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二爷点了点头。
李潇然又道:
“我素闻关圣帝君义薄云天,绝不会轻占别人的便宜,别人若送您一两银,您必送别人十两金,不知可是真的啊?”
关二爷豪气的一缕长髯,豪气道:
“那是当然!”
李潇然狡黠道:
“既然关二爷义气千秋,我等也实在不敢坏了关二爷的名声,您得了我们的好处,怎么不得给我们点添头啊!”
关二爷一听,明白了,这是要好处啊,于是对李潇然和赵信说:
“这次下来,真没带什么东西,这样,我许你们以后遇到事情,只要念我名号,我就必到,怎样?”
赵信刚想答应,李潇然赶紧拦着,对关二爷道:
“二爷,我也是学道之人,这请神下界我也会,这里面的道道我都懂,您还是拿点实在的吧。”
关二爷一看,这崽子不是外行啊,看来今天不拿点真东西,这关是过不去了!
于是只能拿出两个玉简(就是玉做的竹简),对李潇然说:
“我实在没什么太好的东西,这次下界也没带什么,这两部玉简,一部是春秋刀法,乃是我本人修炼的刀法,练成以后,可越级杀人,以小子你现在的身手,杀个把神仙不成问题!”
随后又对赵信说:
“这部玉简,乃是我家四弟的《百鸟朝凤》枪法,我见你身上有他的血脉,想来应该是他的后人,看你资质不错,练成个上品高手不成问题!”
李潇然与赵信接过玉简,这才又用神识看了一眼,见里面记载的刀法玄妙非常,这才点头答应。
关二爷见终于答应下来,急催促到:
“我说二位,这次满意了吧?满意就赶紧结拜吧,我这下来一次消耗挺大的!”
李潇然拉着赵信,重新上香、磕头,一个头磕地上,只见瞬间神像的光直冲霄汉,关二爷大笑三声,随后神像上便没了二爷的气息,只有一道声音自神像中传出:
“多谢小友,日后但有驱使,关某定会赶到。”
李潇然拉着赵信对着神像拱了拱手,毕竟是自己儿时就崇拜的英雄,刚才虽然鸡贼的要这要那,却只是不想吃亏的本性,没有丝毫对关二爷的不尊重!
其实李潇然在很久以前想过一个问题,既然帝王可以册封神祇,那为什么不利用这个方法封一些寿元快到尽头的大能,借此增强实力呢?
再不济,要是怕外来的大能们忠心有问题,那每朝每代的高手都册封一些,日积月累下来,王朝的高手还不有的是!
后来才知道,王朝也好,个人也罢,册封和供奉神祇,都是有数量上限的,超过这个上限,就会有损自身气运。
像大汉之时,册封云台二十八将,以是极限,后世王朝,也基本上都是开国功臣才能配享太庙,这配享太庙,就是又皇家供奉,吃整个王朝的香火!
是以,能得王朝册封的神祇,都是很稀少的!
李潇然和赵信拜别关二爷之后,又帮赵信用神识扫了一遍关二爷给他的《百鸟朝凤枪法》,没办法,赵信只是下品外家高手,还达不到神识内视的程度。
于是李潇然就帮赵信把整套百鸟朝凤枪法写了出来,并嘱咐赵信,这套枪法是全套的,内里也有修炼内功的法门,等他修炼到中品,一定要自己覌一遍这套玉简。
因为玉简这种记载功法的方式,乃是仙家手段,不仅是文字这种2D形式,而是更直观的4D。
有些东西,观看的角度不同,得到的感悟也会不同。
正如关二爷读春秋,读出来一套《春秋刀法》,读书人读春秋,恐怕累死也不可能读出刀法出来!
李潇然与赵信传法完后,三人又去了李潇然下榻的客栈。
途中买了些吃食与酒水,三人吃喝一场,就在李潇然的榻上各自睡去。
次日清晨,李潇然等人一觉醒来已是日上三竿,在客栈吃罢中饭后,赵信便邀请李潇然去自家村子。
李潇然也正好想去乡间看看风土人情,便决定随同前往。
正收拾停当,在后门牵驴之时,街口忽然出现了一群人。
这群人簇拥着一个上身赤裸,身背荆条的男人。
待到近前细看,却见竟是南霸天押着刘老三!
李潇然几人心说,这是怎么一出啊?负荆请罪来了?
不待细问,那群人已走上前来,人群中一个壮年一脚把刘老三踢的跪倒在地,南霸天和一位老人走了出来,南霸天对着赵信等人抱了抱拳,说道:
“赵爷,赵兄弟,李兄弟,今天,兄弟我带着刘老三,以及他的父兄,前来跟您负荆请罪了。”
南霸天说着,旁边老人就要撩袍下拜,赵信见状赶紧上前两步,伸手搀住了老人说到:
“刘大叔啊,您可千万别这样,您行这么大礼,那我赵信哪承担的起啊,你是长辈,拜我不是折我的寿吗!”
老人的力气自然是比不上赵信的,此时他感觉自己的双臂如同被两支铁钳夹住了,一动也不能动了!
随后老人便不再下拜,而且带着哭腔的对赵信父子说:
“赵兄弟,老先生,是我刘某人对不住你啊,养出了这么个儿子……”
赵信赶紧说:
“刘大叔,您没啥对不住的,所谓龙生九子,子子不同,龙的儿子都不能保证各个都一样,何况是人啊,而且您家刘大哥刘二哥都是英雄好汉,都是十里八乡佩服的好人,也就是这个刘三儿差点儿,不叫事~谁家还不出几个孬种啊!”
刘老头一听,尴尬的脚趾头都要抠出三室一厅了!
赵信他爹一听,儿子这不会说话呀,赶紧接过话头,对着刘老头说:
“刘老爷,您的家风我们都知道,刘老三也只是年轻不懂事,带回家多教育一下就行了!”
说着,扶起了背着荆条的刘老三,说到:
“孩子啊,这次的事,你可知错了?”
刘老三经历了这一遭事,晚上又被父亲和哥哥狠狠收拾了一顿,这次是真老实了,于是羞愧的低下头,对着赵信父子说到:
“这次老三真的知道错了,以前只知道恃强凌弱,仗着家里的关系在城里作威作福、为祸一方,昨日父兄与我说了以前所犯的错父兄都是如何为我收场的,才知以前为父兄惹了多大麻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