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阵天旋地转,周围黑漆漆的,
墨离舔了舔嘴角,鼻子微动,
一股浓郁的陌生玫瑰花香钻入鼻腔,与他记忆中师尊的兰花香味截然不同。
他心中不禁升起一丝疑惑,
“嘶,这味道怎么有些不一样啊,
难道是师尊她换香水了吗,就算换香水也不应该变的这么烫啊,过敏?”
他感到周身包裹着一股异样的,几乎要灼伤皮肤的高温,
温度如此之高,也难怪这里寸草不生。
不过好在自己结丹境,这温度除了烫一点以外,不会有任何影响。
他定了定神,摸索着想要去探寻这异常的核心。
不料这时出现了一道屏障挡住了墨离的去路,
这路径诡异莫名,脚下触感光滑如镜,
而且,若非他已是结丹修士,恐怕连站立都做不到,早已被这恐怖的高温炼化!
“不对!大大的不对!”
墨离心中惊起滔天巨浪,“师尊的洞府向来是冰封雪域!怎会是这般拥挤的熔炉地狱景象!”
而且他猛地想起,那道关键门禁,我上次分明已用师尊所授秘法破解了!怎会完好如初,甚至更强!
所有的线索瞬间串联!一个让他头皮发麻的真相呼之欲出!
墨离猛地抬起头,目光如电,穿透黑暗,看向眼前那张美得惊心动魄的容颜,
声音带着难以置信的惊讶!
“你不是师尊!你是炎乐瑶师伯!”
识破真相的瞬间,他只有一个念头,逃!
他想离开这里,
但炎乐瑶岂会在这箭在弦上的关键时刻功亏一篑?
“桀桀桀!”
她带着得逞的娇笑
一双温软却蕴含着恐怖力量的手臂,如灵蛇般缠了上来,精准地抓住了他的手腕!
墨离只觉一股巨力传来,‘身体’不由自主地被一股灼热香风裹挟着,
向着那散发着恐怖高温的‘核心’深处拖拽而去!
“小离子,来都了,岂有空手而归的道理?
师伯这‘洞府’,可不是你想来就来,想走就走的,总得留下点‘心意’,让师伯满意才行呀!”
屋外乌云密布,雷光乍现,天降甘露,万物逢春。
直至翌日清晨。
阳光吹散了乌云,
墨离坐在凌乱的床榻边,目光有些无奈的看向锦被上一朵刺目的,以特殊手法烙印出的血红色玫瑰图案上。
昨晚所发生的一切像是挥不去的阴影,历历在目。
“炎师伯,”
他声音干涩,心中没有太多对明月和慕冰雪的愧疚,更多的是不知道该如何面对佳人。
“嗯?”
一个慵懒妩媚至极的声音自身旁响起。
炎乐瑶撑起丰腴曼妙的身子,
她脸上如同沐浴春风般水嫩,眼中风情万种。
伸出纤纤玉指,带着一丝戏谑,轻轻戳了戳墨离的脸颊,吐气如兰,
“都这样了,还叫什么‘师伯’呀?生分了不是?叫姐姐听听,乐瑶姐姐!”
“乐,乐瑶姐?您,您这到底是想干什么?”
他试图挪开一点距离,但目光总是忍不住乱瞟。
炎乐瑶红唇微勾,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侵略性,身体更贴近了,
“干什么?傻小子,这还用问吗?当然是干你啊。”
她得意的笑了两声,忍不住打趣的说道,
“在早就听你师尊说你呆,我一开始还不信,
不过现在是真信了。”
墨离额角青筋跳了跳,
“您这是何必。”
“何必?”
炎乐瑶轻哼一声,指尖挑起一缕自己的发丝把玩,
“老娘我天生丽质,倾国倾城,想追求我的,能绕着整个修仙界排上五圈!
能便宜了你小子,那是你八辈子修来的福气!别得了便宜还卖乖!”
“可我已经有了明月!还有师尊她,您这样,实在是,唉!”
他重重叹了口气,充满了无奈和一丝被“霸王硬上弓”的憋屈,
心中竟生出一股想将炎乐瑶压在身下的冲动。
炎乐瑶美眸中闪过一丝狡黠,掌心一翻,一颗留影石出现在她指尖。
墨离的目光看到那石头的瞬间,瞳孔骤然收缩!
这个动作,这个道具太熟悉了!
一种源自’师尊特训‘的,深入骨髓的恐惧感瞬间涌上心头。
炎乐瑶敏锐地捕捉到他眼中的惊恐,先是一愣,随即像是发现了什么趣事,红唇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
“哦豁?这么怕留影石啊?”
她故意将石头在墨离眼前晃了晃,
“让姐姐猜猜看,是不是你那位好师尊,也总爱拿这小玩意儿,记录点你的小把柄呀?嗯?”
墨离脸色难看,算是默认。
“噗嗤!”
炎乐瑶再也忍不住,笑出声来,笑的大声,笑的张狂!
墨离有些挂不住,
“看您留影石用的这么熟练,还有昨晚的那些‘话术’,
原来师尊都是跟您学的,怪不得我有些分辨不出来。”
炎乐瑶捂嘴轻笑,
“这些妙术可不是跟我学的。”
“那,那是谁教的?”
墨离实在想不出还有谁能一下子能带坏这两位。
炎乐瑶神秘地眨眨眼,笑容带着一丝怀念和看好戏的意味,
“以后你会知道的。
就是你那小明月的好师尊,花霓裳。
我们姐妹几个这点‘本事’啊,可都是跟她这位‘开山祖师’学的呢。”
说着炎乐瑶指尖灵光一点,激活了留影石。
光影流转,一幕画面清晰地投射在两人面前,
水雾弥漫,但勉强能看到两人的身影,
“诶?别躲啊,我们身上那里你没见过,还害羞上了,真是一点也不像纯情处男。”
只见里面师尊朦胧的身影,醉醺醺的说道,
“你看你这老女人,连个道侣都没有,真可怜!哪像本仙子风华正茂!
等着!等本仙子找到了,找到了那合心意的绝世道侣!肯定分你尝尝鲜!姐妹有福同享嘛!”
“!!!”
他震惊地瞪大眼睛,嘴巴张的老大,这真的是他那位高冷威严、掌控欲爆棚的师尊?
墨离心中万般纠结最终化为一声无力的叹息,沉重地摇了摇头。
事已至此,铁证如山,他还能说什么?这“锅”背也得背,不背也得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