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霸天一看,得了吧,别打了,刘老三都让人治住了!
正想使一招夜战八方,然后跳出战场呢,却发现赵信这边越战越勇。
原来是赵信也发现了自己老爹和李潇然那的战事已经结束了,自己要是能治住南霸天,这场仗就算完美了,于是更加卖力。
奈何实力的差距不是靠卖力就能填补的。
南霸天一看赵信不打算结束战斗,也是用上了全力,与赵信打将起来!
李潇然一看赵信被人压着打,已经了然是没有合手兵刃,而且看这南霸天的实力,正好适合赵信练手,于是掏了掏剑匣空间,掏出了一杆大枪,这大枪乃是自虎大王处所得,乃是虎大王的随身兵刃,虽不是大宝神器,却也是材质上成,给这个阶段的赵信用正合适!
随后瞅了个空挡,掷给了赵信。
赵信一见一件黑乎乎亮灿灿的物事自李潇然手中朝自己飞来,也没多想,打了个身法,接住一瞧,心中狂喜,好宝贝:
乌黑黑亮灿灿,神兵天成!
乌黑黑是那乌木的长杆,到有鸭蛋粗细,一丈多长!
黄铜枪纂,到有三寸长短,雕了个兽头模样。
亮灿灿尺来长的枪头,云纹层层叠叠,寒光闪闪!
赵信掂了垫,轻重正合适,是越看越喜,越看越爱!
随后也不使花招,只是一枪刺出,所谓一点寒芒先到,随后枪出如龙。
南霸天枪尖扎至眼前,自己是肉体凡胎,哪抵得住这等锋芒,慌忙往后退去!
赵信一见得势,哪肯轻饶,脚下发力,紧追两步,使出一招崩山式,右手握枪簪做发力点,左手握住枪杆中间点做支点,一较劲,枪杆随机弯如满月,枪头借助枪杆的弹力势如流星般砸向了南霸天!
这一招,疾如闪电,势如破竹,若是砸中了,卧牛石都能打的粉粉碎!
南霸天一看,我滴乖乖,这哪敢硬接,别说自己这个中品武夫,就是上品武夫也得掂量掂量啊。
赶紧是一退再退,避其锋芒!
然而赵信并不打算就这么饶过南霸天,见一式不成,又起一式。
却是个枪法里的弧字决,这赵信枪法端得精妙,使起弧子决是大弧套小弧,连绵不绝。
直面各种弧的南霸天是看的眼花缭乱,一时间不知该从哪里下手了!
就这样,赵信有了神兵后又压着南霸天打了一刻钟,直到南霸天使出浑身解数也没能破了赵信的枪法,这才大喊求饶,赵信也随即收了枪,没有得理不饶人!
南霸天跪在地上,羞愧难当,一时低着头不知道说什么了!
李潇然见赵信收了枪,知道南霸天是通县一霸,交友遍天下,赵信又历来是个嘴臭的,若是言语不当得罪紧了,日后赵信与老猎户在这真定城里恐怕不好生活下去,随后赶紧上前搀起南霸天,拍了拍南霸天身上的土,安慰说到:
“胜败乃兵家常事,老英雄是力战而输,又非不战而降,何必如此作践自己!”
赵信也说:
“就是啊,要不是我这小兄弟给我送了兵刃,这场仗咱俩还不一定谁输谁赢呢,老头儿你的功夫真是我见过最厉害的了!”
老猎户也过来安抚。
南霸天这才放着芥蒂,对着三人抱拳道:
“我此来本是听信这刘老三所言,说是真定出了个恶霸,欺男霸女无恶不作,又因为与他二兄相熟,以为他和他二兄一样,是个光明磊落的汉子,便来到此地埋伏众位,但是刚才听这位赵兄弟与刘老三所言,知道事情可能不是那么回事,心中虽有疑惑,但战事已开,我也不好袖手旁观,就与兄弟打了起来,想着等制服兄弟,先问个明白,若是真去刘老三所说,就交给他处理便罢,如若不然,也定不教众兄弟受了委屈,哪曾想,小兄弟功夫如此之高,我竟打不过,反落入了兄弟的手中!唉,可叹呐,终是英雄出少年啊!”
众人正说话间,刘老三那边和几个率先爬起来的喽啰早早就偷偷跑了,南霸天一看,啐了一口,说到:
“真是个孬种,我怎么就信了这么个人,小兄弟们别急,我先去真定城找他爹,治他个管教不严之罪,管叫他不敢再出来祸害人,待回到通县,也一定会去找他二哥,得跟他好好聊聊!”
众人谢过南霸天,一伙人继续西行,南霸天则追去了真定城!
路上,李潇然对赵信说:
“赵兄弟,我观你枪法凌厉,招式扎实,不知师从何人啊?”
赵信抱拳,边把枪抵还边回道:
“还没谢过兄弟借枪之恩,要是没有兄弟的枪,我这次还真打不过南霸天老英雄。”
李潇然将枪推回去,对赵信说:
“自来宝器赠英雄,这杆大枪乃是我从一虎精手中所得,我又不习枪法,用这大枪实在是浪费,如今赵兄正得用,也该得这大枪遇到了明主,便送与赵兄了!”
赵信又待推回,毕竟脸皮薄,不好意思要别人的礼物!
这是老猎户说到:
“信儿,你就收下吧,也算是你与这位小兄弟共患难的一场见证!”
随后又说:
“我儿这枪法,叫百鸟朝凤枪,乃是我们家祖上传下来的,传自后汉三国时期,蜀汉五虎上将,赵云赵子龙,我们家祖上,和赵老将军是同族,自小跟着赵老将军习武,招式功法是记得滚瓜烂熟,只是学武也分天赋,虽然勤勉,终究没有赵老将军那神乎其神的武艺,所以到最后,也就是混了个军头,没能当上将军。后来先主刘备入主蜀中,赵老将军惜我祖上年老,便放我祖上回乡照顾家老,这才有了我们这一支,只是年代久远,我们的功法也多有不全,只能练到这一步,想入中品,难如登天!”
李潇然听完,也是唏嘘不已,感叹历史终究过去,多少英雄也已化为黄土!
这时赵信问到:
“咱们同行了一路,又一起打过一场,古人说,百年修得同船渡,咱们同路一程,也算修了百年了,又有过共患难了,也算是生死之交,只是还不知道兄弟大名,实在不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