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潇然看着在地上框框磕头的小老鼠精,心中好奇,观其气象,小老鼠没害过人,害过人的话,气息会被人的怨气污染,气息不纯。
这没害过人不是没杀过人、没吃过人,而是没有错杀过人。杀一些做过恶的、本该死的,或者与自己有姻缘纠葛,该被自己杀死的,这种人杀了就不会被怨气污染。
像朝廷的刽子手,奉皇命杀人,不管被杀的人是不是冤枉的,怨气都不会冲到自己身上,至于刽子手的禁忌与讲究,咱回头有机会再细说。
还有军队的军人,杀敌再多也不会有怨气,军中万人敌会养一身杀气、煞气,却不会有怨气,因为战场上你死我活,互夺生机,被杀只能是己方不如对方,没什么好冤的,但是也不是没有特例,这个咱还是留待后文细表。
大老鼠气机里很干净,没什么杂物,这便是没冤杀过人的象征,这样的人,或妖,李潇然是不会胡乱杀的。
“你说的虎大王,让你在寺里找什么东西?这里荒山古庙的,大白天的找不就行了,何必大晚上来找?”李潇然寻思了一下,问到。
“不敢瞒大老爷,虎大王是要小的找一件佛宝,只知道此物佛光普照,是难得的祥瑞,至于具体是什么,虎大王没说,想来虎大王自己也不清楚,这兰若寺虽然没有人,但是却被各种鬼怪占领了,若是明目张胆的大白天找,怕是会被其他妖魔坏了事。”大老鼠老老实实的回答。
李潇然听后思忖了一下,两只手搓了搓,对着大老鼠说:“那你在这寺中多是,可是找到什么线索了吗?”
“回大老爷的话,小的得虎大王吩咐后就开始寻找,这兰若寺上上下下都翻遍了,天王殿、大雄宝殿、毗卢殿、钟楼、鼓楼,连寺后的塔林都找了一边,也没找到佛宝,就剩这间禅房的炕底了,这才瞒着打扰大老爷的风险前来挖洞巡查,实在是虎大王逼得紧,每日都在寺外守着,我等要是不做出点成绩,就会被虎大王吃了,小老儿的儿子、孙子,已经被虎大王吃了好几个了,呜呜呜~”说着,大老鼠哭了起来!
听得大老鼠哭泣,李潇然眼珠子转了转,又问到:“小老儿先莫哭,我来问你,那虎大王可吃过人?”
大老鼠止住哭声,恭恭敬敬的回道:“回大老爷的话,小老儿虽没亲眼见过虎大王食人,却见过他的后山有成堆的人类骨骸,还有一些零碎的衣服行李,想来吃吃了过往的行人的。”
李潇然神情一肃,你个虎大王平时吃点老鼠兔子我管不着,但是你吃人了,我就得管管了,物伤其类,同族被吃,于情于理都不能袖手旁观啊。
心中暗暗定下计策,对着大老鼠说:“如果我放开了让你找,你有几分把握能找到佛宝?”
大老鼠寻思一下,对着李潇然道:“回大老爷,实不相瞒,小老儿其实并无十足把握,我们鼠族虽然天生有寻宝的天赋,然而这佛宝是真的寻不到,只是隐隐约约觉得在这个方位,更精确的位置,实在是没那个能耐!”
李潇然听后,一脸失望,这要是找不到,那后续的计划可就不好开展了。
正一筹莫展之际,鼠群里一只白毛小老鼠颤巍巍的举起了爪子吱吱乱叫。
大老鼠赶紧回头呵斥:“鼠十三,别乱叫。”
李潇然看着来了兴致,忙拦住大老鼠的教训,问道:“那小老鼠什么意思?”
大老鼠回答:“回大老爷的话,这是我的小曾孙,在家排行十三,所以叫鼠十三,它刚刚吱吱乱叫,是因为他还没炼化口中横骨,不能吐露人言。”
“废话,我问得是它叫的是什么意思!”李潇然翻了个白眼,这大老鼠年龄可能太大了,反应慢半拍啊!
见李潇然生气,大老鼠赶紧又跪下,边磕头边急说到:“大老爷息怒啊,这鼠十三说的是它能确定佛宝在哪,只是我族中没有能定位如此准确的,小老儿怕它胡言乱语,坏了大老爷的计划呀!”
李潇然听后笑着摇了摇头,说到:“你这老耗子还挺机灵,可以机灵用错了地方,我们本就毫无目的的乱找,既然这小白鼠说它能精确定位,那找一下又何妨?找不到再找别的地方就是了,也没什么嘛!”
大老鼠见李潇然不生气了,这才安下心来,这有大能力者稍微一发怒,蛇虫鼠蚁真的会被殃及啊!
李潇然又对鼠十三说:“小老鼠,既然你说你能找到佛宝,就带我去找吧!”
小老鼠听言,竟学人一样拱了拱手,然后人立而起,一指着李潇然睡着的炕上的一角,率先跑了过去。
身后大小老鼠也跟着一起爬了过去,然后在小白鼠指着的位置牙咬爪刨的忙了起来。
这时候的李潇然自然是已经来到了地上,又在堂屋拿来一个圈椅,大马金刀的坐着看一群耗子掏洞。
要说这耗子果然是挖洞的能手,才约莫一盏茶的功夫,就掏出了一个直径二十厘米,深度近五米的深坑。
而后一阵骚乱,似乎是挖到了东西。
这是大老鼠跑了过来,磕了个头后,对李潇然道:“启禀大老爷,小的们不负所托,挖到了一个盒子,没敢打开,想等您过目来着!”
李潇然听后很开心,这大老鼠办事可以啊。
随后起身走到坑边,这时早有一群老鼠把坑里的盒子拖了出来,摆在李潇然面前。
李潇然正待打开,大老鼠出前说到:“大老爷且慢动手,这木盒在这炕底埋了这么久,来来往往的妖魔多的是,之所以没被人弄走,想来是有其道理的,大老爷万不可贸然动手,放心有机关埋伏!”
李潇然初听觉得有道理,略一停神,反应过来。
你这老鼠精刚才不说,我要打开了你说,你这是故意表现自己,刷存在感邀功呀!
果然是老鼠,小心思就是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