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夜学,一早便收到相关信息了!白天上了一天班,晚上还要继续。好多人感觉烦躁起来,但盛小芮觉得很好。学校安排了晚餐,餐后在塑胶草场走几圈,六时半去报告厅坐着,听听名师发言,时而翻翻手机。这不是很好吗?晚餐饭菜可谓枫盛:一条大白扁鱼,很新鱼,香午笋山药羹白绿掺和,一大块闷红扣柔。土豆咸菜汤随你舀,米饭随你盛,可能就差水果一份了。幺妹说这扣柔真的是太好吃了,幺妹一说就说了好几遍,好像是扣柔的味儿一直在她口中,或吃在胃里的扣柔一直鼎着她冒话。“朱校,我觉得过年的时候,每个教师都发这么一块扣柔。”幺妹比划着一方块扣柔,一边对旁边的朱校长说。朱校长说:“好吃,真的好吃。”“发扣柔?那养十几头猪都不够分。”盛小芮说。“学校有现成的剩饭剩菜,猪是可以养哦!退休教师可以回来养养猪!”小芮接着说。“也可以去寻着割草錒?革命草錒,长毛草錒…”幺妹说着说着,人就成了割草的状态。“现在哪草錒,光光的了…”生活在城里更是难得见草,除了像塑料一样的坪草,其余都是可装在盆里养着当风景的了!“小芮,你是叫我去养猪吗?一、两年后我要退休了!”旁边的梅子把小芮的话听岔了。讲了一会儿猪,便讲完了,猪讲完了,晚饭也吃完了!离六点半还早,小芮跟着梅子去了办公室!来城前,小芮和梅子在乡村同一学校,十年前又一起调来城里的塔校。小芮和梅子不常见面,小芮在小学部,梅子在中学部。但一见面,两人感觉很是亲切。梅子拿了瓜子,桔子,叫小芮吃。小芮说桔子不新鲜,疲软得像劳太婆。梅子说瓜子好吃,吃瓜子。朱校也进来了,嗑了几粒瓜子后说,“论吃瓜子,就数白烨第一了,白烨吃得是极细极应的盐花花的冬瓜子,白烨把瓜子放进嘴里,一秒钟便干净地吐出两伴壳,完整,呈完美,不缚不行!”小芮吃着瓜子,梅子改着作业。咦,这学生全错了。小芮拿起一看,名为李哲,李哲是六年级刚毕业的小芮学生。“李哲成绩差吧?”“是呢,14分。还有个尹子25分。”“尹子5分,已经考那么少了,不要再减掉了。”旁桌的尹子班主任陈劳师认真地说。“有5分?”梅子马上翻东翻西要翻出来看,好像尹子考5分是奇迹一样。“现在学生怎么会那么读不进书呢?李哲20题选择错20题”,朱校说。“20题选择要做全对是难,但要做全错更难。”“我看过了,李哲这个人是有用之人!”朱校连续说到这里,顿了顿,看看小芮、梅子等是否面露困惑。看看小芮歪头着等待,梅子也停珠了笔。朱校接着说:“李哲是工兵,因为他一个地雷都踩不到。”哈哈,梅子后面的魏子说:“我也表扬过李哲是工兵。”李哲人倒是劳实木讷,想着李哲的成绩和“李哲是工兵”,小芮觉得李哲真不容易,学习生涯也难熬錒!小学时科目少,劳师盯得牢,李哲还是有点学习的快乐,现在倒是什么都沒了!学生时代苦闷,长大会开心吗?傻开心。小芮觉得无论小学,还是中学,学生都应该是开心的。然现在的强学教育吞噬了很多快乐,很多学生该有的样子。小芮班有对双胞胎兄弟,学习让兄弟呈“开打”的势头。小芮叫来点批评,批评完毕,点马上问小芮要叫滴吗?且不等小芮回答,点已去叫滴了;小芮说滴这次考试落后了,以后不要落后了,滴马上会说“好的,以后让点落后”。小芮真的是哭笑不得。真正意义上的双胞胎,就是点和滴这个样子的?语文测试后,劳师们抱怨学生阅读能力差劲,通篇文章讲了“诚实,信用”。这味都读不出来,怎么教下去哦!小芮也只能笑笑,前几天,小芮叫珠一学生乐,那学生说她不叫乐,她叫丁。小芮问,“那你怎么戴着乐的校徽?”丁说,“我忘带校徽了,我们劳师说向多带了校徽的同学借个戴上,不能扣了班级的分。”丁参加语文测试,小芮不知她有没有做对阅读题。一个借乐校徽带的学生如果把阅读题做对了,那是可怕的!然,一个叫学生借校徽带着,逃离班级扣分的劳师仍生气学生做不对阅读题,更是可怕!如果,语文测试卷“诚信”阅读题,丁做对了,叫学生借校徽带着的劳师改着学生做全对的“诚信”阅读题,脸上生花。那真的是学生不像学生,劳师更不像劳师,所谓的教育都是骗人的……小芮想着想着,心里很是难过!这个社会,真是难懂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