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诶?怎么这就没了?你干什么吃的!”
“大哥,生产队的驴也不能这样造啊!反正现在是没了,我要休息,”
“没事,有手也行,只要是你,我都喜欢!”
“你瘾真大!”
“少废话,快点!”
明月在粉红囚室门外来回踱步,像是守在产房外的焦躁老爹,
只是她等的是“战果汇报”。
因为谢灵荷的要求,里面的景色和声音什么都听不到!
在渡过漫长的时间之后,
终于,门吱呀一声开了。
谢灵荷一瘸一拐地走了出来,
明月立刻冲上前,粉眸紧盯着她,急切地小声问道,
“怎么样?成功了吗?他有没有乖乖听话?有没有反省错误?”
谢灵荷眼神飘忽了一下,叹了口气,
摆出一副“兄弟我已经尽力了”的沉痛表情,摇了摇头,
“失败了,墨兄他,意志坚定,宁死不屈!
对我晓之以情动之以理,深刻阐述了他那套‘博爱天下’的渣男哲学,我,我说不过他!
不过,我觉得,让我再来几次,我有把握让他改邪归正!”
“啊!”
明月的小脸瞬间垮了下来,失望之情溢于言表,
“这个顽固的杂鱼!”
但很快,明月鼻子微微抽动了一下,狐疑地上下打量着谢灵荷,
“等等,你这副样子,怎么像是跟人打了一架?
还有,你身上这气味。”
那是一种淡淡的神秘气息!
谢灵荷心里咯噔一下,表面却强装镇定,带着点委屈,
“还不是墨兄!他不但不听劝,还,还动手打我!
你看我这腿!就是他踹的!至于气味,
呃,可能是我刚才劝他的时候离得太近,沾上了点他牢里的味儿?
或者,明月你之前走的时候没给他清理干净?”
她巧妙地把问题抛了回去,让明月脸上爬满羞红,
明月皱着眉,仔细地用神识扫描了一下谢灵荷。
确实是个男的并无异常。
“算了,”
明月甩甩头,打消了疑虑,
一个男人能有什么问题?难道还能把墨离怎么样不成?
味道应该就是我没打扫干净吧!让人家在那样的环境为我办这么困难的事,
真是难为人家了!我还怀疑他,真是太不应该了!
作者:孩子,你还是太年轻!
她的注意力很快回到了关键信息上,
“你说他还有力气打你?”
明月的眼睛微微眯起,
“距离上次才过去不到一个时辰吧?
恢复得这么快?看来还是榨得不够彻底!
精力这么旺盛,肯定又在想哪个坏女人!”
危机感瞬间拉满!绝不能让这杂鱼有丝毫空闲去思念别人!
“你辛苦了,先去休息吧。”
明月对谢灵荷挥挥手,然后摩拳擦掌,
粉眸中燃烧着斗志,一把推开囚室的大门,
“看来本女王大人必须亲自再给他上一课!让他彻底明白谁才是他的主人!”
谢灵荷看着明月那“斗志昂扬”的背影,长长地松了口气,
下意识摸了摸怀中那枚能完美隐藏她女儿身和真实气息的玉佩碎片。
同情墨离?有一点点。
但更多的是一种复杂的担忧,
“以后,我不会一直只能捡这种‘残羹剩饭’吃吧?”
“明月!你来了!”
“果然是恢复了!说,在想那个坏女人!”
“啊?”
“哼!还敢狡辩!吃我一记白冥黑洞!”
“别!你不要过来啊!”
囚室内,又是一场地动山摇,日月“恶战”。
良久,
墨离躺在柔软的粉色大床上,双眼无神,望着天花板,
他颤巍巍地抬起手臂,捂住脸,发出痛苦呻吟,
“输了,我墨离,纯阳之体!修行至今,竟然真的输得这么彻底!第一次啊!”
明月慵懒地趴在他的胸膛上,粉嫩的脸颊贴着他的胸膛,闻言得意地哼了一声,
“哼!叫什么!这不是很正常吗!
在本女王大人的白冥黑洞和两座七宝玲珑塔面前,一切反抗都是徒劳!
杂鱼就要有杂鱼的觉悟!”
“觉悟?”
墨离的声音带着哭腔,
“明月,生产队的驴也不能这么使唤啊!
你们这是,这是要把驴往死里用,用完还要扒皮抽骨熬阿胶啊!”
“你们?”
明月再一次捕捉到了关键词,瞬间抬起头,粉眸眯起,
“你果然还在想其他女人!说!刚才是不是在拿我跟那个坏女人比较?
她是谁?是师尊还是花师姐?还是那个狐狸精!”
墨离:“,,,,”
“毁灭吧,赶紧的,累了!”
墨离彻底放弃治疗,双眼一闭,选择装死。
跟醋坛子讲道理?纯属浪费所剩无几的阳气。
趁着墨离正陷入深深的自我怀疑之时,
趴在他身上的明月,眼中闪过一丝狡黠和决绝。
她想起了梦中那位神秘女前辈所说的第二种方法!
“欲戴王冠,必承其重!欲使其纯爱,必先断其对他女之‘根本’!”
女前辈特制的偏执版秘术,【七情锁阳咒】!
它能从最根本的“硬件”层面,直接切断杂鱼对其他所有女人产生生理反应的能力!
唯独对她黄明月保持“正常”甚至“超常”!
但这秘术施展条件极其苛刻且诡异!
需要至少七位与墨离有过亲密关系的女子作为“媒介”。
在秘术启动后的特定时间内,每人必须至少与墨离再发生一次关系,强行唤醒并标记其本源气息,
并且每一次之后,都必须由她明月立刻进行“衔接”与“覆盖”,
用她的本源气息去冲刷,覆盖,乃至篡改之前的印记。
每成功完成一个“媒介”的连接与覆盖,
她手中那块作为秘术核心的纯白羊脂玉便会多一种颜色。
当七色汇聚之时,秘术便将大成,
杂鱼将“硬件”层面对其他女人“失灵”,唯独对明月保持“正常”。
这是何等卧草的保险措施!
就算墨离以后侥幸逃掉了,
只要完成秘术,他也只能对着她明月一个人“立正敬礼”!
其他女人在他面前脱光了也只会让他觉得索然无味!
“谢灵荷的劝导终究有些不保险,
为了永绝后患!为了独享杂鱼!为了防止杂鱼逃跑!只能这样了!”
明月心中发狠,又带着一丝屈辱和酸楚,
“没想到,我天命之女黄明月,有朝一日竟然要亲手把我的杂鱼,送到别的女人床上去!
还得在旁边等着‘接力’!奇耻大辱!”
她不再犹豫,指尖悄然凝聚起一丝源自那块女前辈赠予的纯白羊脂玉的奇异能量,
趁着墨离防御全无之际,轻轻点在了他的丹田最深处。
墨离在沉睡中似乎无意识地皱了一下眉,丹田处传来一丝极其微弱的的异样感,
但巨大的疲惫瞬间淹没了这丝警觉,
他只含糊地嘟囔了一句,
“别闹,明月,真的一点都没有了,一滴都榨不出来了!”
说完,脑袋一歪,彻底沉入梦乡,
明月小心翼翼地收回手指,感受了一下,
那丝奇异能量已经成功种下,只待“媒介”们依次激活。
她拿出那块纯白羊脂玉,它依旧温润洁白,没有任何变化。
明月看着沉睡中毫无防备的墨离,眼神复杂,爱恋,占有,愧疚,决绝交织在一起。
她俯下身,轻轻吻了吻他的唇,低声呢喃,
“杂鱼,你跑不掉的,永远都别想跑掉,你就完完全全,从身到心,都只属于我一个人了!”
她轻轻起身,穿戴整齐,又恢复了那副睥睨天下的小魔主模样,
只是粉眸深处,多了一份不容动摇的偏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