哗啦啦!
锁链在云澈和刺客之间崩得笔直!
虽然对方是敏捷型刺客,但有噩梦难度的词缀加持,云澈的力量值也不可能高到对方三倍以上。
所以只是把锁链当基本武器用,没有触发规则类的秩序缠绕。
除了云澈外,其他人反应最快的就是全精神加点的姜小朵。
眼看着雷霆囚笼就要落下来锁住刺客,萨菲蕾恩却突然出剑斩断那人被锁链绑住的手臂,抬脚把他踹飞出去!
看似重创,实则反而救了人。
她假装体力不支晃了晃就往下倒,又刚刚好拦住云澈赶过来的路。
这是她自己的事,绝对不能让云澈他们在时间节点上沾到什么奇怪的因果。
云澈不得已停下来抱住装晕的炽天使圣王,再想要用飞剑去锁定刺客的时候,那两人已激活了大厅中另一个早就准备好的传送门,逃之夭夭。
“你怎么样?”
云澈迅速拨开萨菲蕾恩的脸检查她脖子上那针孔。
嗯……
似乎白担心一场,再不抓紧看得话伤口都快愈合了。
刚刚突然遇袭大家都有点儿慌,现在云澈徐徐回过味来。
难道那两名刺客盗取的神血就是后来流落到蓝星被龙神殿七组获得,辗转交给自己父母的那支?
堂堂炽天使圣王,总不至于一辈子还被人抽过两次血吧?
既然大概率是历史上曾经发生过的真实事件,云澈就没再多纠结。
反而有点儿感谢刚刚萨菲蕾恩无意中阻止他们留下刺客。
虽然这只是副本但毕竟也是时间法则下的副本,天晓得若是把血抢回来了,他们几个的SS级天赋是否还能存续,夏国又还会不会有那个乘风计划。
几个人小心翼翼用显影之尘检查了下周围,确保没有其他刺客后才护送萨菲蕾恩进入明顿星传送门。
刷!
周围景色骤然变换,从高贵神圣的空中楼阁,一晃变成了清风习习的原始草原。
唐雪柔深深吸了口新鲜空气,左拥右抱搂着姜小朵和沈清砚的肩膀道:
“哎呀,看到这场面突然想起在清风草原打长毛兔练级的新手时光,那时候可无忧无虑了。”
沈清砚点头深表赞同。
姜小朵却无奈地耸耸肩:“我觉醒完第一次下副本就被云澈拉进迷雾森林了,至今对清风草原印象也不深……”
“哟哟哟,我觉醒完第一次下副本就去的迷雾森林,云澈哥哥带飞的哟。”
唐雪柔觉得她是在凡尔赛,阴阳怪气地把她推给云澈。
云澈这会儿却在查看系统时间,而且神情凝重。
姜小朵顺势挽着他,好奇地问:“怎么了?”
“我刚刚发现我们传送过来表面上似乎只过了一瞬间,但实际时间却足足过了18个小时!”
云澈因为本就是进来卡着时间调整天赋,所以对系统时间关注得比较多。
刚刚传送完看了眼,真有点儿把他吓到了。
他本以为全程72小时的时间非常充裕,所以刚刚还在神殿里提议休息。
没想到光是传送一次时间就悄然流逝了整整18个小时!
也就是说整套副本流程里面是算进了传送时间的,能用来作战走流程的净任务时间并没有想象中那么宽裕!
萨菲蕾恩道:“炽天使神朝距离明顿星还挺远的,18个小时算是快的了,有些深渊的恶魔想要入侵人类世界光从它们老家传送进裂隙都要48小时呢。”
话音落下,全场寂静。
只剩风吹过草的声音。
深渊恶魔入侵人类世界?
她说的是蓝星、是上京吗?
萨菲蕾恩说的当然就是现如今的夏国上京。
不过她只是有心提醒某人一嘴,没打算暴露自己的身份,故作坦然地道:
“你们这么看着我做什么?难道连这种常识你们都不知道?”
“快别愣着了,赶紧去找瓦蕾希耶会合吧。”
大家这才回过神,举步前行。
姜小朵搂着云澈的胳膊问:“你有没有觉得这个NPC很像真人?微表情、说话的语气,跟一般的NPC完全不一样!”
云澈揣测着道:“可能是神级NPC生成得比较逼真吧,其他谁都有可能是真人,唯独这位绝对不是!”
“为什么你这么肯定?”
“因为她是炽天使圣王啊!哪家圣王闲着没事儿跑到个30级秘境里面假扮NPC的?万一被人看出来她不会尴尬吗?”
萨菲蕾恩悄然握紧了剑!
这家伙背后蛐蛐儿人都不知道小声些吗!
什么叫哪家圣王闲着没事儿出来扮NPC,你咋不说哪家队长出门打副本不带回城卷轴呢!
不过云澈现在更关注的是另一个问题:“她刚刚说恶魔入侵人类位面光是传送就要花48小时,难怪乘风计划那个导致恶魔入侵的诱因消失后裂隙战场还是有源源不断的恶魔打过来。”
“因为那些都是48小时之前就已经从恶魔位面出发进入裂隙的大军!”
这么解释过,其他人也就都回过味儿来。
姜小朵问:“也就是说接下来可能在某个时间节点恶魔的兵源可能会停?”
云澈颔首:“如果我们表现得太弱势让它们觉得有机会拿下这颗星球未必会停,但要是我们一战把它们打痛了,它们也未必会头铁地继续入侵!”
无论如何萨菲蕾恩这看似无意间点破的一句话,对眼下的上京来说是个极其重要的情报!
让战士们知道恶魔并非无穷无尽、敢拼有赢的希望,跟让大家疲于奔命打一场看不到尽头的战争,光在士气层面就是两个概念!
云澈赶紧打开系统想跟龙神殿共享这个消息,可理所当然的在时间之门里消息根本发不出去。
罢了,这里面时间流速跟外头不一样。
等打完回去差不多距离神血消散刚好过48小时,也便于确认萨菲蕾恩说的究竟是不是上京,免得弄成假情报。
收拾好心思,云澈这才反应过来姜小朵居然挽着自己,而且还贴得特别紧。
因为身体早已习惯了这样的亲近,以至于脑子过了半天才回过神。
他压低声音问:“姜小朵,你挨我这么近干什么?”
“不、不可以吗?我们毕竟还是名义上的男女朋友嘛,有时候装装样子也不稀奇吧?”
姜小朵眼神慌张地低下头,突然又道:“云澈,你不觉得你跟这个NPC的互动和肢体接触太多了吗?”
云澈:“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