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涂山夭夭如蒙大赦,立刻心疼地,小心翼翼地用爪子去梳理自己那九条惨遭蹂躏的宝贝尾巴,
动作轻柔,嘴里还发出委屈至极的“嘤嘤”声。
那姿态,那曲线玲珑的身段,那梨花带雨又媚骨天成的脸蛋
无论男女见了,恐怕都会心神摇曳,恨不得立刻上前将她搂入怀中好好抚慰一番。
但明月是谁?天命之女!心志坚如磐石,
岂会被这等肤浅的“女色”所迷惑?男的更不可能了!
当然,她的杂鱼除外!
明月没理会她的“美容护理”,
随手一招,一座由精纯灵力瞬间构筑而成的雅致小亭凭空出现。
她优雅地坐在亭中的玉椅上,居高临下地看着还在心疼尾巴的涂山夭夭,
心中升起一丝疑惑,
她优雅地飘然落在亭中的玉椅上,裙摆轻扬,如同不谙世事的小公主。
然后,居高临下地看着还在心疼尾巴的涂山夭夭,
粉眸中升起一丝不容置疑的好奇和掌控欲,
哼!杂鱼那家伙肯定是趁不注意才把这尤物勾引住的,我倒要看看,你们两个是什么时候勾搭上的。
“夭夭!现在告诉我哦。
你和我的杂鱼,到底是什么时候勾搭上的呀?
把你所知道的,关于他的一切,所有的小秘密通通都告诉我,不许隐瞒。”
她顿了顿,身体微微前倾,粉眸闪烁着“我知道你不敢”的自信光芒,
补充道,声音带着撒娇般的威胁,
“不要说谎骗我哦,毕竟,这项圈它呀,脾气可不太好,最讨厌别人对它狡辩了呢!”
涂山夭夭梳理尾巴的动作猛地一顿。
她抬起头,看向凉亭中那个看似人畜无害,实则腹黑到骨子里的粉毛萝莉。
那双颠倒众生的狐狸眼中,闪过一丝极其复杂的光芒有屈辱,有无奈,有认命,
还有一丝破罐破摔的决然。
这蠢萝莉什么时候变的这么腹黑了!
说?不说?算了,反正这重生身份迟早要暴露,早说晚说都一样!
不如搏个痛快?说不定还能加点“表现分”!
涂山夭夭深吸一口气,仿佛下定了某种决心。
梳理好的九条雪白带紫尖狐尾在身后轻轻摇曳。
她没有立刻回答明月的问题,反而将目光投向了不远处阴无鸠那具凄惨的无头尸体。
眼神渐渐变得悠远,仿佛穿透了时光,
“这一切,都是因为这个该死的蠢货!阴无鸠!
若非他前世愚蠢又贪婪的算计。
我又怎能,遇见那个让我,让我,”
她似乎有些难以启齿,妩媚的脸上泛起一丝可疑的红晕,带着一种奇异的甜蜜,
“让我这一生,不,是两生之中,最,最幸福的人,墨离主人呢。”
“前世?”
明月粉眸瞬间眯起,如同发现了新大陆的猫儿,敏锐地抓住了这个关键无比的词汇!
凉亭内的空气仿佛都凝滞了一瞬。
“是的,前世。”
明月粉眸微眯,一股无形的压力弥漫开来。
涂山夭夭那句“重生”像根刺扎进她心里。
天命之女?反派套路?哼!管他什么狗屁剧本!
她的杂鱼,只能是她的私有财产!谁碰,剁谁爪子!
“说下去。”
明月的声音冷了几分,
软糯的声线裹着不容置疑的命令,
涂山夭夭缩了缩脖子,不敢再卖关子,快速道,
“原本六欲魔宗的老宗主陨落后,我根本无心争那位置。
可阴无鸠那蠢货,自己心里有鬼,以为我要抢,竟还想把我收为禁脔!
他设下陷阱,趁我外出寻药,调集宗内高手伏击我,
我的护道者拼死断后,
我被迫动用燃血秘法,才勉强重伤化形,像条丧家之犬一样逃了出来。”
她眼中闪过一丝后怕和恨意。
“然后,”
涂山夭夭的声音陡然柔软下来,眼中也泛起迷离的追忆光彩,
“就在我灵力枯竭,浑身浴血,眼看就要被那群豺狼抓住蹂躏的时候,是他!
墨离主人!像一道撕裂黑暗的煌煌天光,就那么从天而降了!”
她双手捧心,媚态天成,仿佛在描述神迹,
“他那时修为也不算顶天,可那股子不管不顾神挡杀神的莽劲儿,呸!
是霸烈无双的英勇气概!生生把追兵都打懵了!
他就那样抱着重伤的我,一路浴血,硬生生杀出了重围!”
“啧,英雄救美?老掉牙的套路!杂鱼就是爱多管闲事!”
明月撇撇嘴,粉嫩的腮帮子微微鼓起,心里有点酸溜溜的。
“后来呢?”
明月追问,小脚丫不耐烦地踢飞一颗石子,精准砸中阴无鸠死不瞑目的脑袋。
“后来,我跟着主人养伤,冒险,朝夕相处,足有三年。”
涂山夭夭偷瞄明月脸色,见她粉眸寒光更盛,连忙补充重点,
“那是!在你出现之前很久很久的事情了!
按原本的时间轨迹,墨离主人该在逍遥峰修炼五年后才下山游历,
然后遇到重伤的我,我们会再一起冒险五年,
之后才是你这位正宫闪亮登场的时候。”
明月一愣,随即想起什么,哼道,
“哼!怪不得!上次在紫霄圣地,
你烤的那只灵鸡,味道跟杂鱼偷偷摸摸给我弄的一模一样!
原来是‘老相好’偷师的手艺!”
涂山夭夭见她没立刻发飙,松了口气,好奇心又起,
她凑近一点,九条尾巴讨好地摇了摇,声音又软又媚
“小明月啊,你到底,怎么改的天道契约?那可是蕴含天道法则的至高契约啊!”
她实在无法理解,自己明明签好了的买人契约,
唰一下就变成了卖人契约?卖的还是我自己!
这天道,干什么吃的。
明月小脸一扬,带着点“基操勿六”的小得意,粉嫩的下巴翘起,
“哼!很难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