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月粉眸中闪过一丝戏谑,这场大戏正按剧本酣畅上演。
“杂鱼,你真是,让人把持不住的香啊!”
墨离见明月这样,心中无奈,却依旧配合地演出屈辱,
身体微微后缩,声音带着一丝颤抖,
“你,你到底想干什么?!”
“干什么?”
明月轻笑一声,
像一个痴汉一样,弯腰凑近墨离的胸膛,用鼻子狠狠嗅了两下,脸上露出痴迷的神情。
语气模仿着话本里标准的恶霸调调,却因她奶凶的声线而显得格外反差萌,
“杂鱼,你也不想让你家那位辛苦工作的道侣因为你的不配合,失去这份饲养杂鱼的宝贵工作吧?
想想咱们这间精心布置的爱巢,想想你道侣努力的样子,
你应该懂我意思的,对吧?”
墨离装作思考的样子,不一会就装作露出屈辱的样子,
明月见状小手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轻轻一推,
真正的好戏现在才开始,
明月先是手脚麻利地将涂山夭夭绑椅子上,用绳子绑住嘴巴,
做完这一切,明月社长满意地拍了拍手,
桌案上的红烛火苗不断地摇曳,
被绑在椅子上的涂山夭夭,站在一旁吃瓜的花妮裳,以及躲在床下的谢灵荷,
无一不感到脸颊发烫,呼吸微促。
没错,谢灵荷还在这里,
此刻的她竟然凭借惊人的“经验”和听觉,就知道墨离使用了什么手段。
“真是世事无常!”
时间一分一秒,其实也没过多久!
因为按明月社长的原剧本,此刻的动静早该“吵醒”涂山夭夭了。
可那位狐妖美人依旧双眸紧闭,呼吸平稳,仿佛陷入了香甜的梦境,
这消极怠工的态度可把明月气到了,直接就来到了涂山夭夭面前。
然而,涂山夭夭依旧稳如磐石,毫无反应。
明月这回真有点恼了,胜负欲熊熊燃烧。
,,,
试图用这种“贴脸开大”的方式强行唤醒这位不合格的“丈夫”。
墨离目光却不由自主地落在那位闭目装睡的狐妖脸上。
对于涂山夭夭,他心里总重说不出的眼熟,与初见明月时那种惊天动地的宿命感不同,
明月的那种熟悉是十分剧烈,并且很清晰,
而涂山夭夭的眼熟,虽然没有明月的那般剧烈心动,
但给他的感觉更像是一种历经岁月沉淀的,融于琐碎日常的亲近与默契,
仿佛两人早已共同生活了漫长的时光,
加之这段时间她无孔不入,花样百出的撩拨,
墨离不得不承认,自己这颗“磐石”般的心,确实为她有些心动,
就在墨离心绪飘荡的时候,涂山夭夭终于“忍无可忍”,
猛地睁开了那双勾魂摄魄的媚眼,眼中含羞带怒地瞪向明月,
完美诠释了“被惊醒的正室”该有的震惊与愤怒。
她“挣扎”着,发出模糊不清的呜咽,
“呜!呜!(夫君!社长?你们在干什么?)”
明月听到那模糊的“夫君”二字,心头无名火起,
这是她的专属称呼!这狐狸精竟敢僭越!
她难道不知道,自己可是和杂鱼结为道侣,是唯一一个举办道侣大会的人吗?
醋意瞬间压倒了一切,明月非但没有收敛,反而
甚至抽空朝涂山夭夭抛去一个极其挑衅的眼神,
涂山夭夭配合地表现出羞愤难当,挣扎得更厉害了些。
剧本,似乎在朝着一个不可控的,过于投入的方向狂奔。
涂山夭夭嘴上说着不要,
不知又过了多久,明月累了
不愧是经过多次“进修”的杂鱼,体力与耐力竟如此惊人,
更糟糕的是,她暗中施展的《偷天换日秘法》尚未完成!
她能感觉到,墨离体内那道代表着对涂山夭夭好感的淡黄色气息,
虽然已被磨灭大半,并被她的粉色气息覆盖替换了不少,
但最核心的一小部分依然顽强存在。
这秘法旨在灵留下墨离喜欢那人的气息,
只要磨灭掉并替换掉那道气息,
便能将墨离对其他人的爱替换成自己,
这样的步骤重复七次,七送墨离,秘法大成,
便将他所有的爱意都聚焦于自己一身,此次却尚未完成。
因为这是刻在墨离神魂之处的,所以能影响墨离的心,
但这第一次,明月玩过头了,一开始竟然忘了,
第一次施法,眼看就要功亏一篑!
都怪这狐狸精!害我分心!
明月暗自气恼,一开始玩得太过投入,竟忘了首要任务,导致现在体力与灵力都有些捉襟见肘。
但她并不慌张,看向一旁看得津津有味的花霓裳,嘴角勾起一丝狡黠,
“师尊,轮到你出场了!”