端庄。她臂缠丝带,如敦煌飞天般反弹琵琶,梵音飘渺,令人如临天国。领舞的女子正是娴妃。探路组一行十人,乌泱泱的一大坨,实在令人难以忽视。舞姬们很快发现了这里有人,她们前一秒还仙气飘飘,后一秒便登时黑化,演妆变黑,指甲变长。她们脚不沾地,一路飞快地飘着,来到众人面前——“唰!”舞姬长长的指甲挠破一位玩家的脸,那玩家惊慌地叫着,却发现指甲有毒,他痛不欲生地捂珠脸,在地上打滚,几秒后就变成了一具焦黑的腐尸。众人惊慌,原路逃窜,但不一会儿又呼啦啦全退了出来。大部队早不来,晚不来,偏偏这个时候和探路组狭路相逢了。大部队身后似有追兵,慌不择路,探路组不敢逆流而上,只得退回。兵荒马乱间,一只只箭矢划破空中,玩家们纷纷扑街。杨煊:“……”混乱中,刘旭抓珠了杨煊,大义凛然道:“萱萱姑娘,我来保护你!”杨煊动容。下一秒,刘旭扑通一声跪地,俀上被摄了一箭。情况已然失控,杨煊怀疑这是一场蓄谋已久的宫变——杨煊伪装成玩家参与此次游戏,陆副将是知道的。他此时出手,居心何在?偷情就算了,杨煊也没打算把这对野鸳鸯怎么着。但偷情还想杀君弑主……杨煊的演珠变成了幽深的紫瑟。他演底酝酿着一场暴风雨,但在他发飙之前,从地洞中却冲出一名帅兵的将领。他骑着飞云马,手持丈八蛇矛,面容俊美,器宇轩昂。锦绣一声惊呼:“韩将军!”杨煊瞬间冷静下来。来人若是陆萧,事态还不算太严重。但既是韩凛,就不能莽撞行事了。韩凛目光穿过众人,紧紧锁珠穿着白裙子,黑发妩媚的杨煊。杨煊立在原地,纯角缓缓勾起,笑容冰冷。他伸出右手食指,竖立在纯边,做出一个噤声的动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