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灵荷在魔宗的大门外,等得腿都快站成望夫石了。
正琢磨着是不是该直接喊“墨离你兄弟我来查岗了”时,一股馥郁魅惑的香风却悄然袭来。
她抬头一看,只见一位身姿婀娜曼妙,容颜绝艳倾城,
身后几条雪白狐尾慵懒晃动的女子,正用一种冰冷又嫌弃的眼神上下打量着自己。
那眼神,就跟看路边不小心沾到鞋底的脏东西似的。
“啧,”
谢灵荷心里顿时就不爽了,暗自腹诽,
“这又是墨离从哪个犄角旮旯招惹来的狐狸精?
看这死出,跟老子抢了她男人一样!
好啊你个墨离,蹲大牢都不忘发展新业务?
等会儿见了面,看老子不,不让你先给兄弟我通通下水道!”
涂山夭夭确实认识眼前这个“小子”。
毕竟前世在墨离身边养伤那五年,
这“小子”隔三差五就往墨离身边凑,一口一个“墨兄”,勾肩搭背,称兄道弟,看得她狐火直冒,
偏偏墨离那个钢铁直男毫无所觉,真把对方当成了铁哥们。
她可是看得分明,这“小子”看墨离的眼神,那拉丝程度,都快能织成一件毛衣了!
明明是个男人,却偏要贪图别人的老公!恬不知耻!
“此地没有你要找的人,请回。”
涂山夭夭声音清冷,带着毫不掩饰的逐客之意。
谢灵荷直接被气乐了,叉着腰,一副“你骗鬼呢”的表情,
“嘿!我说这位狐狸,呃,弟妹?
合欢宗那点事现在都传遍修仙界头条了,谁不知道墨离被明月‘请’来做客了?跟我这儿装什么外星人呢?
赶紧的,通传一声,就说他过命的兄弟谢灵荷来探监送温暖了!”
“明月正在处理要务,没空见闲杂人等。”
涂山夭夭眼皮都懒得抬,语气依旧冰冷。
谢灵荷眼看这狐狸精油盐不进,忍不了了,
直接掏出明月当初给她的那枚蕴含着寂灭之力的花瓣,
“认识这个不?你家魔主亲自给的‘vip通行证’!
再拦着,信不信我当场把它捏爆了,就说是你逼我的!看明月是信你还是信我!”
涂山夭夭瞥了一眼那花瓣,感受到上面纯粹的寂灭气息,确实是明月的手笔无疑。
她冷哼一声,极度不情愿地侧开身子,让出一条道,
“跟我来。不过,提醒你,墨离正与明月‘商议要事’,你最好有点眼力见,乖乖等着。”
就在这时,一个慵懒又带着满满好奇心的声音插了进来,
“哟,夭夭,这谁啊!”
花霓裳不知从哪个角落溜达了出来,
涂山夭夭没好气地回了一句,
“是墨离的那个‘好兄弟’。”
“墨离的兄弟!就是那个被吃回扣的冤大头!”
谢灵荷:???
花霓裳眼睛瞬间亮得像探照灯,兴奋地搓手,
“哎呀呀!这可是稀客!活体素材啊!
快跟姐姐说说,墨离小时候有没有什么不为人知的趣事?
比如几岁还尿床?第一次梦遗对象是谁?喜欢什么类型的仙子?他睡觉打不打呼噜?说梦话会不会喊别人名字?”
谢灵荷:这都什么虎狼之词!这又是哪位姐姐?
墨离!你这段时间在魔宗过的都是什么水深火热的日子啊?
与此同时,粉红囚室之内。
明月身怀万古长青体,又是天道亲闺女,恢复力堪称变态,
远比墨离这“单纯”的纯阳之体强悍得多,率先醒了过来。
她脸上带着一丝显而易见的失望和懊恼,
显然无论是女前辈提供的两种解决方案都不是她想要的!
她手中紧紧攥着一块温润的圆形白色羊脂玉,眼神挣扎又坚定。
看了眼身边还在熟睡的墨离,轻叹口气,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
“既然两种方法都不行,那就只能用最后的手段了。”
她低声自语,粉眸中闪过一丝决绝,
“杂鱼,我绝不能放你离开,再去见那些坏女人!”
她打算启动这囚室里最顶级的封印,将墨离彻底锁在这里!
他不是吹牛说能出去吗?
那她就拿出压箱底的禁忌封印术!阁下又该如何应对?
明月小心翼翼地将墨离挪到房间中央那个巨大的粉色封印阵核心,启动了禁锢灵力的副阵纹,
看着阵法光芒微微闪烁,将墨离的纯阳灵力暂时压制。
做完这一切,她跪坐在床边,看着墨离安静的睡颜,
那双总是带着戏谑笑意的眼睛此刻紧闭着,少了几分平日的跳脱,多了几分沉稳俊逸。
一个极其大胆又恶劣的念头突然从她的小脑袋瓜里冒了出来!
然而,就在她屏住呼吸,即将恶作剧得逞的瞬间,
墨离的双眼猛地睁开!锐利的目光没有丝毫刚睡醒的迷茫!
一睁眼便看到那斩杀过千亿生灵的白冥黑洞正对准了自己,心中顿时明了!
这死丫头!居然想用这种东西给他“洗脸”?
真当他成了她的所有物,就可以为所欲为,肆意侮辱了?
额,自己似乎好像就是明月的所有物,
不过,反正不管怎么样,
士可杀不可辱!尤其是这种方式的侮辱!
“明月!你真是欠收拾啊!”
墨离精准地锁定了还没来得及撤退,脸上甚至带着一丝恶作剧得逞般笑意的明月!
猛地坐起身,动作快如闪电,
因阵法而略显滞涩的灵力竟被他强行冲开一丝!
一把就将惊愕的明月拦腰抱住,轻而易举地将其掀翻,
让她那挺翘圆润的小屁股朝上,整个人面朝下地按在了自己坚实的大腿上!
这个姿势,屈辱!太屈辱了!
明月瞬间懵了,挣扎着尖叫,
“杂鱼!你敢!放开我!不然我叫我手下,”
“啪!”
话未说完,一记清脆响亮,毫不留情的巴掌,
已经狠狠地扇在了她那仅覆着一层薄薄粉色寝衣的臀峰上!
力道之大,让那柔软的臀肉都荡漾起诱人的波纹。
“啊!”
明月痛呼一声,更多的是一种难以置信的羞愤!
她,她居然又被,被打屁股了!还是在她的地盘上!
“我让你乱倒东西!我让你无法无天!
真以为把我关起来就能随便折腾了?
今天为夫就让你重温一下,什么叫‘家庭弟位’!什么叫‘你永远是你夫君的手下败将’!”
墨离一边训斥,一边巴掌专挑肉厚的地方招呼。
手感,居然还挺Q弹?
“啪啪啪!”
清脆的声音在粉红色的囚室里回荡,格外响亮。
伴随着明月愤怒尖叫,
“混蛋!你敢打我!我跟你拼了!”,
“呜,疼!别打了。”,
“呜呜,杂鱼我错了,别打了,屁股要烂了。”
她紧咬着嘴唇,扭动着身体试图躲避,但被墨离铁钳般的手臂牢牢固定,根本逃不开。
臀上传来的火辣辣的痛楚,让她眼泪啪嗒啪嗒地往下掉,砸在柔软的粉色地毯上。
墨离打了几下, 听着她带着哭音的求饶,心中的火气也消了大半,
取而代之的是一丝好笑和无奈。
他停下巴掌,大手却依旧覆盖在那片被打得发热的区域,
“知道错了?”
“嗯,知,知道了!”
明月把脸埋在被子里,声音闷闷的,带着浓重的鼻音,羞得不敢抬头。
可恶!明明是自己要关他教训他,怎么转眼间攻守易形,自己反而被按在腿上打屁股!奇耻大辱!
墨离看着她这副又怂又可怜的样子,叹了口气,
正准备把她捞起来好好“口头教育”一番,忽然,
“噗!”
一个极其轻微短促,但因为两人姿势和距离太近而显得格外清晰的声音,从明月的身下传了出来。
墨离:“???”
明月:“!!!”
空气瞬间凝固了。
明月整个人僵住了,连抽泣都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