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看的人越来越少,是有哪里写的不对吗? ⊙︿⊙)
明月缓缓抬起了手中的栖春剑,剑尖直指其眉
她周身笼罩着一层极其微弱,几乎难以察觉的淡金色光晕。
而此刻,那光晕如同破碎的蛋壳般,正寸寸碎裂,化作点点金芒消散在空气中。
在她脚边,掉落着一枚已经彻底失去光泽,布满裂痕的普通玉符碎片。
明月低头,静静地看着那枚碎裂的玉符碎片。
这是墨离当初死皮赖脸塞给她一大堆“破烂”护身符里,最不起眼,等级最低的一个。
她一直嫌弃地丢在储物袋角落,几乎忘了它的存在。
没想到会在此刻帮她挡下致命一击!
明月缓缓抬起头,头上呆毛直立,粉眸第一次真正地聚焦在状若癫狂的阴无鸠脸上。
那眼神,不再是看死人,而是像在看一个,即将被彻底抹除的污点,恶心!
粉唇轻启,声音不大,却清晰地穿透了阴无鸠的嚎叫和林间的风声,
“你,竟敢打坏了杂鱼送我的东西。”
明月缓缓抬起了手中的栖春剑,剑尖直指其眉心,
带着威武霸气说道,
“你,已有取死之道。”
涂山夭夭此时已冲到近前,看着明月安然无恙,松了口气,立刻摆出关切姿态,
“明月,你没事吧?
我来解决这个不知死活的东西!”
她说着就要上前,却被明月给拦了下来!
涂山夭夭愣了一下,以为是这个憨憨萝莉要保护自己,
可明月粉眸微转,目光落在涂山夭夭身上,
那眼神里的冰冷和厌恶,比看阴无鸠时更甚!
“站远点。收起你那套把戏。
我最厌恶的,就是你们这种专门等着别人陷入‘险境’,再掐准时机跳出来,
装模作样上演‘英雄救美’的货色。”
“,,,,,”
明月目光看向涂山夭夭,粉眸中的流过一丝厌恶的神色,
“你当我没察觉到你就潜伏在附近?
上次天道契约我就该明白,你不过是另一个觊觎我杂鱼的小三罢了。
等着看戏?还是等着捡漏?恶心!”
“你!”
涂山夭夭被戳穿心思,特别是那句“觊觎杂鱼”,让她绝美的脸庞一阵红一阵白,
妩媚的眼中闪过一丝被看透的羞恼,她刚想开口辩解。
“喂!你们!当本公子是空气吗?”
跪在地上的阴无鸠怒了,他真的愤怒了!
他堂堂六欲魔宗圣子,被打成死狗,倾家荡产打造的“命根子”被毁,
现在还要被迫围观两个女人,为了一个他听都没听过的“杂鱼”当着他的面争风吃醋?
这简直是奇耻大辱!是对他存在感的终极侮辱!
还有,那个杂鱼是谁啊!
此时的墨离还在骑马来的路上。
“聒噪。”
明月甚至懒得正眼看他,手腕只是轻微地一抖。
栖春剑无声划过,一道凝练到极致的灰蒙蒙剑气,精准得令人发指!
唰!唰!唰!
“嗷!”
阴无鸠凄厉的惨嚎再次炸响!
他那几根刚刚在暗处蠕动,企图重新凝聚准备发动致命偷袭的核心触手,
被齐刷刷地斩断!
黑色的污血喷溅,他再次重重跪倒在地,像一条被抽了骨头的蛆虫。
难道这就是我的结局吗?
难道,这就是我阴无鸠,风流倜傥,未来可期的魔宗圣子的结局吗?
绝望如同毒藤缠绕心脏。
但下一秒,一股破罐子破摔的悲愤猛地冲上头顶!
他挣扎着,用仅剩的力气,以一种极其扭曲的姿势半跪起来,
台词荒诞不经却又带着一股末路骑士般的悲壮,
“不!
我的长枪被大雨磨钝了!我战马也生锈!但我的冲锋是堂吉诃德式的冲锋!
为了荣耀,我要向你再战三百回合!”
两位已死的护法:???不是,少主您哪里来的长枪?还有,合着我们哥俩就是您口中那生锈的“战马”?
明月冷眼睥睨着他这出蹩脚的独角戏,
粉眸中只有纯粹的不耐烦和不屑,
“所以,你是想早点下去,跟你的‘战马’团聚,对吗?”
“不!”
就在那“冲锋”口号即将喊出,身体作势欲扑的瞬间!
阴无鸠“噗”地一声,毫无心理负担地重新变回五体投地,额头重重磕在泥地里,发出沉闷的响声,
“饶命!仙子饶命啊!小的有眼无珠!小的罪该万死!求您大发慈悲!饶小的一条狗命!”
,,,,
还以为你很有骨气呢!
阴无鸠忍着剧痛,用仅剩的,还算完好的手哆哆嗦嗦地在怀里掏摸,
捧着的家当一股脑地推向前方,
“都,都给您!这是六欲魔宗的掌门令牌和宗门法宝!”
他颤抖着举起一枚雕刻着扭曲欲望图腾,散发着不祥魔气的漆黑令牌,
“六欲魔宗的掌门令牌!持此令可号令魔宗上下!还有这个!
小虚空挪移镜!能定向传送!斩仙飞刀!威力无穷!
都,都孝敬仙子!只求您饶小的一条狗命!
我滚得远远的!永世不敢出现在您面前!”
明月粉眸淡漠地扫过地上那堆东西。
掌门令牌象征着庞大的势力和资源,小虚空挪移镜实用价值极高。
掌握一个魔宗,似乎是个不错的临时落脚点和获取资源的跳板?
而且这些东西,确实有用。
明月的脑海浮现出墨离的身影,周身那令人窒息的寂灭气息稍微收敛了一丝,但声音依旧冰冷,
“滚。下次见面,我不会再留手。”
说完,她缓缓转过身,似乎真的打算放他一条生路。
阴无鸠如蒙大赦,眼中爆发出劫后余生的狂喜,连滚带爬地就想逃离这个噩梦之地。
涂山夭夭眉头紧锁,看着明月转身的背影,妩媚的眼中闪过一丝不解和轻蔑,
这就心软了?妇人之仁!活该你被N!
就在阴无鸠刚刚转身,背对明月,以为自己逃出生天,心神最松懈的那一刹那!
明月背对着他,粉唇轻启,软糯的声音带着一丝漫不经心,却又清晰地响起,
“喂,那个谁。”
“啊?”
阴无鸠下意识地扭过头来。但迎接他的,是一道快到极致的寂灭剑光!
剑光如灰色的闪电,精准地掠过他扭过来的脖颈。
“呃!不是说好的要放过我吗!”
阴无鸠脸上的表情永远定格在了惊愕与不解。
头颅高高飞起,亲眼看着自己那具无头的尸身喷涌着黑血,颓然倒地。
砰!
“都说了,下次见面我不会放过你,还敢出现在我面前。”
明月这才缓缓转过身,粉眸平静无波地扫过地上的无头尸体和滚落的头颅,
仿佛只是踩死了一只聒噪的虫子。
粉唇微启,冰冷的嗓音带着一丝理所当然的无辜,
“都说了,‘下次见面’我不会放过你。”
她轻轻歪了歪头,眼神带着一丝纯良,
“谁让你这么快就又出现在我‘面前’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