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辰笑了笑，走下台阶，与娜维娅和克洛琳德并肩而行。
三人沿着沫芒宫门前的街道，向利奥奈区的方向走去。
街道两旁的店铺依然热闹，咖啡馆的露天座位上坐满了闲聊的人们，空气中飘荡着咖啡和烘焙点心的香气。
走出一段路后，克洛琳德打破了沉默，她的语气依然平淡：“看起来，你和芙宁娜大人的谈话比预期的要深入。”
姜辰看了她一眼，没有否认：“算是吧。我们聊了一些比较重要的事情。”
克洛琳德点了点头，没有继续追问，只是简短地说了一句：“那就好。”
娜维娅在一旁听着，忍不住插嘴道：“你们俩说话怎么都这么含蓄啊？什么‘比较重要的事情’？什么‘那就好’？能不能说点我能听懂的人话？”
“就是说，姜辰先生和芙宁娜大人的会面取得了积极的成果。”克洛琳德面无表情地翻译了一遍。
“这不就是我在问的吗！”娜维娅抗议道。
姜辰和克洛琳德对视了一眼，都没有接话，只是默契地加快了脚步。
娜维娅在后面追上来：“喂！你们等等我！别走那么快！”
三人在利奥奈区找了一家安静的露天咖啡馆坐下。娜维娅点了一杯冰薄荷茶，克洛琳德要了一杯黑咖啡，姜辰则点了一杯柠檬水。午后的阳光透过遮阳篷的缝隙，在桌面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娜维娅端起冰薄荷茶喝了一大口，然后长长地舒了一口气，靠在椅背上，目光在姜辰和克洛琳德之间来回扫了一圈：“好了，现在没有外人了。姜辰，你老实交代——你今天下午去见芙宁娜大人，到底有没有什么特别的进展？”
“特别的进展？”姜辰端起柠檬水喝了一口，不紧不慢地反问，“你指的是哪方面的进展？”
“就是——”娜维娅想了想，似乎也在斟酌措辞，“就是那种......你跟她之间，有没有建立起某种.......比较特殊的联系？比如说，她有没有对你表现出超出一般人的信任？或者你有没有让她对你刮目相看？”
姜辰无奈的摇了摇头，然后又点了点头。
“你咋又是摇头又是点头的啊！”
“算是有点吧。”
娜维娅的眼睛顿时亮了起来：“真的？！快说说！你是怎么做到的？”
“也没什么特别的。”姜辰轻描淡写地说道，“就是跟她聊了一些她感兴趣的话题，让她觉得我是一个可以信任的人而已。”
“就这么简单？”娜维娅有些不信，“我可听说芙宁娜大人平时对陌生人可是很高冷的，能让她觉得‘可以信任’，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可能是因为我带的甜点比较好吃吧。”姜辰半开玩笑地回答。
娜维娅愣了一下，随即哈哈大笑起来：“哈哈哈——你带甜点去贿赂水神大人？！真有你的！这招是谁教你的？”
“俗话说得好，伸手不打笑脸人。带点礼物去拜访，总比空着手去要礼貌一些。”
“有道理，有道理。”娜维娅连连点头，眼中满是赞赏，“看来你不仅会写小说，还很会做人嘛！不错不错，有前途！”
克洛琳德在一旁默默地喝着咖啡，没有参与两人的对话。
三人又聊了一会儿，娜维娅忽然想起什么，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纸条，递给姜辰：“对了，差点忘了正事。这是我帮你整理的几个可能有空接活的画师名单，除了艾德蒙之外，还有几个人的风格也不错，你可以看看有没有合适的。毕竟你以后要是想把漫画做成定期连载，光靠艾德蒙一个人可能会忙不过来，多找几个备用画师总是没错的。”
姜辰接过纸条，展开看了一眼——上面用娟秀的字迹写着四五个名字和地址，每个名字后面都附有简短的风格说明和联系方式。他心中一暖，将纸条仔细收好：“谢谢你，娜维娅。这份名单对我来说太有用了。”
“谢什么，举手之劳而已。”娜维娅摆了摆手，然后站起身，伸了个懒腰，“哎呀，我有些不舒服去上个厕所，你们先聊。”
她朝姜辰眨了眨眼睛，然后转身脚步轻快地消失在街道的拐角。
姜辰和克洛琳德在咖啡馆里又坐了一会儿。
克洛琳德放下已经空了的咖啡杯，看向姜辰：“你今天下午和芙宁娜大人的谈话，真的只是聊了一些历史和预言的话题吗？”
姜辰点了点头：“当然。”
克洛琳德没有追问，只是轻轻点了点头：“如果你需要帮助的话，可以找我，这是我的联系方式。”
她的语气依然平淡还递过来了张纸条，不过姜辰就有些疑惑了，看了下上面的内容也没有多说什么。
克洛琳德站起身，拿起搭在椅背上的外套，还用余光看向了娜维娅离开的方向：“天色不早了，我也该回去了。你也早点回白淞镇吧——娜维娅虽然不说，但她其实挺担心你的安全的。”
姜辰坐在咖啡馆里，望着她远去的背影，又看了一眼天空中绚烂的晚霞，心中思绪万千。
就在这时娜维娅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克洛琳德都走远了，还看呢。我还以为你们会聊一些‘有趣’的话题呢，结果才说两句话你就把克洛琳德气走了！”
“冤枉啊！大小姐，难道不是因为你那灼热的视线，克洛琳德才走的么？！”
“说什么呢！本小姐才没有偷听你们的谈话呢。”
“对了，姜辰你回不回白淞镇？”
“不了，我在枫丹廷还有些事，就在灰河住几天吧。”说着姜辰还晃了晃手中的名单。
娜维娅瘪了瘪嘴“行吧，行吧，那我也走了，拜拜。”
“拜拜，娜维娅，你也注意下安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