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黑风高夜。
屋内,幽闭的室内,唯有单调而沉重的撞击声在回荡,带着一种令人窒息的韵律。
一缕微风穿过窗户,吹在慕冰雪那绝美的容颜上,卷起三千银丝般的白发,如霜雪在暗夜里飞舞,
清凉的白色仙裙紧贴着她的娇躯,
“离儿!离儿!”
慕冰雪的双眼闪过一抹猩红,那诡异的红色仿佛燃烧着她内心的怒火,
一股无法抑制的疯狂气息从身上散发着,
“为什么,为师到底哪里不如那个狐狸精,让你这么想要离开为师!”
此时的慕冰雪,像极了前世墨离陨落后,陷入心魔之中的样子,
她的理智已经被愤怒吞噬,只剩下无尽的疯狂和怨恨。
墨离在身下被绑得动弹不得,只能默默地承受着慕冰雪的怒火,
而此时,在床边柜的一个精致小木盒子里,正静静地躺着一块玉佩碎片。
突然间,碎片开始闪烁翠绿色的荧光,光点飘出,仿佛有什么神秘的力量在其中涌动,缓缓地飘出木盒,
绿色的荧光似乎并不能被人察觉到,
它在空中缓慢飘动,径直落入了慕冰雪的体内,
她身上的偏执逐渐被压制,疯狂的气息褪去,
等到战斗结束,
当一切归于沉寂,慕冰雪眼中的猩红终于彻底消散,取而代之的是熟悉的温柔,
她轻叹一声,带着点懊恼,
“又犯病了么!”
当看到身下又爱又恨,被自己‘折磨’凄惨,眼角流泪的逆徒时,
慕冰雪脸上挂着温柔的笑脸,躺在墨离的怀里,伸出有些疲惫的玉手,轻抚着俊俏的脸庞,
喃喃开口,声音还带着些许心魔残留的沙哑,
“离儿!
以后,你就乖乖待在为师身边吧,再给你生个孩子,想想都很幸福,”
墨离急促地喘息着,眼底满是屈辱与不甘,扭过头去,只给慕冰雪留下侧脸,喉咙里发出呜咽的声音,
他身上那件金丝蚕衣,在慕冰雪的调节下,早就变成一根麻绳缠绕在他身上,
作为玄阶法宝,怎么能没有一点小功能呢,不但可以随心变化服装,还能变成其他特殊的制服,
还兼具保护身体,自燃身衣,甚至是将穿戴者进行捆绑让其没有行动能力,
只能说,慕冰雪出手,必属精品,
慕冰雪见墨离这副模样,娇嗔道,
“离儿!
你这逆徒,怎么还敢不搭理为师,”
说着还轻轻拍了拍墨离紧绷的胸膛,
此时的墨离心里那叫一个气啊,说话,说什么话,怎么说话,
他无论如何也想不到,平日里温柔可亲的师尊,内里竟藏着如此可怖的面孔!
墨离扭过头,连个眼神都不给,
慕冰雪怔愣片刻,忽然轻拍额头,
“你看为师,把你还不能说话的事情给忘了,
来,为师这就给你解开,”
慕冰雪伸出玉手,
指尖灵力微闪,轻轻勾住符文,那物件便如同被无形丝线牵引,将墨离口中的球状法宝取了下来,
随着 “啵” 的一声轻响,墨离大口喘着粗气,再也忍不住愤怒的大喊大叫起来,
“师尊!你休想!我绝不答应!我要走!离开这里!立刻!”
“离儿你别生气,这还不是因为为师喜欢你嘛,”
慕冰雪满是撒娇的口吻,凑近墨离的脸庞,温热的吐息拂过墨离的脸颊,青葱玉指勾起他的黑色秀发,
但墨离可没心思在乎这些,这两天的经历再也让他忍不了了,
“您这一边曰,还带着抽的,把我当什么了,
我不管!放我走!我要离开逍遥峰!”
他的声音因激动而颤抖,
但慕冰雪的语调依旧温柔,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意味,
”离儿,你看你,又说胡话了,
“为师也是情非得已,若非因为你,为师的心魔怎会,”
“我没说胡话,我要离开,放我出去,我要带着明月离开逍遥峰,”
墨离的语气带着异常的坚定,四肢不断扯着铁链,发出金属碰撞的响声,
慕冰雪脸上的温柔笑意瞬间冻结,眸色沉了下来,
“离儿,你当真如此绝情?”
此时的墨离那还有什么理智,被自家师尊当绒布球用了两天,满脑子想的都是离开,
“绝情?师尊!分明是你明知弟子心有所属,却还要,,”
慕冰雪看着面前墨离的那道凶狠的目光,没有丝毫犹豫,坐起身,抬起手,
“啪!”
清脆的耳光声在屋内响起,带着威胁的语气说道,
“离儿,你若是再如此闹腾不休,信不信为师现在就将那明月小妮子给抓过来啦!
要知道,她此刻就在为师的院子外面呢,
只要为师想,她便能立刻进来,你也不想让她亲眼目睹你这副狼狈不堪的模样吧!”
赵玲儿和明月的气息她自然是能感应到,毕竟那道屏障可是她自己设下的,
听到“明月”二字,原本还在不停闹腾的墨离,像是突然被施了定身咒一般,瞬间安静了下来。
此时此刻,墨离的身上仅缠着一条绳子,
若是让明月走进这房间,看到自己如此不堪的样子,她恐怕会伤心欲绝,甚至可能会因此而毅然决然地离开自己。
墨离实在是不愿意与明月分开,他深知自己对明月的感情有多么深厚。
所以,当他听到慕冰雪说要让明月来看自己这副模样时,他顿时感到一阵无力,仿佛全身的力气都被抽走了一般,
只能软绵绵地躺在床上,老老实实地充当起慕冰雪的抱枕。
慕冰雪见状,嘴角微微上扬,重新挂上了一抹微笑。
她似乎对墨离的反应颇为满意,于是双手如蛇一般缠绕上墨离的脖子,然后缓缓闭上双眼,安然入睡。
屋内重新安静,
这一夜的月黑风高,屋内安静的只剩下呼吸声,
院外,赵玲儿站在门外,咬着牙,不断捶打着面前的结界,
可任她如何折腾,也不见里面有什么动静,
“师尊,师弟,他应该会很痛苦吧,”
赵玲儿嘴上喃喃着,有些失神的看着面前的大门,
脑海中不受控制地浮现出师弟被师尊强压在身下的画面,
那无助而凄惨的模样本该让她对“夺走”师尊宠爱的师弟心生讨厌与幽怨,
然而,思绪却诡异地滑向了另一个方向,
师弟那宽阔健硕的胸膛、俊朗非凡的容颜、温柔似水的微笑,这些画面反复闪现,竟让她的心跳莫名加速,脸颊微微发烫。
“为何…为何与师弟在一起的,不是我呢?”
这个念头如同恶魔的低语,在她的心头盘旋不去,深深地扎根在她的内心深处,
一阵清风吹在她脸上,让她的意识瞬间清醒,
仿佛被一道惊雷劈中,心中的惊愕和恐惧交织在一起。
“不对!不对!
这怎么可能!我喜欢的明明是师尊啊!”
赵玲儿拼命地摇头,想要把这些奇怪的想法从脑海中驱赶出去。可是,那些关于师弟的美好回忆却如同潮水般不断涌上心头,让她无法抗拒。
“我不可能喜欢上师弟的,我绝对不可能被掰直!”
她在心里一遍又一遍地对自己说,试图说服自己这只是一时的错觉。
然而,那个念头却如同顽固的野草,在她的内心深处疯狂生长,无论她怎样努力,都无法将其根除。
“想不了,那就别想了!”
赵玲儿气愤的将一旁黄明月坐着的巨石给掀飞,
“反正都怪师弟这个勾人精!要不是他,我和师尊怎么会这样呢,”
可怜的黄明月,原本正坐在石头上,她见玲儿姐拍打结界,还一脸不高兴的,
也不知道发生啥事了,也不敢上去问,
只能满脸幸福地幻想着见到那杂鱼的场景,结果就突然被掀到地上了,
没想到,杂鱼一不在自己身边,自己就被欺负,这种事怎么就让我碰上了,
为我花生!
赵玲儿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