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离闻声回头,看清来人后,嘴角勾起一抹毫不掩饰的讥讽,
“我当是谁,原来是你这个手下败将啊。
怎么,上次挨的揍还不够舒坦,皮又痒了?”
站在他眼前的,是紫霄圣地有名的“修二代”李涛。
仗着自家爷爷是圣地二长老,在宗门内一向横着走,直到他遇上了墨离这块铁板。
关于墨离和墨苒并非亲兄妹的消息,不知被哪个“大嘴巴”传得人尽皆知,
甚至衍生出“墨苒是墨离童养媳”的离谱版本。
墨苒:深藏功与名
李涛第一次见到墨苒惊为天人,立刻展开疯狂追求,
结果不但被墨苒严词拒绝,还被护妹心切的墨离狠狠修理了一顿。
但这货显然缺乏自知之明,依旧死缠烂打,烦不胜烦。
上一次,这厮又想纠缠墨苒,刚凑上去没说两句话,就被路过的墨离撞见,
当场上演全武行,揍得他抱头鼠窜。
“哼!上次不过是我大意了,没有闪!有种再跟我比一场!”
墨离掏了掏耳朵,一脸不耐烦,
“省省吧,拙劣的激将法,”
“你!”
墨离根本不给他开口的机会,火力全开,
“你什么你,就你长着熊样,还想追求我家墨苒,要实力没实力,要长相没长相,
拿钥匙配锁——你配吗?配几把?”
这一番话,让李涛心中怒火中烧,手指哆嗦着指向墨离,半天憋不出一个屁。
但墨离并没有停下输出,
“我妹妹是天上的仙女,你一个池塘里的王八也敢做梦?凭什么?笑死!家师慕冰雪,”
“我,”
“家师慕冰雪!”
此时的墨离可谓是嚣张至极,但嚣张也得有嚣张的底气,刚好,他的师尊就给了他充足的底气,
那些弟子再有权有势又怎样,
他有这个底气!他师尊慕冰雪,那可是掌教之下第一人,成名已久的渡劫期修士,
级战斗如喝水,炼丹炼器样样精通,实力深不可测,堪称紫霄圣地的“核威慑”。
是,修仙界讲究人情世故。但你得先有实力,别人才跟你讲人情!
在慕冰雪这里,规矩就一条,敢动我徒弟,就往死里干!
现在的修仙界,合道不出,渡劫称王,
墨离至今记得,有个不开眼的修仙世家子弟,打不过他就喊来自家元婴期的护道者。
结果那护道者刚露头,就被突然出现的慕冰雪一剑削了脑袋,那世家子也被废了修为,终身残疾。
当时,师尊撂下狠话,
“管你什么来头,动我徒儿,就是死路一条!”
最后对方家族连个屁都没敢放。
每回想起,墨离都忍不住在心中夸赞一下自己的师尊,“真霸气啊,”
李涛被墨离骂的有些语无伦次,胸脯开始剧烈地起伏着,阿巴许久才憋出一句话,
“墨离,我要和你决斗!”
老套路,
按照紫霄圣地的规矩,弟子间有矛盾不能私斗,得上决斗场解决,
严重的话还得去执法堂喝茶,轻则像墨离以前那样,
因为在别人山门口动手被关禁闭,
当然,最后往往因为“家师慕冰雪”而不了了之。
周围人见此准备吃瓜,
墨离脑海也推演着接下来发生的事情,
无非就是,一口答应,然后决斗场见面,见到有赌局,且自己的胜率很低,拿出全家财产,最后打脸反派顺便赢盆满钵满,
会是吗,
“当然不会了,那是爽文大男主的剧本,不是我的,”
所以,
“我拒绝,”
“你是不是不敢,是不是怕了,”
“啊,对对对,”
李涛愤怒的指着眼前的墨离,感觉自己的一拳像是打在棉花上,
怒极之下,竟忘了实力差距,抬手就想教训墨离。
但墨离一个眼神便制止了他,
李涛似乎忘了,“我不是墨离的对手!”
怀着不甘,将手收了回去,
墨离转身,朝着贡献堂走了进去,留下一句
“行了,我没心情陪你这小朋友玩,”
众所周知,修仙界主要分为三种境界,分别是蝼蚁,道友和前辈,
小朋友对应的啊,嘶!算是蝼蚁吧!
李涛好歹也是修仙世家,但奈何资质低下,如今已经二十四岁,还停留在炼气巅峰的境界,
墨离的一句蝼蚁,给李涛补上了最后一刀,
他捂着心口,单膝跪在那里,
“痛,太痛了!”
旁边一个小弟凑过来,低声献计,
“大哥,这小子太狂了!看他样子是要下山做任务,咱们不如。”
他做了个抹脖子的动作。
李涛一听,气得抬手就想给这蠢货一巴掌!这不是把他往火坑里推吗?
突然一道轻灵的声音从背后传来,
“哼,打不过我师弟就想歪点子,李涛,我看你也是废了,
啊不,你早就废了,需不需要我帮你们李家清扫一下垃圾啊,”
李涛浑身一颤,这声音他太熟了!僵硬地转过头,果然看到赵玲儿正站在不远处,
手里把玩着给墨离的保命套装。
曾经,墨离还不是李涛对手的时候,他也曾潇洒过,也曾风流过啊,
但可惜的是还没持续一秒,就被着眼前着恶魔按在地上摩擦,那一次要不是他爷爷出马,恐怕就不是在床上躺几个月的事情了,
追她?想什么呢,大卸八块还是五马分尸,先不说能不能追到,只要一开口,能不能见到第二天的太阳还是个未知数,
看到赵玲儿站在那里,李涛颤抖的一把将刚才跟他说话的小弟推开,朝着赵玲儿解释道,
“赵奶奶,我真没这样想,”
“我有这么老吗,”
“不老不老,玲儿姐姐,这人刚来的,不懂事,
你是知道我的,我是绝对不敢做什么事情,”
李涛不敢,也没这个能耐,资质差,到现在也才练气巅峰,家族中可不会为了他而招惹赵玲儿,更别说她身后的慕冰雪这个杀神,这点他还是有自知之明的,
此话一出,那名小弟有些着急的喊,
“李哥,李哥!”
“滚,我不是你李哥,你想死不要带上我,”
李涛一脚踹开他,狼狈逃窜。
赵玲儿瞥了眼瘫软在地的小弟,懒洋洋地朝后方招了招手。
一名面无表情的执法堂弟子如同鬼魅般出现。
赵玲儿淡淡道:“老规矩,处理一下。”
执法弟子利索地提起面如死灰的小弟:“是,师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